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看着那大漢嘴角都流出口水了,心裏噁心極了。
破布爛衫,說不上乾淨,滿嘴的鬍鬚,有的地方還結成疙瘩,看到這裏,嘔~月芙差點沒吐出來。
“誰指使你們來的。”月芙強忍着噁心,用手捂着鼻子問道。
四名大漢看着她的舉動哪裏會不明白她這是在嫌棄他們,當下也不在給她好臉色了。
“小娘們,裝什麼純,待會讓你舒服舒服”
四名大漢快速的成包圍狀態,把月芙圍在中間,慢慢的靠近。
月芙本來就對他們那噁心人的模樣,給弄得要吐了,哪裏會讓他們靠近自己。
“唰”一把還算得上好的劍一出手,手法快速的朝着最近的一個大漢刺去。
只見那大漢的頭髮整整齊齊的掉落下來。
手法快的讓其他人都愣在原地,看着頭髮掉了一地的人。
這時月芙的劍再次落下,對着自己左邊的人,唰唰幾下,對方的頭髮,鬍鬚全部掉了下來,
右邊,後面,一會幾名大漢臉上,頭上的毛髮全部消失了,剃的乾乾淨淨,手法一流,比廟裏的和尚還要光禿。
四人看着她這利索的手法,哪裏還不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看起弱不經風,實則是武林高手。
慌了,亂了,四人抱頭亂躥了,月芙直接踢了一下腳下的石頭,對準要逃跑的幾人。
四人都齊齊的躺在地上,一把散發着冷意的劍,抵在他們的面前。
“說,誰派你們來的”
“女俠饒命啊,沒有人派我們來,我們都是走投無路了這才幹起了這種勾當。”
“是啊。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把,保證再也不敢了。”
四名大漢匍匐在地上哭着求饒,月芙嫌棄的看着他們,真是覺得他們夠噁心的。
“說,哪裏有做瓷器的。”
“我知道,我知道。”地上的大漢趕緊道。
“順着這條路,往前走,有一家小型窯子,那裏就做。”
“哼給我滾,別讓我在碰到你們,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月芙冷冷的看着他們,吐出這麼一句話,便飄然離去。
四名大漢,如同劫後餘生,嚇的屁滾尿流的跑走了。
月芙順着路一直走到盡頭,發現一個小小的窯子,裏面還有人工作,看着這些爲了生計忙碌的人影,月芙覺得他們很真實。
“姑娘,你有什麼事嗎”
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嬸,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月芙問道。
月芙:“大嬸,我想問問,你們這裏做不做杯子。”
大嬸:“姑娘說的是茶杯嗎我們這裏有現成的,要不你看看”
月芙:“大嬸,實不相瞞,我想要的杯子很特別,不知道你們是否可以做出來。”月芙解釋道。
大嬸:“姑娘,有圖紙嗎,有圖紙我們就能做出來。”大嬸一聽是新樣式的杯子,趕緊問道。
月芙:“不知道大嬸這裏可有紙墨,我可以畫出來,給你們看看。”
“有有,來,進屋說吧。”大嬸趕緊請她進屋。
“姑娘,你先坐,我這就去給你拿紙墨。”大嬸直接進了另一間房,取出紙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