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超的心裏,其實是很欣賞徐志摩的。
甚至對於他的喜歡,超過對於他的表弟金庸的喜愛。金庸無疑是一位大師,武俠小說令他聞名遐邇,但他的才識其實不僅僅在於小說上,上世紀香港四大才子之一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一首《再別康橋》,是葉超最喜歡的現代詩之一。
在徐志摩的眼中,那柳蔭下波光瀲灩的清泉,沉澱着他象彩虹一樣絢麗迷人的夢;可以說是融情入景,把那如水中月,鏡中花般的“彩虹似的夢”描繪的多麼形象、鮮明,多麼令人心醉,彷彿伸手就可以攬到似的。
於是,他似乎乘着滿載星輝的的一葉小舟,向着水草幽幽的小河深處,擊拍縱歌,去尋找他彩虹似的夢……夢能尋到嗎?
於是幾聲浸透淡淡哀愁的的簫音,沉默的夏蟲、沉默的康橋,烘託出一種夢幻般的惆悵,於是,便誕生了這樣流傳千古的名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從全詩看,詩人寫惜別,卻未着一個惜別之詞,而是將自己全部的眷戀、感傷融入到詩中所描繪的康橋景象之中。
詩中那河畔的金柳、水底的青荇、彩虹的倒影……無一不融注着詩人無限的柔情;而詩人那甘願在康河的柔波裏做一條水草的願望,更是將自己無法抑制的留戀之情,借景傾吐得淋漓盡致。
第六節開始,詩人筆下的整個康橋都沉寂了下來。那沉寂的景象中,交織着詩人無限的依戀、無奈與惆悵情因景生,景因情活,情景交融,物我一體。
總之,詩人筆下的康橋是有生命的、有靈性的,有着詩人的柔和、飄逸與纏綿,詩人的感情已經完全與康橋融爲了一體。構成了詩的深邃意境,給讀者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詩人在康橋留學的時光,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如今又要和她告別了,千縷柔情,萬種感觸湧上心頭。
說得太傷感於事無補,寫得太淡漠未免矯情,還是灑脫一些好。
於是,詩作開篇用“輕輕的”起首,顯得節奏輕快、旋律柔和,既抒發了詩人對康橋依依不捨的淡淡憂愁,又定下了全詩哀而不傷的基調。
第二、三、四節,直接描寫康橋的迷人景色。第二節具體寫康河畔的“金柳”猶如“夕陽中的新娘”;第三節寫康橋“軟泥上的青荇”“在水底招搖”,詩人留戀着這一切,希望在“康河的柔波裏”,自己也“做一條水草”;第四節寫康橋“柳蔭下的一潭”,好似天上的彩虹,它使詩人沉浸在“彩虹似的夢”裏。
第五節,抒情進入高潮。也許是詩人回國所見所聞粉碎了他初別康橋時的理想,因此,詩人現在重返康橋,他要重新尋夢,他要“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空中“放歌”。這裏,是回憶,也是憧憬,詩人的感情達到了沸點……然而,夢畢竟是夢,現實畢竟沒有斑斕的星輝。
第六節,詩人的情緒陡然逆轉。笙簫也“悄悄”了,夏蟲也“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橋”。最後,第七節,在一片沉寂的靜夜,詩人只得懷着眷戀的感喟,“不帶走一片雲彩”,“悄悄的”離別。
這首詩,詩人以無限眷戀的情感,描繪了“康橋”的美麗與輕幽,抒發了對康橋的無限眷戀和依依惜別的心情,同時也隱隱流露出因“康橋理想”的幻滅而無限感傷的情懷。
在詩人眼裏,那河畔夕陽中的垂柳被鍍上了一層富貴而又嫵媚的金色,在輕柔的微風搖曳,婀娜多姿的影子倒映在水中,彷彿一位美豔絕倫的新娘,這新孃的豔影,在水中盪漾,同時也在詩人的心中盪漾。
葉超去了劍橋,到了康橋。
夕陽之下的康河,很美,但是,葉超不是沒有見過美景。美則美矣,他不認爲康橋、康河有詩人描寫的那麼美麗。
美,是一種感覺,在詩人的心裏。
葉超若是本心絕對主宰的時,是一個低調的男人,但是,現在他不是。
現在的他,受魔道之心影響,不得不是一個張揚的魔王,不說劍橋是一所開放的大學了,就算不是,他也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混進來。
葉超站在康橋上,覺得這樣不足以吸引世人的目光,此刻,魔化的他只想做一個拉風的男人。
所以,他縱身一跳,在周圍人們震驚的眼神之中,跳入康河之中。
意料之中的“撲通”聲沒有出現,葉超是落水了,然而是落入了水面上而不是水下。
他悠然地踩在水面上,悠閒地猶如閒庭信步一般,享受着別人驚訝和崇拜的目光,此刻的他,引起了無數的驚歎聲。
“哦我的上帝,這個男人是神嗎?”
“噢,看他的樣子是亞洲人,這是輕功……”
“不知道他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
“應該是中國人,日本人哪有這麼高深的輕鬆文化?古老的中國,它的文化底蘊長期被人忽視了。”
“這麼拉風的男人,我想認識他……”
“我也想認識他,如此強大的男人,真想被他睡上幾回呀……”
“噢,我喜歡他……”有一位性急的姑姑,直接就縱身一躍,跳入了康河之中,然而,她忘了她遊泳的技術不是很好。
撲通……
遊,遊,遊……
然而,她的泳技真的是太差了點兒,不說是要追上那個拉風的男人了,就算是想自救都是一個問題呀。
然而,那個拉風的男人,在魔心的主宰下,已經注意到她了,並且,他回身了。
微微一笑之後,葉超扭頭,轉身,嗖地一聲,僅用零點零零一秒的時間就飛到了那位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英國女生身邊,輕伸手臂一把將她給攬了上來。
河水,順着女生的金毛流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葉超,嘴裏高興地說道:“噢,上帝,你果真來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