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言連嘴巴裏的油條都忘了咀嚼了:“昨晚你沒能把他救下來啊?”
慕鎧辰手裏拿着報紙,朝她走了過去,從她手上拿走油條,轉而塞入了報紙:“自己看。”
這個女人難道天生就缺少了一顆感動的心?昨天光是她一個人就佔據了他所有注意力了,那裏還顧得上這個劉珊珊的老公。居然還來問他這個問題。
蘇錦言展開報紙,這一則新聞,幾乎佔了半個版面。
上面寫着劉珊珊的老公是跳樓死的,報社居然在短短一夜的時間,就把他把他的身家級背景挖了出來,他是一名中學老師,卻在接着教師的便利,做出猥/瑣少女的行爲,不僅如此,他還欠了很多人的錢,都是之前世界盃的時候賭輸了球欠下的。
“這些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家報紙不會報道虛假內容的。裏面所有內容都是真實的。”
“靠,劉珊珊居然嫁了一個人渣!”不過,劉珊珊也好不到哪裏去。蘇錦言冷哼一聲,剛想咬一口油條,卻發現自己手裏是空的,抬頭尋去,慕鎧辰已經喫下了最後一口油條。
“慕鎧辰。”
“恩,喫完了就走,遲到我一樣扣你工資。”
“你喫了我的東西,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東西你買的?”
“可是——”
<>“是誰一大早不睡覺給你跑大半個城市去買早餐的。”
“但是——”
“如果我不叫你,你是不是就要睡到11點,到時你不是就更加喫不到了?”
“話是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