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是後門?”蘇婉柔問道。
“我們雲大人說了蘇小姐,只配走後門。”轎伕道。
“我不要走後門,我要走正門。”蘇婉柔不依了。
“進與不進蘇小姐你了,我們也只不過是抬轎的,現在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們就先走了。”幾名轎伕抬着轎子離去。
蘇婉柔氣憤的看着離去的幾個人,抬步就朝着正門走去。
雲府的大門緊緊的關閉着,蘇婉柔看着氣派的大門。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砰砰砰!”她用力氣拍了三下門。
然而門內並沒有動靜,裏面的人似乎知道是蘇婉柔在敲門,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蘇婉柔不甘心,繼續敲着門。
最後門內的人實在聽不過去了,便張口問了一聲。
“是誰如此大膽,敢這樣敲大學士府的門?”
“開門,我是雲和青的夫人,蘇婉柔。”
“笑話,我們府上的夫人是誥命夫人,何時來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而且改成了夫人,勸你有多遠?滾多遠。”院內的家丁,一個個忍着笑意,說着惡毒的話。
“你們開門砰砰砰,給我開門”蘇婉柔在門口大喊大叫。
可是院內的人是毫不理會她的喊叫聲。
雲府門口,很快聚集了很多的人,都在看着蘇婉柔使勁敲着門,跟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哪裏還有一個千金小姐的樣子。
“哎哎哎,你們快看,那不是太師府的大小姐蘇婉柔嗎?怎麼跟一個潑婦一樣在這裏大叫?”路人甲道。
“你們不知道?聽說,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爬上了雲大人的牀,今天她被雲大人,找來的小轎子抬到了後門,這不是心生不滿嗎?所以呀,她就想着從正門進去,這不是在敲門嗎?瞅瞅人家壓根就不理她,真是丟人丟到老家去了。”說話的是剛剛抬轎子的其中一人,也是雲和清吩咐他這樣說的。
“唉,真是不要臉,她以爲爬上了人牀,就能得到人家的心,看這樣子,簡直是白日做夢。”路人甲道。
“可不是嘛,這樣的女人,誰沾上誰倒黴。”
兩個人一唱一和,讓衆人都對着蘇婉柔指指點點。
蘇婉柔聽着不堪入耳的討論聲,氣的她渾身發抖,恨不得,上前把他們的嘴給撕爛。
“別說了,都別說了,根本就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我與雲和清是相愛的,纔沒有你們說的那樣。”蘇婉柔嘶吼着。
“切,簡直是睜眼說瞎話,那爲什麼人家不讓你從正門進去呢?”路人甲道。
“我那是因爲裏面沒有人。”蘇婉柔反駁道。
“外面的瘋女人人趕緊走,若是在在大學士府搗亂,休怪我們不客氣了。”裏面的家丁不是時候出聲道。
“咦”衆人一聲聲譁然,語氣中帶着不屑,眼神中帶着鄙視。
蘇婉柔臉色蒼白,此刻她終於嚐到了被羞辱的滋味。
“不是說裏面沒有人嗎?剛剛說話的是誰?蘇家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此話一出衆人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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