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街的路邊不能停放車輛,所以跟蹤趙賢的警察只好蹲在酒吧外面等裏面的同事彙報情況了。
他們一個裝作是耍太極的養生者,一個則拿着吉他,蹲在酒吧外面“賣藝”。
慕鎧辰走了過去,拍了拍耍太極那人的肩膀,那人目光帶着職業病的警覺性,就差沒在臉上寫我是警察4個字了。
“我就是張胥口中那個人,趙賢還在裏面嗎?”
“名字。”那人揚起下巴,有種高傲的氣勢,他的眼角有道深刻的疤痕,看上去戾氣十足,和太極格格不入,不過他那白色的衣袍倒是遮掩了身上長時間鍛煉出來的肌肉,不容易叫人察覺到他是假扮的。
“慕鎧辰。”
“蘇錦言。”
那人臉上的戒備才褪去了一點點。這時,他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手指按在了右耳朵上,耳朵裏面塞着一個微型的黑色耳塞,它沒有線連接,不細看,在這麼昏暗的環境下,絕對看不出來。
“趙賢出來了。”
過了不久,酒吧大門被推開,一個長得油膩,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從裏面走出,不知道是燈光的問題還是怎麼的,他的臉色十分晦暗,眼大而無神。
他旁邊的那個女人濃妝豔抹,根本就看不清五官,倒是身材挺火/辣的,也難怪趙賢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屁股後面不肯放手。
慕鎧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太極男和吉他男在趙賢離去不久之後,也跟了過去,他們警察跟蹤嫌疑犯,會有一個安全範圍,只要不超過這個安全範圍,一般警覺性不是非常靈敏的人,都不會察覺到。
<>“我們也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