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墨到家時,林心陌已經在客廳等着他了。
畢竟凌星墨提前打了電話要接她一起過去,林心陌知道凌星墨行事快速,沒敢耽誤,迅速地換好衣服收拾好東西,剛在客廳坐了沒多久凌星墨就回來了。
林心陌看見凌星墨這麼快就趕回來了,忍不住說道:“其實不用你來接我的,我自己可以過去。”
她擔心他這麼快路上控制不好車速容易出事故。
凌星墨只是一臉認真地看着林心陌說道:“我不放心。”
他不放心,只有他自己接,他才能放心。
而且他也真得想更快見到林心陌,他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明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即使他們纔剛剛分開兩個多小時而已。
可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見不到林心陌,他就有一種莫名地煩躁和不安感,而看見林心陌後,他眼裏的煩躁和不安都減輕了很多,眼裏的淡漠也不自覺地就消散了。
林心陌能撫輕易地平他所有的不安不良情緒,如今他眼中只剩下暖意,心也跟着暖了起來。
聽着凌星墨的話,林心陌失笑,算了,由他......
之後凌星墨問林心陌喫晚飯沒,林心陌答“喫了”。
她在凌星墨走之前纔剛喫完飯,不是特別餓,剛剛就隨便煮了點青菜面喫。
而她還沒來得及問凌星墨喫飯沒,凌星墨就突然略帶撒嬌口吻說道:“阿陌,我還沒喫,我餓。”
凌星墨確實沒喫,但他其實並不怎麼餓,只是突然就想對林心陌撒嬌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可能是一直都不曾被人疼愛過,所以很想從林心陌這感受到被人疼愛、被人寵的感覺吧......
聽到凌星墨這撒嬌的口吻,林心陌差點笑噴,但只是慣着凌星墨問他想喫什麼。
凌星墨說:“你剛剛喫了什麼我就喫什麼。”
很明顯的一副出嫁從夫的感覺,呸不對,是娶妻從婦的感覺。
林心陌知道凌星墨沒喫,趕緊說她剛剛喫了一碗青菜面,問凌星墨想喫嗎,沒時間細想關注凌星墨的語氣。
雖只是青菜面,但凌星墨很愉快地就答應了要喫,他本來也不是很餓,所以隨便喫點就可以。
可是林心陌擔心凌星墨會喫不飽,還給他炒了些肉絲,這樣葷素搭配凌星墨可以喫得更營養一些。
凌星墨就站在廚房外,靜靜地看着林心陌爲他做飯忙碌,眼裏的溫柔幾乎都可以溢出來,林心陌總是能輕易地就溫暖他......
看着凌星墨喫完麪後,林心陌纔看着凌星墨問了正事,“你怎麼樣?生日宴上,你父親沒有爲難你吧?”
凌星墨在電話裏只跟她說宴會辦得不成功,已經結束了,沒有告訴她事情的具體經過。
但她知道這件事沒有凌星墨一筆帶過地那麼簡單,她多少對這件事有些猜測和擔心,而她的猜測也不是沒有根據的,畢竟,生日宴不會無緣無故輕易提前結束,能讓生日宴提前結束的,除了凌星墨自己,應該就只有凌星墨的父親——凌蒼了。
聽到林心陌這麼問,凌星墨沒覺得有絲毫的尷尬,只覺得被一股暖意所包圍,淺笑着誇道:“阿陌真聰明。”
林心陌只是下意識地說道:“我寧願不那麼聰明,只希望能換你家人對你好一點。”
她這句話沒有任何討好曲意逢迎的意味,她只是想到了什麼就直接說出來了。
可凌星墨卻因爲她這句話,融化了所有在淩氏染上的冰霜,神色都軟化了許多。
凌星墨將林心陌輕攬進懷裏,頭墊在她的肩上說道:“你就是我的家人,我不管別人怎麼對我,只要有你對我好就夠了。”
林心陌在凌星墨的懷中淺淺笑了,是啊,她就是他的家人,那些一直都不對他好的人,他不需要奢求他們的好,因爲,她會加倍地對他好,彌補他之前所有的傷害。
凌星墨抱着林心陌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和開心,他以前從未想過他的滿足和開心會這麼簡單,但遇到林心陌後,他覺得,只要林心陌在他身邊,便一切安好。
而他在抱着林心陌時也暗暗地下決心:他絕不可能讓林心陌和他分開。
以前沒擁有她時,他就沒想過和她分開,現在真正擁有過她,他就更加不想和她分開。
這世上,如果真得有他執念必須得到的事物,那就一定是林心陌。
不對,林心陌對他來說是最珍貴的、最執念想要得到的人,而不是事物......
林心陌被凌星墨抱了一會,想起正事,提醒凌星墨還有生日聚會的事。
誰曾想,被美色上頭的凌星墨只是說道:“沒事,讓他們等着。”
他現在只想抱着他的新婚小嬌妻溫情下去,還是林心陌笑着讓他別鬧了,兩人才趕去了魅惑。
幾人爲凌星墨辦生日聚會的地方還是段以御專門爲他們留的那間包間。
段以御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追問了,可惜都沒有人接,他在想兩人怎麼還沒到呢,突然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幾人原本準備好了要在他們進門時給他們噴綵帶和拉花,結果等了這麼久都沒等到他們,剛想放棄,凌星墨和林心陌就不聲不響地進來了,他們倒是被突然嚇到了,忘了正事。
還是安逸宸在一旁淡定地開口提醒,“驚喜再不上就沒機會了”,幾個人才反應過來,趕緊拿着手中的東西該噴噴,該撒撒。
凌星墨一看這陣仗立刻把西服外套解開,將林心陌拉到自己懷裏保護好。
要是往常只有凌星墨一人,他們根本不敢這麼對他,但這次因爲有林心陌在,幾人膽子大了許多,也沒在乎那麼多。
凌星墨雖覺得幼稚,但聽到林心陌的笑聲,也就縱容着幾人繼續。
不過,他也不可能就那麼站着讓他們噴撒,他手長,伸手一拽就將林安手裏的武器拿走了,林安本來對付自家老大就有些心虛,在凌星墨拿走他手裏的拉花噴霧時,他一點防備都沒有,更或者說他一點都不敢反抗。
幸好凌星墨沒對他發射那絕世神功:冰冷眼神,不然估計他會原地爆炸說:對不起老大,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