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雷素明?”猛的停下腳步,深邃的目光看向沫若兮。
“爲什麼會提到他?”男人的話語裏酸味十足,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有着濃濃的霸有欲。
“我可是記得你那次去b市看着他的眼神很不一樣。”她與雷素明是青梅竹馬,又曾是雷素明的未婚妻,雖然不是很清楚她與雷素明之間的具體糾葛,可是愛之深恨之切,她有多恨雷素明也就是說了她曾經有多喜歡雷素明。
“是嗎?”臉上的淡笑慢慢隱去,一道恨意快速地閃過眼底深處,嘴角又揚起,挽住了周恩熙的手臂,臉頰枕在周恩熙的胳膊上,緣來則去,緣聚則散,緣起則生,緣落則滅,而她與雷素明之間的緣已經隨着楊莫若的離開而終結了,“恩熙,我不喜歡他。”
“他可是是個很深情的男人,未婚妻的骨灰都收藏在家裏,捨不得下葬。”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周恩熙沉聲說着。
“哼。”冷冷一笑,沫若兮的眼裏閃過了一道諷刺的目光,“深情?什麼叫做深情?這樣做,就不怕夜裏睡不着覺嗎?此恨綿綿無絕期,有恨就不會再有愛。”
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周恩熙聽見了,微微地蹙眉,忽然間用力地摟住了沫若兮,力度大的似乎要將她揉到血肉中一般。
“恩熙?”總是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不安。
“若兮,我想問你,你接受我,是不是因爲你的身子給了我的原因?”
“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個?”窩在周恩熙的懷裏,有點靦腆的,沫若兮低聲說着,“之前不是說過了,如果不是喜歡你,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好吧,我承認,之前對你冷冰冰的是讓你感到了不安,可是隻要決定了,那麼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我的想法。對了,恩熙,回去後有一件東西我要給你。”
一路上,周恩熙的臉色始終沒有緩和。車子裏的氣氛有些尷尬,正想着怎麼打破讓人窒息的沉靜,忽然間肚子叫了起來。
“餓了?”
手捂着肚子,想到下午回去後,因爲接到了周恩熙的電話便匆忙地出來了,“你在電話裏也不說清楚,害的我以爲哥哥去找蕭逸了。”
“是你沒給我機會說的。”
“你要是一開始把重點說出來,我會那麼急?”
“我算是明白了爲什麼有人會說,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哦,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算了,栽在你的手上,我認了。”
“說的那麼勉強。”
淡淡的看了一眼眯着眼瞪着他的沫若兮,脣角彎起,手一伸攬住了沫若兮的腰:“想喫什麼?”
“專心開車。”雖然怎樣說,卻是沒有掙脫開周恩熙的手,想了想,說着,“我的要求不高,上次那家餐廳,你請你那乾妹妹喫了什麼,我就要什麼。”
聞言,周恩熙濃眉挑起,一直冰冷的臉色有些緩和,脣角掛上了一絲淡笑:“怎麼,喫味了?”
“纔沒有!”
餐廳裏,看着擺放在面前的葡萄酒,沫若兮微微蹙眉:“爲什麼點了這個?”現在這個身體可以說是沾酒就醉,醉酒的話會做出很多瘋狂的舉動,像那一夜的事。
“不是你說的,上次要了什麼這次原封不動。”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沫若兮,“紅酒喝喝也沒事,專家說了,紅酒是養顏的,女人適當的飲紅酒有益健康。”
接過了紅酒:“專家的話纔不能聽呢。”
暗紅色的葡萄酒散發着醇厚的香味,僅僅是香味就讓人覺得這是一好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感覺順着喉嚨進入腹中,醇香甘甜,比起白酒,紅酒要溫和多了。
“若兮,知道我最喜歡你時候的樣子嗎?”雙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笑着看着沫若兮,周恩熙問道。
“什麼時候?”期盼的目光看着周恩熙,順手又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看着沫若兮慢慢地將紅酒飲下,目光漸漸變得幽深,緩緩地開口:“你醉酒的時候,那時的你不會僞裝起自己。而且,那一夜的你,很可愛。”
“咳咳。”一口酒嗆到了嗓子裏,臉色泛紅,不知道是酒意醉人還是被周恩熙剛剛的那句話給刺激的。
“怎麼了?”看着沫若兮捂着胸劇烈咳嗽,始作俑者沒有絲毫的悔改,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手指劃過她的脣邊,“看,酒都灑了。”
“咳咳,那還不是,咳,因爲你。”嗔怒地瞪了周恩熙一眼,莫名其妙的就和周恩熙發生了關係,雖然說自己是主動了些,可是那一次她幾乎就沒有什麼印象。
“是你勾引我的,就像現在這樣。”彎低身子,將沫若兮脣邊殘留的酒漬舔去。
“你……”臉色泛的更紅,他這是調情嗎?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他會是這樣的悶馬蚤。瞄了一眼小包廂,難怪大廳明明還有不少位子他沒有選擇,一開始他就沒有安好心。
“這裏是公共場合。”聲音小的如同蚊子一樣,過會還會有服務員來上菜,他要是狼性大發被人看見了,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她不行。
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周恩熙輕輕一笑:“你想哪去了,我是這樣的人?餓了吧,先喫些東西。不過我剛剛說的話是真的,我喜歡你醉酒後主動的樣子。”
聞言,沫若兮將面前的酒杯往邊上一推:“就知道你不會安好心,你剛剛也說了,要適當飲酒,我不喝了。”
點點頭,周恩熙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喫飯的時候,沫若兮只是覺得周恩熙那灼熱的盯着她的目光讓她有點心驚膽顫,就好像她是一個美味的食物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