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傾城靠在他胸口,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拿水,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好渴……”
鳳千尋抓到水囊時,蹙緊了眉頭——
許是帶着她穿樹林的時候刺破了水囊他卻沒留意,此刻,那個鼓鼓的水囊已經癟掉了,僅剩的一些水也都流在了他的手上——
轉身,他捏住舞傾城的嘴巴,手指懸在上方,儘量讓每一滴水都流到她嘴裏。
幾滴水顯然不夠緩解強烈的乾燥,舞傾城舔舔乾裂的嘴脣,按住他手臂,張口含住了他溼嗒嗒的指尖——
鳳千尋眸子一緊,悶哼了一聲,按着她的肩膀想要推開她,可是聽着她粗重痛苦的喘息,他只是捏着她的後頸,藉着細微的火光,盯着她像嬰兒一樣貪婪的yunxi自己指頭上的水珠。
黑暗中,他的眸底浮現出幾許異樣的光芒——
喝完手上的水,不安分的傾城終於平復了些許,疲累的癱在他胸口,氣息微弱的繼續昏睡。
胸膛起伏有些急促,好半天,鳳千尋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扯過外袍把她蓋住,手臂在她肩上收緊——
在這裏藏身一夜,天亮後侍衛再蠢鈍也該找過來了。如果不是顧慮這丫頭,他一個人倒還好辦,偏偏她病着,武功不怎麼樣又愛逞強——
不過那會兒在樹林裏,她截擊的那一箭倒是漂亮——
大手撫了撫她的髮絲,看來,在聖雪山她也不光只學會了玩樂和任性。
撐了一夜,怕有危險,鳳千尋不曾閤眼。
可是懷裏抱着舞傾城,她的身子熱的厲害,山谷裏靜的一絲聲音也沒有,臨近天亮,他竟然淺淺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有軟軟溼溼的東西在自己脣上掃過,一震,他迅速握住佩劍——
“我要喝水……”
耳邊是沙啞的聲音,溫熱再度襲上,他睜開眼,只見舞傾城伏在自己胸前,半睜着眼,捧着他的臉頰,小嘴半張着在吸取他口裏的液體!
平素冷靜自持的理智一瞬間瓦解,他只是攥緊了佩劍,卻做不出任何舉動來制止她的胡來——
軟軟的舌尖帶着探尋,一路探入他口裏,觸了觸他的舌頭,立刻嚇得躲開,而後,她只是儘自己本能的來吸吮他——
陰暗的山洞裏,沉穩男子的體溫因爲少女無意識的親近而節節攀升——
推開她,下一秒,她又粘上來。
她的嘴脣乾燥的起了皮,摩擦在自己脣上,有些刺痛。
鳳千尋捏着她纖細的頸子,分開她,眼神已經暗的和黑夜融爲一體,聲音低啞的警告,“住手——”
失去意識的少女迷離的睜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粗重的喘息着,喃喃,“四叔……傾城希望你贏的,可是我沒能給你牽馬……”
鳳千尋用拇指擦了擦她乾裂的嘴脣,秀美的臉頰映入眼底,瞳孔漸漸縮緊。
“不要討厭我……”說着說着,她的眼淚掉下來,“在這裏,只有你對我好了……”
大手在她頸子上收緊,她虛弱的癱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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