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溫柔,三年前才令的小白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溫柔在一次出現,難道她的生活還會改變麼?
小白想着,會,怎麼不會,她希望他們之間的生活在也沒有任何交集,再也沒有!!!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落在她的臉上,他笑着讓她起牀去喫飯。
待小白到了客廳後,簡直被眼前的東西給雷到了。
這是在家裏開餐廳麼?一個專門的侍者還在客廳的餐桌上擺擺弄弄,上面放的擺滿的食物足足有一個長方形的桌子那麼多。
小白的嘴角不覺好笑的勾起了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回頭一看,蘇瑾木還沒有出來。
小白餓的慌,以前是個喫貨,雖然現在喫的少了,但是本質還在。
這會她看着眼饞死了。
侍者擺好兩個紅酒杯,在上面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微笑的看着小白。
“忙好了?”小白問道。
侍者是個年輕的大男孩,點了點頭,站到了一邊。
小白的屁股纔剛落坐沒一會兒,忽然感覺一陣冷颼颼的陰風吹來,她不禁打了個哆嗦,朝那邊看去,臉色頓時刷白。
一臉怒容的蘇瑾木站在房間門前,緊緊地盯着她。
小白大感不妙,去摸口袋裏的藥。
晴天霹靂
藥沒有了!
小白還未回神,蘇瑾木就走到她的面前,緊攥的手往她面前一甩,一個包裝盒子裏的藥露了出來。
小白的臉色白的如紙張一般,彷彿一捅就會破。
“你就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趁着我離開的時間那麼的迫不及待是嗎?!”他怒不可遏的提高了分貝,兩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蘇總您”侍者不解地問道。
“滾”
“我讓你滾聽到沒有”冰冷的聲音,暴怒的表情,代表着你再多待一秒鐘,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侍者跑了,屋裏只剩下蘇瑾木沉重的呼氣聲。
小白沒有說話,她看着前方,不去注視他的眼睛,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她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顧小白!!!”
‘砰’地一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的滿桌的菜餚晃動不止。
小白還是沉默,沉默着哭泣。
她不願意要他的孩子,就像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嫁給他一樣,如今和諧的相處只是一個幌子,她要看到那個害她的女子得到應有的下場!
爲此,她取悅他,滿足他。
緊握着拳頭的蘇瑾木,青筋暴起,精緻的面色漲的通紅。
他大手一揮,小白就連人帶椅子一起被推到了地上。
蘇瑾木就像一個瘋子似的,把那些擺好的菜餚紛紛揮到了地上,那些油水和瓷器碎片混合在一起灑了滿地都是。
蘇瑾木離開了,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小白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趔趄卻又跌倒在地上,雙手扣在滿地的碎片上,扎破了手掌。
手上的疼遠遠不及心裏的疼,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也許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吧,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