蘇錦言一臉戒備,她伸出手臂,把女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她起碼會一點玄術,要是打起架來,她還能擋一會兒。
她身後的女人瑟瑟發抖,好像很害怕這個男人,蘇錦言驀地想起女人身上的傷勢,難道——太過分了!
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男人綁在額頭上的那塊布巾的圖案吸引住了,這不是早上大叔拿給她看的紫魅花嗎?這個男人是烏塔國的人?
男人把烤雞扔在桌上,灰狼一躍而起,叼着烤雞跑到桌下慢慢地享用它美食。
靠,這日子還過得不如一頭狼了!蘇錦言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爲這隻烤雞是給她們兩個留着的。
不給她們東西喫就算了,而且那個男人還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就打算離開了。
蘇錦言立馬叫住了他,“你等一下!我們肚子餓了。”
“放心,明天晚上就可以放你們離開。”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裏帶着一種很古老的腔調,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是十分具有時代感。
“你是烏塔國的人?”
男人沒有理她,轉身離開了這間木屋。
烏塔國?女人覺得這個地方十分熟悉,但又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過,翻了下腦海裏的記憶,她終於想了起來,“你說的這個地方,我未婚夫也曾經去過那裏。”
蘇錦言已經猜到她是誰,而且爲什麼這個男人爲什麼要把她們抓到這裏來,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告訴這個女人,她的未婚夫在烏塔國裏做的好事。
<>但一想到,周發說他們已經拍拖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