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引起的轟動多波及到的人遠不止那一架飛機上不幸地乘客,慕景灝跟鍾安暖就被包括在內。在用早餐是辛迪特意打電話來告訴慕景灝M集團門口都蹲守着記者,叫他注意。於是慕景灝特意換開一輛他平時不太用的汽車到了公司。剛抵達五十三樓就撞上伊恩。
“你們晚了。”伊恩面無表情地掃了兩人一眼,然後徑直進入慕景灝的辦公室。
隨後張正跟上來問:“總經理,鍾總監早上好。你們到公司還順利嗎?”
慕景灝,“沒有被記者攔住。我要的文件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放到您的桌子上了。”
聞言慕景灝頷首,然後對鍾安暖說:“先到我辦公室談談昨天的事故吧。”
“好!”鍾安暖微微彎脣。
慕景灝同樣也淡笑着回應,右手放在鍾安暖的腰上,兩人一同進去。
一進辦公室就看伊恩坐到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毫不當自己是外人,“我的上帝,從電梯走到辦公室都要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找不到路?”
聽伊恩又開始說風涼話,鍾安暖忍不住說:“你就不能少說點?”
伊恩看了眼鍾安暖,沒有說話,只是將腳收回,坐直身體等她跟慕景灝坐到自己對面後他就開始問:“對昨天的事故你怎麼看?”
“維修意外。”
“就這麼簡單。”伊恩皺眉,很明顯他並不滿意慕景灝這簡單的回答,“因爲這場事故奈特都第一時間趕來接走她女兒,你就這麼武斷的聽信那些警察的調查結果?”
“這並不是隨意的結論。”張正回應伊恩說,“我在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立刻開始調查泰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目前只是發現飛機經濟艙裏的一個乘客是他的手下。”
聽到這裏鍾安暖瞳孔一縮,張正的話叫她來理解就是如果慕景灝按期出差,他還是可能有危險。這個意識讓鍾安暖緊張地抓出慕景灝的手,感受到身旁活生生的人的存在,她才安心一點。
感受到鍾安暖的不安,慕景灝立刻側頭對她投以一個安撫地笑容,還重重地回握了鍾安暖。
對面的伊恩白了一眼兩人,然後轉頭問張正說:“這不更好地說明了泰勒跟這場意外有關?”
“這的可能是存在的,不過更大的可能還是負責維修飛機的工作人員的失責。瞭解後我們得知那些維修人員在工作前一晚有聚會很多人醉酒,甚至嗑藥。還有就是我託人託人檢查飛機出事的部位,雖然受警方還有時間限制他沒能檢查地很仔細,但還是可以初步得出結論是非人爲的意外事故。”張正解釋完畢,和慕景灝交換了個眼神,得到首肯後到辦公桌將調查的文件取來遞給伊恩看。
鍾安暖一字不落地仔細聽完張正分析,然後注視着他遞給伊恩的文件,不禁驚訝了一下,昨天發生了那麼多事,慕景灝竟然還能分出心思找人調查,不禁側頭對慕景灝投以崇拜的目光。
慕景灝察覺到鍾安暖的舉動沒有過多的舉動。因爲這份崇拜他受之有愧,這調查可是全都張正來實現,要說非要給什麼功勞那也只是他比較會選人而已。
“好吧現在爭論這些也沒太大的意義,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伊恩“啪”地一聲合上文件,然後說:“鍾安暖在機場造成的騷動要怎麼解釋?現在大樓外面可是蹲守了不少的記者,要知道旁邊寶拉能源那個五十歲的董事被炸進醫院,都沒有這麼多記者守着。”
“你是說他們是爲了堵我?”鍾安暖喫驚地問。
伊恩,“有很大的可能是爲你來的。你可是引起了不小的注意呢。你準備要怎麼解釋?”
被問到這個問題,鍾安暖一下子慌了,“呃這個……”
“這個不是問題。”慕景灝接過話對張正說:“那些記者儘快處理掉,還有不要讓機場的信息外漏。”
張正接到任務,立刻轉身出去開始處理。
鍾安暖,“那還是要有一個解釋啊,不然警察口供那邊要怎麼辦?他們到醫院只是簡單詢問了解情況,我覺得他們還是會在重新詢問的。”
“不用擔心,”伊恩跟鍾安暖解釋道:“一般反覆查問是沒有頭緒,或者是事情太大他們必須要有個交代的情況。現在事故肇因很明確,也有了負責人,而你又是M集團總經理的女朋友,他們不會太爲難你的。”
“聽前警察的沒錯!”慕景灝側頭跟鍾安暖咬耳朵,“更何況本來你就是沒有受到威脅或提醒,只是靠直覺,沒有證據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相信。”
“那你說相信難道也是沒有別的選擇?”
慕景灝,“……這是不一樣的情況,我……”
坐在他們對面的伊恩看兩人旁若無人地開始說悄悄話,立刻大聲咳嗽一聲引起注意,“那先就這樣吧,具體的事情之後再商量。不過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公司內部,出差安排那麼突然泰勒還能安排人跟着你,公司裏一定有內鬼,你們平時注意一下可疑的人,還有注意安全。”
伊恩抬眼迅速看了一眼鍾安暖,然後起身,朝外走。
看會談結束,鍾安暖也對慕景灝說:“那我也會辦公室了。”
慕景灝跟着送鍾安暖出去,三人差不多同一時刻出門。不料這時突然響起什麼爆炸聲,目睹了昨日那場爆炸的三人立刻就回想起那觸目驚心的場景。鍾安暖下意識閉眼並且瑟縮肩膀靠近慕景灝,慕景灝也第一時間緊緊護住鍾安暖,伊恩做了同樣的舉動,不過懷裏卻沒有鍾安暖,他掃了一眼兩人,迅速地收回手,迅速得幾乎沒人注意到,不過只是幾乎。
“是怎麼回事!”辛迪厲聲斥責道,“不知道昨天都發生了什麼,怎麼做事這麼不小心?”
辛迪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女助理踩着高跟鞋緊張地上前,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總經理,副總經理還有鍾總監,剛纔裝茶的保溫瓶沒拿穩突然掉地
上炸開了,我不是故意的。”
“沒什麼。”鍾安暖站直,朝女助理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聞言女助理將手垂到兩側手心朝內,藏起被燙傷的雙手,“沒事。”
“沒事就好。我等下還有行程,先走了。”伊恩說罷就朝電梯口走去,目不斜視地路過安成。
安成目光卻緊緊跟隨伊恩,注意到剛纔伊恩對鍾安暖的緊張,又想到安靜對伊恩的心思,眼中的情緒不禁複雜起來。
小插曲造成的影響沒有持續太久,除卻將水杯摔了的助理在不安忐忑之外,其餘的人都立刻投入工作。安成跟着鍾安暖到辦公室後,將文件遞上前,“這是你要的文件。”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鍾安暖驚訝地看向安成,然後快速地翻閱了一下文件,滿意地點點頭,“這下女神之吻的案子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安成,“恭喜完成你第一個負責的大案子。”
鍾安暖,“也可能是最後一個。”
“爲什麼這麼說?”
“沒什麼,你以後就知道了。哦你還有別的事情嗎?”鍾安暖問道。
“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就立刻來上班,真的沒事嗎?”安成有些擔心地問道:“你該看看你剛纔條件反射 表現出的樣子。”
“說實話當然還是有點陰影的,不過所幸我們都沒事。那既然沒事就要好好工作!”鍾安暖笑笑:“不過謝謝你關心。”
安成,“不用客氣,我想安靜昨天一定給你打了不少個電話吧。”
“哈哈是的呢,看到未接來電的數量時我都嚇了一跳。”
“她就是那樣,很關心朋友。”
鍾安暖彎彎脣,“我很開心有她這樣的朋友。”
“我也很慶幸她有你作她的朋友。”
聽安成用到“慶幸”這個詞眼,鍾安暖不禁奇怪地看向安成,“我煽情還有些原因,你怎麼突然也這樣,你確定沒別的事情跟我說?”
安成搖搖頭,“沒有,好了我也去忙了,拜拜。”
目送安成出去,鍾安暖花了點時間琢磨他的話,但還是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這麼說,沒有立刻想出頭緒,她便將這件事帥到腦後,立刻投入工作。
忙碌的工作讓鍾安暖沒有太多時間去想事故的事情,忙到沒有時間感的她等慕景灝進入辦公室才反應過來該下班。上午的談話被鍾安暖記在了心上,下樓到停車場時,她心裏一直忐忑不停,擔心剛出電梯就被記者圍堵,等坐到車內,她才重重地鬆了口氣,興奮地說:“張正辦事能力還真強,那些記者果然沒有了。”
“他要是能力不強,我就不會用他做助理了。”慕景灝不鹹不淡地說道,然後就發動車子。
鍾安暖看着慕景灝的側臉,低頭伸出小拇指戳了戳慕景灝在控檔的手,等他看過來,她便俏皮歪頭說:“是,有能力手下的上司當然最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