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也看到了這個情節,這原本在戲臺上上演的情節,現如今居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方澤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確定自己眼睛看到的。“阿生。”他隱約察覺到,這兩個人是要來帶張起生走的。
白無常手裏拿着一張紙,上面用毛筆字勾勒出“張起生”三個字,他對了下吉他男的樣貌,然後說道:“恩,沒錯,張起生,閻王要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快隨我哥倆回去吧!”
黑白無常一個提着驅魂棒,一個甩着鎖魂鏈,朝着張起生走去。
慕鎧辰伸手攔住了他們的退路。“二位,不妨再等一下。”
“是您!”白無常露出僵硬的笑臉,他死去多年,早已忘記了要怎麼笑了,此時雖然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刻板,但絕對是驚喜居多。
黑無常生性冷漠,較白無常也比較懂禮數,“爺。”
“你們認錯人了。”慕鎧辰冷着一張臉,眼神裏的淡漠彷彿真的是不認識他們。
白無常拉了拉黑無常的衣袖說:“爺怕是被那孟婆湯給洗了腦,現在不認識咱倆了,要不,這次就賣爺一個面子?讓那兩人多說幾句?”
黑無常寡淡的應了一聲,“好。”
“方澤,我要走了。”張起生看了眼自己身後,心中已是瞭然,這兩個鬼差是來帶他走的。
做了鬼之後,這些東西彷彿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是他原本就應該知道的。
張起生說完這句話之後,方澤的眼裏充滿了痛苦的神色。
是不是如果他不去搶阿生的槍,阿生就不會死?是他對不起阿生,是他害了阿生。愧疚就像是一把利刃,方澤不知道這場凌遲會什麼時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