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白從保健室出來時正好看到薛成熙皺着眉頭,在說道:“你這個職位是怎麼當的?時間改到今天你現在才告訴我?”
好像有什麼難處?算了,別多管閒事,像薛成熙這種優秀的人最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她黑色的眸子裏是淡淡的平靜,雖然平日她有點呆有點愣,但是傷疤還在,時刻還在提醒着她過往那短暫的一切。
命運很奇怪,你若是像逃離,它越是想要捉弄你。她怎麼也想不到,從這刻起她的命運又來了一個轉折
她低斂下眸子當作沒看薛成熙,默默地往前走,忽然手腕被人抓住了。
是薛成熙。
他微眯着一雙桃花眼,有些不開心地說道:“老師怎麼說也對你那麼好,你受傷的第一時間,老師不顧流言蜚語把你帶到保健室來,你怎麼能這樣對老師?”
小白實在是忍不住了,眉眼使勁地在跳着。
這刻薛成熙給他的感覺怎麼會是那麼賴皮?
半晌後,小白抽開她的手,自然下垂真誠地給薛成熙鞠了個大躬,說道:“謝謝老師!”
“額”薛成熙抽搐着嘴角,有種撫額輕嘆地衝動。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極品的小姑娘?是他的時代在進步,還是在退步?
他越來越讓她感興趣了。。。。。
他笑着,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老師有個難處,你看幫不幫助老師?”他這話說的忒猾,你沒說出什麼事來,就問幫不幫,你是老師,老師這樣開口,顧小白能有餘地拒絕麼?
那直達眼底的笑意,顧小白看了不由毛骨悚然。
她弱弱地說道:“老師的事是大事,小白這個小人物可能幫不”她還話音還沒落下,面前那這男人突然換了個氣勢。
長身玉立,傾斜着腦袋,眼睛雖細挑卻不減那明亮的光線,宛如x光線,小白是這樣認爲的!
他輕柔地說道:“小白啊,你放心好了,你一定能幫的上忙的!不對,應該是你儘管喫東西就好,其他沒你什麼事!”
小白是嗜喫的,三年了雖然曾經得過厭食症,但是這個習慣依舊沒有改掉。
她的眼睛驀然明亮起來,看的薛成熙眼底的笑意更甚。
是個喫貨!
一錘定音,“下午五點我來接你,你在校門口等我好了!”語畢瀟灑地只留下個背影給小白。
小白摸了摸耳垂,心想自己答應了麼?
老師是個強權主義者,什麼事是讓她只顧着喫就可以了?這是急事麼?
老師估計是在耍她!
顧小白直接回了宿舍,老大老二都在,顧小白就把剛纔的事情從頭到尾都和她們倆說了。
老大婀娜地身姿朝她走來,單手支撐在小白的肩膀上說道:“這個還不簡單,那個老師想要泡你呀!”
老二則皺着眉頭好似在想着什麼,半晌才問道:“那個老師是不是最近新來的?姓薛?”語氣有些不肯定。
她這麼一說,老大立馬就像起了什麼,說道:“薛成熙是不是?”
小白點了點頭,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們倆有點落伍了
當然,這是她的心裏話,她可不敢在她們倆面前這樣說,不然少不了一頓胖揍。
“薛成熙不就是薛晨那海龜哥哥!!!”
“啊?薛晨的哥哥?”
老大老二看着一臉驚訝的小白同時點了點頭。
小白糾結了,竟然是薛晨的哥哥那麼要不要去赴約呢?
老大撩撥着她千嬌百媚的一頭大波浪,丟給小白一個電眼打趣道:“小白就去唄,搞不好能成一對!”
老二非常贊同老大的話,“我見過,是個好男人,小白就考慮考慮!”
小白嘴上沒說話,心裏卻在說道:有什麼好考慮的,跟本就是世界兩的人。何況八字都沒有。
就像她筆下的人物,她習慣了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絕對不會讓她們差生任何交集,那樣只會讓其中一方痛苦的無以復加。
沒有交集,就不會差生傷害,也不會癡心妄想。
她已經學乖了,不會再去無謂的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