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方遠點燃一支菸,狠狠的抽了一口,望着牆上的鐘,一天又快要過去了。
方遠今天最後一個離開夜總會的,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夏天,這個時候已經是天微微亮了。
住的地方離夜總會並不遠,走路大約只需二十分鐘。
回家的路上,要經過一個小型公園,凌晨五點,公園裏已經有少數的老者在晨練,而方遠每當經過這個公園時,都會近乎貪婪似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在夜總會里,只有煙味,酒味,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氣息,根本無法和公園裏的空氣相比。
“小子,終於等到你了,老子我等你好久了,來,快過來陪我聊聊。”方遠有些走神之際,身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直嚇得方遠不輕。
扭頭一看,方遠頓時苦笑了起笑,又是這瘋耶穌,真受不了他。
“耶穌,有段時間沒有見你了,以爲你不在這一帶混了。”方遠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會惦記着老子的,怎麼?今天怎麼醉的像個蛤蟆似的,又跑去哪喫天鵝肉去了?”耶穌說道。
“小子,你把老子當成蛤蟆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武林高手,隨時可以滅了你嗎?”方遠極爲的不爽,方遠什麼不比,竟將他比成蛤蟆。
“方遠,你幾天沒有洗澡了?”耶穌完全無視方遠的怒意,扔了一支菸給方遠後,開口問道。
方遠一愣,撓撓頭,想了想,答道:“三天。”頓了頓,接着說道:“三天還是四天?好象是四天,忘了。”
耶穌狂汗,嘀咕着就這方遠的德性還敢稱他自己是武林高手?真是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有見過像方遠這般不要臉的。
“耶穌,這段時間你都幹什麼去了?該不會是去泡妞了吧?”方遠不以爲意,現在突然見到,讓方遠心生一絲好奇之意。
“泡妞?小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泡妞?你小子,落伍了,像老子這麼帥的人,是用來被妞泡的,懂不懂?”耶穌鄙視起方遠,彷彿在耶穌眼睛,他就是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超級大帥哥。
方遠心裏的那個鬱悶啊,這耶穌,臉皮之厚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和這耶穌比,方遠是自嘆不如。
“耶穌,還真是看不出來,你老是此道高手,什麼時候將你的妞帶給我看看?看看有沒有我夜總會的那些小姐漂亮,對了,耶穌,你哪天要是看中我手下哪個小姐,跟我說一聲,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打個折扣。”方遠說道,他心想就憑耶穌這副尊容,有小姐肯接這樁生意纔怪呢。
“俗,小子,你真俗,就你那些小姐,全都是低級貨,庸脂俗粉,現在老子會看得上那種人?”耶穌說道。
說完,他打量起方遠,好半響後,開口問道:“小子,你該不會連那些女人也看得上吧?要是那樣,你可就令我失望了。”
“耶穌,一邊去。”方遠真受不了這耶穌,總是將他當成美男一樣贊,他真的懷疑耶穌的欣賞和判斷水平。
“行了,耶穌,我累了,回去睡覺,改天再聊。”方遠說完朝耶穌揚了揚手後轉身走了。
這一次,耶穌並沒有阻止,半眯着雙眼,望着方遠離去的背影。
已經遠離耶穌的方遠突然渾身一個哆嗦,背後涼颼颼的,一邊走,一邊摸着摸鼻子,自言自語道:“又是哪個良家少婦在想我?”
又是週末,夜總會的生意好得離譜,才晚上八點左右,場內的客人就已經爆滿,讓方遠興奮的同時又心生奇怪,這些客人是怎麼了?難道那麼大的一個關州只有一家娛樂場所?
心中這些疑惑並沒有纏着方遠多久,想着只要有客人來夜總會消費,其它的,去他孃的,他纔不理。
“警察臨檢,開燈,馬上打開燈。”此時,夜總會大門外突然湧進一大批警察。
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事情,夜總會里的人全傻了,包括方遠。
月亮灣開業五年來,從來沒有警察來查過,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所以,現在遇到警察臨檢這種事情,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夜總會里的燈很快就全打開了。方遠抽出手後,雙眼掃視了一下四周時,卻意外的發現一雙冰冷的目光正盯着他。
盯着方遠的是一個女警,一個漂亮的女警,至少夜總會里沒有一個小姐有這個女警漂亮。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裏是合法經營,並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老闆客氣說道。
“你……過來。”漂亮女警指着方遠,示意方遠過去。
方遠愣了愣,隨後向着女警走過去,做生意,以和爲貴,他不知道漂亮女警爲什麼總盯着他,更不知道爲什麼還要喊他過去,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儘快想辦法讓這些警察離開,讓夜總會恢復營業。
“警官同志,我不是這裏的經理,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方遠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並不表示他會害怕。
“剛纔摸得爽嗎?彈性夠不夠?”漂亮女警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警官同志,那是誤會,完全是誤會。”方遠苦笑道,終於知道漂亮女警爲什麼盯着他,應該是剛纔他摸別人的時候,正巧被這個漂亮女警看到了。
“誤會?真的是誤會嗎?我看你摸得挺陶醉。”漂亮女警顯然沒有放過方遠的意思,繼續冷言冷語的諷刺着方遠。
“嘿嘿,不好意思,警官同志,讓你見笑了。”這種事情,方遠心知解釋也沒有用,他也懶得去解釋,反正,他今天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那我就讓你見笑。”漂亮女警說着雙手握拳,緊跟着運起右腿朝方遠兩腿間襲去。
方遠被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眼看對方的腿就是襲中他的命根時,在緊張萬分時刻,方遠手腳並用,抓住對方那條腿。
很明顯,這個漂亮女警是個練家子,要是被她這一腳襲中,方遠肯定會成爲華夏最後一個太監,這一腿下去,男人是做不成了,至於傳宗接代,更是不用去想。
方遠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速度會這麼快,抓住對方的腿時,方遠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處於半脫虛狀態,好險,離太監也只是一步之差。
真沒想到,對方那麼漂亮,心腸卻是那麼的歹毒,動不動就想讓人斷子絕孫,這妞的心態,不可取,這種妞就要先圈叉完再說。
二人就那樣僵掛着,各懷心事,漂亮女警想的是,這色狼的反應倒是挺快的,她這一腳下來,沒幾個人能躲得了,想到這些,漂亮女警不由得多看了方遠一眼。
而方遠此時想的則是和漂亮女警不一樣,他想到的是,今天,他的‘命根子’也算是多災多難了。
“警官同志,我跟你應該沒什麼深仇大恨吧?你用得着這樣對我嗎?”方遠看了一眼仍然被他抓緊的腳,即使是隔着警服,方遠也能感受到警服下面的肌膚是多麼的嫩滑。
“放開。”漂亮女警冷冷的盯着方遠,說道。
方遠沒有理由不放開對方,這些警察,他惹不起。
“警官同志,剛纔真的是誤會,我們這裏都是合法生意。”警察在這裏呆得越久,夜總會的損失就越大,當務之急,得馬上讓警察離開。
“將這傢伙帶走,收隊。”漂亮女警大吼一聲,命令起她的那些手下。
“……”方遠犯糊塗了,收隊就收隊了,爲什麼還要帶他回去?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