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木整個去洗澡的時間內,小白都沒敢動,她坐在□□看着天花板上華麗的燈光,然後再看了看了外面耀眼的光線,突然發現一件事情。
從昨天進來別墅開始,裏面的燈光全部都是亮的,樓上也是,廚房也是,不是刻意打開的,好像就是一直亮着的,因爲和外面的陽光比較起來,室內的光線不太亮眼,昨天她打掃衛生的時候並沒有注意那麼多,隨手就關掉了,可是再看看頭頂上開了一晚上的燈光......
蘇瑾木是不是怕黑?
這個推論暫時還沒被小白推論證實過,因爲蘇瑾木又出去。
但是中途回來過一次,比較‘好心’的買了幾套睡裙給她。
想起他臨走時嘴角邊微揚的邪惡弧度,再提起手上露胸露背露大腿的蕾絲透明睡裙,這是打算給她穿的麼?
確定不是想看她出糗?纔怪
款式很多,小白還是選擇一件奶白色絲綢質地的睡裙,這件相較於其他的來說還是稍微保守些,只是胸部那裏低了點。
洗去一身疲倦,換上睡裙,這個偌大的別墅裏只有她一個人了。
雖說給自己七天的時間,但是蘇瑾木總是不在家,她又能怎麼樣令他滿意呢?
小白坐在陽臺上的搖椅上,外罩着昨天被他甩在沙發上的外套,半眯着眼睛,尋思着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不知不覺又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地鐵,是相遇的初始,只是一眼便已淪陷下去,無法自拔,傻傻的被他耍弄。
還記得,滿天風揚的荼靡花下,那傲然出塵的身影,一時間所有的萬物都淪爲他的陪襯品。
還記得,他溫柔地對自己笑着,說你叫顧小白麼?很可愛......
還記得,在咖啡廳裏被南溪灑了一臉的水,那時明明清楚是惡作劇,但就是無法悍動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在最後面,這裏有一道疤的產生,然而以爲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兩條硬是相交的平行線終於恢復最初的模樣......
不知不覺中,三年來所有的事情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溫柔的蘇瑾木。
腹黑的蘇瑾木。
惡作劇的蘇瑾木。
冰冷的蘇瑾木。
以至一個永遠都無法看透的蘇瑾木,自始至終她都在癡心妄想,同時卻從沒有瞭解過他。
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
夜晚,蘇瑾木是酒醉而歸的。
似乎喝了很多的酒,走路極度的不穩,送他回來的就是上次那個與周雨美有一腿的年輕面試官,她忘記他叫什麼了,不過對他形象並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爲周雨美的關係吧。
那人把蘇瑾木抬進別墅的時候,正好撞到顧小白的視線,他的目光很平靜,好像早就知道小白在這裏一般,還從後車廂拿出了很多食材和零食出來。
話說,從昨天被蘇瑾木帶到別墅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喫過東西,因爲心情的原因,她也喫不下任何東西。
把蘇瑾木抬進房裏,脫掉他的鞋子和外套,小白湊的近,一種令人反胃的酒味迎面撲來。
小白皺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