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事實上真的殺死這樣的嗎?顯然不是,方遠的傲天訣和別的修真功法不同,自從修煉到元嬰期後,不僅和別人一樣真氣自動運行,而且還可以自動的吸收天地之氣。
這天地之氣分爲陰陽二氣。陰陽二氣雖不如修煉傲天訣而轉化的陽剛之氣,也不如皇天鳳訣轉化的陰柔之氣,但是這陰陽二氣是天地之間最純真,最元始的氣。而方遠到底傲天訣能夠自動的吸收這陰陽二氣對於他有着很大的幫助。
現在和老者拼掌力的時候,不斷體內的傲天訣自動瘋狂的運行,而且在四周的陰陽之氣四面八方的湧入他的體內,轉化成傲天訣的真氣。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自覺得加大了自己的內力。
方遠的臉色一陣發紅,巨大的壓力傳來,讓他覺得自己胸口鬱悶。方遠忍不住大喝一聲,傲天訣的功力提高到十二成,腳下的土地開始龜裂。
轟隆隆巨大的轟鳴聲在兩人的四周響起,方遠和老者全部倒飛出去,方遠更是狂吐了一口血。
厲害啊!早知道不和他拼內力了,自己召喚自己的兩條黃金巨龍一定可以打敗他,自己也不會受傷。
方遠不知道,這老者心裏更加驚訝,他知道方遠的實力不過是分神期的水平,在內力上不同自己,但是想不到在拼內力的時候自己用了全部的內力才把他打傷。
“我輸了。”方遠看着老者道。
“不,你沒有輸,有想你還有另外的招式沒有用,對嗎?”老者搖搖頭道。
方遠閃過一絲驚訝,這老者怎麼會知道他還有另外的招式沒有用?
其實剛纔在茅屋時候方遠他發出的陰柔之力讓老者大喫一驚,同時老者就猜測方遠有什麼強大的招式,只是後來比着比着兩人拼起內力來,這樣一來,任何強大的招式都沒有用了。
方遠不甘心自己失敗,但是失敗就是失敗,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這個老者的實力就內力而言確實比自己強。
“我是輸了,就是還有另外的招式也沒有用,剛纔任何招式都用不上。”方遠搖搖頭拒絕老者的好意。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我的要求是過幾天再和我打一場。”
方遠感激的看了老者一眼道:“好,一言爲定。”
老者哈哈一笑,看了旁邊的呂東昇等人一眼,向東射去。
方遠連忙安置好海燕,衝向老者的方向。
山區,似乎十分廣袤,重山疊嶺,起伏連綿,越走越覺荒涼,到處都是危巖峭壁,參天古木,早就沒有山徑可循,幾乎到了亙古人跡罕至之境。天色又漸漸黑下來,方遠走在層巒陡壁上,依然縱掠如飛,奔行趕路,似乎毫無休息之意?
從出來後,到現在已漸漸黃昏,方遠沒有回去的意思,因爲這呂氏家族所在的空間太大了,到現在他還沒有找完。
天色愈來愈黑,走在沒有山徑的危巖斷崖間,自然十分艱險,但是方遠履險如夷,奔走了大半天,居然氣不喘、臉不紅。
這時方遠來至一道峽谷,兩邊巨石如門,中間只有一條平整的石徑,在兩座插山高峯夾峙之中,倒可容得兩人並肩而行。
方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向前走去,因爲路徑平坦了,他腳下突然加緊,放腿向前奔行。
這條峽谷少說也有三裏,現在已經到了盡頭,橫在前面的是一條丈餘寬的溪流,架以石樑,小溪對面地勢豁然開朗,雖在黑夜,方遠依然可以看清楚這是羣山圍抱中的一片盆地,到處樹木蓊鬱,在樹林間隱約看到許多房舍。
這是什麼地方?好像是一個村落,難道是呂氏家族的什麼人?方遠想的不錯,這裏就是李氏家族鋒昆軍家屬的所在。
不過在這萬山之間,聚族而居,當真不啻世外桃源。走近石粱,方遠的腳步已經放緩下來,行過石樑,就有平整寬闊的石子路了。方遠朝石子路上走去,路的兩邊盡是數人圍抱的古樹,枝椏交差,參天蔽日,因此走在路上,倍覺幽暗,換了一個人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要摸索着行走呢?
但方遠練成傲天訣,早就目能夜視,自可看得清楚,發現這些參天古樹林中,似有不少歧路,就是自己行走的這條石子路,也不是筆直的,一回左彎,一回右彎,極盡曲折。
就在這時,方遠的前面走出一個青布衣衫的老婆子來,朝方遠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問道:“你就是方遠了?”
方遠心想:“自己來這裏知道的人不多,這個老婆子怎麼知道。”一面點頭道:“在下正是方遠。”
“你今天還沒有喫飯吧?”老婆子問道。
方遠點點頭。
青衣老婆子道:“這就對了,你跟我來。”
方遠一愣,心想這老婆子是什麼意思?不過先去看看再說。
跟着老婆子來到一座莊園中,方遠跨進大門,青衣老婆子隨手掩上門,轉身道:“你隨我來。”舉步朝右首長廊行去。
大門內是一個大天井,正面是五門正廳,關着落地雕花長門。方遠跟着她從長廊一直穿行過三進房舍,一直來至最後一進,這裏已是廚房。青衣老婆子剛走到廚房門口,廚房裏已經迎出一個灰布衫的老嫗,隨着笑道:“李婆婆到廚房裏來,可有什麼吩咐?”
青衣老婆子含笑點頭道:“嬤嬤別客氣了,我是領這個小夥子來用飯的,煩勞你交代一聲,給他準備一份飯菜,飯後,我會打發人來領他的。”
灰布衫的老嫗大有深意的看了方遠一眼,點點頭。
青衣老婆子轉臉朝方遠道:“你跟嬤嬤進去,喫過飯,我會叫人來叫你的。”
方遠道:“多謝婆婆。”
青衣老婆子道:“老婆子那就走了。”
灰布衫的老嫗忙道:“李婆婆好走,恕我不送了。”回身朝方遠道:“小哥請跟老婆子進去。”廚房相當大,正有十幾個婦人、丫頭在忙着洗碗洗鍋,只要看這情形,這座大宅院中喫飯的人一定不在少數。
灰布衫的老嫗領着他走近一張八仙桌,要他坐下,然後朝一名丫頭招招手,吩咐了幾句便自走開。那丫頭倒了一盅茶送上,說道:“小哥請用茶,飯菜馬上好了。”
方遠道:“謝謝姑娘。”丫頭轉身走到竈上,裝了四盤菜、一碗湯、一小桶飯,再取了一付碗筷,一起端上。現在方遠雖然可以不食五穀雜糧,但是對於美味他還是來者不拒,也就不再客氣,獨自喫喝起來,一連喫了三碗飯,才放下碗筷,取起茶盅,喝了口茶。
只見一名青衣少女俏生生的走來,朝方遠展齒一笑嬌聲說道:“你就是方遠了,婆婆吩咐,等你喫好飯,就領你去的。”
方遠站起身道:“在下已經喫好了。”
青衣少女道:“那就隨我來。”說完,翩然轉身,往外行去。
方遠跟着她走出廚房,從小天井進入穿堂,再穿過一個小天井,來至一座偏院。青衣少女腳下一停,回身道:“婆婆就在裏面等你,你快進去吧。”
方遠點點頭,舉步跨入,目光一瞥,只見這間房屋十分寬敞,除了右首靠壁處放着一排兵器架,架上刀劍槍戟之類的兵刃之外,但卻別無陳設,燈光也十分明亮。李婆婆手握一支純鋼鴆頭杖,站在中間,看到方遠走入,頷首道:“你喫飽了?”
這時方遠覺得她舉止神情甚是怪異,心中暗暗起疑,只點了下頭道:“在下喫飽了。”
李婆婆道:“那好,你平日用什麼兵刃,自己去取。”
方遠詫異的望着她,道:“婆婆,在下……”
李婆婆不待他說完,就截住話頭,說道:“不用和老婆子解釋,快去取兵刃。”
方遠遲疑的道:“這爲什麼?”
“沒有什麼。”李婆婆道:“這是咱們的規矩,你要通得過老婆子這一關,才能進去。”
“什麼進去?”方遠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