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在葉超抱着美麗的威尼斯姑娘艾米莉從水面上走人之後,本來興致勃勃的秦語仙、郭新月等人都有種少了點兒什麼的感覺。無論走到哪裏,腦中不由自主地總會浮現出那個戴着面具抱走了一位姑孃的身影。
她們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讓她們的此行的男伴們就鬱悶了,美女的心思都跟着某人走了,這狂歡節玩着還有什麼意思啊……
王浩想起那個踏水而行的年輕身影,他比某些美女還要鬱悶呢,因爲他覺得那個戴着面具的身影很像是葉超。
郭越也覺得那個身影很像是葉超,但是離得太遠,他又不敢肯定。然而此時他和王浩隱隱是情敵關係,又不好過去問他。
“離這麼遠,估計他也看不清……”郭越如此想到。如果,他也有這麼牛逼的輕功那就好啦……誰說練武沒有用,練武可以裝逼泡妞嘛。
誰再敢說練武沒有用,郭越此時就會一巴掌拍死他。
什麼,練武只爲泡妞沒用?
開什麼玩笑,泡到秦語仙這樣的又有美貌又有身家背景的妞能沒用嗎?自己能天天抱着美人爽也就算了,還能有一個強大的嶽父在背後支持着,這這這,誰敢說沒用那就是沒見識。
當然了,隔行如隔山,有些事情,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說了也不會懂——位置沒到,境界沒到,領悟不來滴。
王浩此時找了個地方,摘下了面具,在抽着煙,雖然離得遠,但是他對葉超實在是太熟悉了,一舉一動都熟悉得不得了,他很確定那其實就是葉超。
千方百計想泡一個妞,原本以爲對手就只是郭超了,這小子還帶了妹妹來助陣,美其名日是秦語仙的閨蜜。對手夠強了,可是,王浩覺得郭越再強也強不過葉超。
葉超若出手,以他那非人的手段,要拿出秦語仙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明裏暗裏和郭越爭了這麼久了,這葉超一出現,那些女人的心都飛了,爭爭爭,他還爭個屁呀。
“可惜了那麼一個冷美人,不如想辦法下點兒藥,然後來個霸王硬上弓……不行,秦語仙雖然漂亮,但是她的價值不在於她的人而是在於她身後的能量……漂亮女人多的是,隨便花點兒錢想睡多少有多少……”
王浩是這種患得患失的矛盾心思。
其實,郭越也有差不多的心思,本來他以爲有妹妹郭心妹作爲內應,勝算會比王浩大得多呢,現在,那個該死的葉超一出現,這美美的計劃可就懸了……
大好遠地跑到威尼斯,好好的狂歡節氣氛就這麼被那個拉風的男人給破壞了。
可恨啊……
現在,那個可恨的男人正在與美人共進美餐呢。
從餐廳走出來的時候,葉超和艾米莉都重新戴上了面具,然後遊在整個威尼斯城之中,享受着這節日的熱鬧氣氛。
一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艾米莉高興地將葉超帶回了她的家。她未婚,算是獨居,因爲父母住在她的隔壁,能在威尼斯獨居一棟別墅一樣的小樓,經濟條件肯定是不一般的。
本來,艾米莉還會以爲葉超會有些拘束,可是葉超一點兒也不拘束,走進她的房子、她的屋子,就像是走得他自己的家一樣。
其實葉超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可怕的,現在整個威尼斯城都在他心魔術的感應範圍之內呢,他有什麼好怕的。
艾米莉摘下了面具,脫下了外衣,然後微笑地看着葉超。
葉超的心魔術一掃,頓時知道她是什麼心思了,摘下面具,脫下了外套,很快,熱情似火的威尼斯姑娘就抱了上來,送上了她的香吻……
葉超沒有拒絕,這位威尼斯姑孃的吻技相當之高超,一看就不是初姐,她越吻越熱情,越吻越忘情……
今晚,這位神奇的中國男人將要成爲她的菜了,她很高興……這道美味的中國菜,她要好好地品嚐纔行,難得的極品男人呀……
可惜,當葉超真正提槍上陣和她戰到一起之後,這位美麗的姑娘才知道什麼叫噩夢。這位中國男人,他不是一位天使啊,他是一位讓人快樂得想飛上天堂,欲罷不能的魔鬼!
快樂到極點之後,因爲承受不住,就變成了痛苦了,是的,承受不住,一種快樂無邊但又隨時都會不堪承受隨時都會斷氣的感覺,讓艾米莉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太瘋狂了,他很強壯,強壯得讓人難以置信……
“完了,完了,呼吸跟不上他的節奏,我快斷氣啦,快斷氣了……”
就在艾米莉以爲自己經被弄死在牀上,明天將會出大笑話的時候,葉超停下了進擊的節奏,閃身出門……
不一會兒,看那身段,他又弄來了兩位美麗的姑娘。
葉越摘下了她們的面具,脫下了她們的全副武裝,她們毫不反抗,還非常順從地自己上了艾米莉的牀,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們是誰?
艾米莉心裏帶着疑惑和憤怒,要不是現在她連喘氣都困難,她一定會站起來,將葉超和這兩個陌生的女人給轟出她的房間和她的家裏。
太可恨了,這人神祕帥氣的中國男人,竟然未經她的同意,將兩個陌生的女人召到了她的家,帶上了她的牀,還當着她的面將她們給……叉叉又圈圈了……
場面不可描述,不堪入目……
聲聞悽慘而又尖銳,不堪入耳……
艾米莉是真的很憤怒的,可是,還沒等她出聲維護自己“領地”的主權,她的身體又被葉超給侵略了。
那猛烈的進攻節奏,讓艾米莉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做不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連身體的主`權都無法維護了,更別說是要宣誓房子和大牀的主`權了。
悲劇了,本來以爲今晚得到了一盤美味的中國菜,可是艾米莉發現自己纔是人家的菜,想怎麼喫就怎麼喫,想喫上幾口就喫上幾口,她,毫無反抗的餘地。
兩個小時之後,艾米莉的想法又改變了。她不再想什麼領地主`權的完整了,她也不再考慮這張牀上多出的那兩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了,她不再恨她們,反而還要感謝她們。如果不是多出了兩個女人來承受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的火力,恐怕艾米莉早就要被這個中國男人給送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