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於小冉剛問完段以御家有沒有泡麪,還沒做呢,就聽到——
“就給我煮泡麪啊?”段以御控訴到。
“那你還想喫什麼?!你以爲每一個女生都能是心陌那個段位的嗎,我能給你做泡麪就不錯了,你愛喫不喫。”於小冉吼着反擊。
“好好好,喫喫喫。”
於小冉打開段以御家的冰箱,發現冰箱裏竟然東西還挺多,還挺全。
“沒想到你東西還挺全,不可能是你買的吧?”
“不是,我媽派人定期送。”段以御突然出現在於小冉身邊倚着冰箱說到。
真是將一個男人的feng sao發揮到了極致。
“那看來你媽媽對你挺好,這麼大了還管着你。”於小冉接着說到。
“還行。”段以御棲笑了一聲說到。
於小冉意識到段以御語氣的不對,想問,段以御又回到沙發上了。
躺着打遊戲。
於小冉也不好再說什麼。
便開始給段以御做飯。
給他煮了包泡麪,打了個雞蛋,還放了些青菜。
色香倒是都有,就是不知道味怎麼樣。
段以御嚐了一口,還不錯。
於是他又去拿了瓶紅酒。
“喂,你怎麼還喝起酒來了?”於小冉看到段以御的動作問到。
“我剛纔酒都沒喝夠,總不能現在也不讓我喝吧?”
好吧,隨他。
於小冉想着她也沒什麼事了,突然想起正事說道:“把手機給我,我走了。”
段以御打開紅酒,對於小冉說道:“陪我喝點,這是92年的波爾多,味道還不錯,非常適合你們女生喝。”
段以御這麼一說,於小冉還真就想喝點了。
不過
“你怎麼家裏還備這種酒?因爲家裏經常來女人?”於小冉眯起眼睛,帶點危險氣息地問到。
呃
這可讓段以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是,我媽愛喝,她經常過來,所以就放這了幾瓶。”段以御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流暢不卡頓地說到。
即使這酒是他的幾個“女性朋友”送的。
“好吧,那就喝點。”於小冉將信將疑地說到。
於是兩個人就着泡麪喝了起來。
只不過,喝着喝着就喝多了,段以御看着於小冉就有些——心猿意馬。
週日早上,天色矇矇亮。
凌星墨宿醉了一晚。
秦浩來找他時,他剛從酒窖出來。
那冒出的鬍渣,渾身的酒味,猩紅的雙眼,哪裏還有凌星墨平時的樣子。
凌星墨先去衝了個澡。
秦浩則給他熬了一鍋解酒湯。
秦浩雖然外表是剛毅男,但內心裏卻是一個柔情的大哥哥。
不論是對林安還是凌星墨。
凌星墨雖然跟秦浩是同一年的人,但比秦浩小幾個月,也算是秦浩的弟弟。
“這邊準備得怎麼樣?”凌星墨沒有辜負秦浩的好意,喝了一口醒酒湯問到。
這時的他洗了澡,也颳了鬍子,倒顯得精神了很多。
“都可以,只是你別太硬拼,把身體搞垮了,林xiao jie也會心疼。”秦浩選擇了一個比較有效的仿方法來勸凌星墨。
果然,凌星墨神情一愣,最終答應了一聲,“嗯。”
兩人把近期公司的事談完後,凌星墨說道:“以最快的速度,打擊沈氏珠寶。”
秦浩問道:“真得需要這樣嗎,畢竟我們和沈氏珠寶並沒有任何業務上的往來以及生意上的交集,這樣做雖可傷敵一萬,也會自損八千。”
“如果這件事出在她身上,你也會這麼做,這次沈佳穎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秦浩還想說什麼,但凌星墨說得確實有道理,這件事發生在她身上,他可能也會這樣做。
看着凌星墨的神色,秦浩最終還是沒說。
“我跟林安一會就走,你安排黑曜的人到國的分公司交流學習。”凌星墨接着說到。
秦浩挑動了一下眼皮,但下一秒明白了凌星墨的意思,說道:“好的,一定讓她到那邊。”
林心陌從太陽初升時,便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昨晚基本一夜沒睡。
不是不睡,而是睡不着。
又躺了許久,發了足夠時間的呆,林心陌才起牀。
這樣的林心陌顯得憔悴許多,臉上也沒昨天的光彩照人。
既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那麼林心陌也不能繼續消沉,便如往常一樣,起牀做飯、喫飯、洗漱。
只是一切都弄完了,於小冉還沒回來。
林心陌便到樓下小賣部用座機給於小冉打了個電話,只是
“喂,誰啊?”是一個慵懶有磁性的男聲。
不過,這是於小冉的手機啊。
“我找於小冉,請問你是誰?”林心陌突然有些緊張地問到。
“小嫂子,是我,我是段以御,小冉在我這呢。”
“哦,好,我,我也沒什麼事,就先掛了。”
林心陌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怎麼總是這樣,選在了不合時宜的時候打電話。
也怪她剛纔打電話時分心,再加上段以御早上剛醒的聲音和平常不太相同,所以她沒聽出來,不然一定不會犯這個錯誤。
不過,這樣,林心陌也放心了,便安心出門了。
“誰啊?”於小冉睡眼惺忪地問到。
“小嫂子。”段以御說到,順便放下手機,又一把摟住了於小冉。
“哦。”於小冉哼唧一聲,又繼續睡了過去。
只是兩秒後
“你說什麼?是心陌打來的?!”於小冉坐起身來問到。
只是這才發現她和段以御都渾身,段以御的手還搭在她身上。
“嗯。”段以御閉着眼睛回答於小冉的問題。
而下一秒,於小冉就直接將段以御推到了牀下。
“你幹嘛?”段以御摔在地板上,喫痛問到。
“你說我幹嘛?咱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於小冉裹着被子厲聲問到。
不過,她儘量把視線都集中在段以御的臉上,而不看他那光着的上半身以及下半身。
呃
段以御得想想他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