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麼來了?”一進入vip休息區,薛晨就說道。
小白垂下了眼臉,低低地回道:“是薛老師讓我陪他來的”說着,她又抬起了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繼續講道:“你回來了。老三我很想你了。”
薛晨抿了抿脣,目光閃過一絲複雜,她坐到小白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臉,卻是問道:“小白,還疼麼?”
是腳疼呢?還是心疼?
小白眨了眨眼睛,聲音提高了許,“老三,你再說什麼呢,我腳不疼了,我腳一點都不疼,真的!!!”語畢,還怕她不信,把腳往前一伸,大而圓的眼睛此時彎成了月牙,看不清那裏面的色彩。
“傻丫頭!”她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很涼。
小白抓住她的手包在手心,轉了話題問道:“你這次回來多久,我們有一年沒見面了,老大老二都很想你。”
“我我明天就要回去”薛晨別過頭,不想接觸到小白的視線,她的眸子太過於清澈乾淨了。
“那麼快”小白的目光黯淡下來,心頭上總是有種感覺在縈繞着,說不清楚,但是就是覺得老三有點不對勁。
難道是時間的流逝,讓她們之間差生了距離麼?
這時,薛成熙敲門進來了。
“蘇瑾木找你,你過去吧。”
一聽到那三個字,小白的臉色驀然蒼白起來。
薛晨站了起來,看了看小白,然後看了看薛成熙,走過去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什麼都不要問,等我回來會告訴你的。”
薛成熙點頭,狹長的桃花眼微挑。
“小白,我出去下,你現在這裏休息下吧!”
“嗯。”小白輕輕地應了聲。
薛成熙走到小白旁邊的位子坐下,伸出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戳她的腦袋。
“嗯哼?那麼呆做什麼,坐直了,老師給你講個笑話!”
“”
“從前啊,從前有一隻笨狼在覓食,突聽到一家女人在訓孩子:你再哭,再哭我就把你丟出去喂狼!孩子哭了一夜,狼在門外癡癡的等至了天亮,最後只能長嘆一聲:騙子,女人都是騙子!哈哈哈,小白你說那狼笨不笨啊”
“.”
薛老師自己說完笑話,小白沒笑,倒是他自己笑的不亦樂乎了。
小白抬眼看他,薛成熙地笑聲戛然而止,然後咳咳了幾聲,挺尷尬地說道:“難道老師的笑話不好聽麼?”
小白很真誠地說道:“晨晨在大一的曾經在宿舍跟我們講過”她的話還沒說完。
“是嘛,呵呵”
小白又補充道:“她說她家裏有一個笨哥哥,長到十八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前還要人給他講狼與女人的故事,並且百聽不厭,自娛自樂型的。”
薛晨竟然把他的祕密給大爆料了出來
“薛老師不要難爲情,每個人都有祕密的,我也不另外”說着說着,小白又垂下眸子。
她知道薛成熙是爲她好,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才把自己喜歡的一個故事拿出來與她分享,可是
可是現在她的精神無法聚集,對於她來說,蘇瑾木在那扇門的後面,只要有他的在的地方,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無法控制的湧遍了全身。
似恐懼似害怕是失落似欣喜
是她太傻了。爲什麼還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