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經氏的事情層出不窮,經毅也沒時間管許瑤。
他將許瑤從從M國帶回來後,便將許瑤放在一個地方沒再去看過。
許瑤倒頗有幾分像牢中的金絲雀。
不過,這小日子過得舒心,當個金絲雀也沒什麼,她也不是很在乎。
她父母已經被經毅安排回老家了,她給他們的錢夠他們衣食無憂地過完後半生,他們只需要在老家享清福就好。
他們不需要她操心,她自己也安全,如今的日子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相當快活。
只是沒想到這天晚上她都要睡下了,竟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了車聲。
她趕緊起來,就看到經毅已經停下車從車裏出來了。
許瑤慌了一瞬神,她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她以前天天都想着找金主,可奈何實際也沒找到什麼,就一個凌星墨還每天跟她逢場作戲,對她只是演戲。
所以,她也不需要怎麼討好凌星墨。
如今,她經毅應該算是她的金主吧?
當然算是。
可是,如今她這臉還沒完全恢復呢啊。
她如今每天待在這裏最大的一個任務就是修養,會有醫生定時過來查看她的恢復情況。
就她現在包着紗布的這樣子,顧及經毅看着她也會倒胃口吧?
還沒等她再仔細想,就聽樓下已經傳來了響動,經毅應該是已經打開門進來了。
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忙跑下樓。
如今是春天,溫度仍然不算很高,更何況還是晚上。
經毅從外面進來帶來了一陣涼意。
屋裏卻因爲安了地暖而溫度不低,許瑤直接穿着睡裙就從樓上跑下來了。
她如今也沒辦法擺笑臉,就只能儘量嗓音甜美地說道:“你回來了。”
經毅聽此,掛外套的動作一頓,皺起了眉頭道:“好好說話。”
他聽不得別人說話掐着嗓子發嗲。
正好,許瑤也不習慣這樣說話。
尤其是被凌星墨送到M國訓練過後,她這原本嬌弱的身子一點也不嬌弱了,因此,除了僞裝的時候,平時確實都很難裝得嬌弱。
許瑤慢吞吞走到經毅身邊,不用裝小嬌人了,接下來做什麼呢?
經毅將衣服掛好,轉身回頭,就見許瑤一副思索狀在他身後站着。
“想什麼呢?”
聽到聲音,許瑤猛地回神,看着經毅道:“想你......”
她確實是在想他,想他今天怎麼來了,想他過來有什麼事,想她應該怎麼討好他。
總之,腦子裏都是跟他有關的消息。
經毅顯然沒想到許瑤會是這個答案,但他也只是一愣,甜言蜜語他聽過的不少,還不至於因爲一兩句話就迷了神智。
他扯了扯領帶,走到沙發處坐下對許瑤道:“給我倒一杯水。”
“好。”許瑤忙顛顛地去倒水了。
有點兒活幹總比沒什麼事幹強一些。
她接了杯溫度適中的水,遞到經毅面前,經毅接過來一口飲盡了。
今天忙了一天了,水都沒有怎麼喝。
因爲經明風一點也不慎重地簽了那個合同,今天經肆和她之前的氣氛很緊張。
若是往常,經肆手下還有洛克家族以及簡承這兩股勢力的時候,他可能會直接就懲治了經明風。
但是如今,經家是他明面上最後的勢力,前一段時間他暗中的勢力也因凌星墨杯拔除了一些,如今他要靠着這最後的勢力做直撐,他暫時動不得經家的人。
因此難免便心生了些許怒火,今天他們都戰戰兢兢地做事,他更是爲經明風擦屁股處理了許多瑣事。
忙到這麼晚回來,路上心情很煩悶,不想回經家,也不想回自己一個人的住所面對一室的清冷。
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許瑤,便改了行駛的軌跡,將車開了過來。
果然,有一個人陪着說說話是好些,總比自己一個人面對一室清冷獨自吸菸好些。
“會做飯嗎?”經毅突然出聲問道。
坐得端正的許瑤立刻抬頭,“會。”
原本她就是會做幾樣菜的,後來爲了模仿林心陌,更是多練了些廚藝,如今做飯的技術爐火純青。
經毅忙到現在還沒喫晚飯,有些餓了,“隨便做點就行。”
“那我給你下碗麪條?”許瑤試探着問道,畢竟這是曾經的經大影帝、是如今的經家家主、更是她現如今的金主和老闆,給他喫的飯自然不能隨便。
但他如果現在要喫飯,那很可能是晚飯沒喫,又或者純粹是餓了,就是想喫夜宵,所以她這還是給他做些隨時都能喫的最好。
經毅倒是不講究那麼多,點了點頭,應了聲“嗯”,就示意許瑤去做。
許瑤便去做飯了。
經毅打開電視隨意地選着頻道,因爲曾經當過演員,所以懂得很多影視劇的虛假,他一般不看電視劇,多數時候是看一些新聞或者方談節目。
他隨手調了個晚間新聞放着,看似視線在電視上,但其實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看進去。
他還在想公司的事情,想到頭疼。
這時候聞到了廚房傳來的食物的香味,是許瑤在煎雞蛋。
沒一會,許瑤便把飯做好了,她給經毅煮了碗西紅柿雞蛋麪,雖然面很簡單,但是雞蛋煎得金黃,麪條筋道度剛剛好。
聞着挺香,喫起來......也不錯。
湯的鹹淡度剛剛好,經毅也是餓了,沒一會便將一碗麪條都喫完了,湯喝得也沒剩多少。
他雖然喫得快,但是喫飯還是很優雅的,一舉一動給人的印象都和他的外表給人的印象一樣,端莊沉穩。
看着他喫完了,許瑤問道:“還要再來點嗎?”
她沒想到經毅能喫這麼多,這一碗就已經很多了,沒想到他能全部喫完。
經毅搖了搖頭,拿餐巾擦了擦嘴,“不用了。”
許瑤便收拾了碗筷去刷鍋碗了。
經毅則把那點新聞看完後去洗漱了。
許瑤是早就洗漱好的。
她等在房間裏,很是忐忑,不知道經毅這一晚要睡在哪。
可是,直到她等到都歪着身子幾度都要睡着了,經毅還沒過來,她便知道他這一晚是不跟她一起睡了。
也是,她臉上還纏着紗布呢,跟她一起睡怪嚇人的。
於是,她麻溜地就躺進被窩裏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