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音一向性子良善,從來不與人爲敵,但現在面對肖恩晉南這樣無恥的男人,傷害的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到底還是忍不住!
肖恩晉南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也不理會樂音,徑自走到了素素牀邊。
他的態度比初進房間時和緩了一些,那一張肖恩家人標誌性的英俊容顏,因着這溫和的神情看起來倒也順眼了幾分。
畢竟這是素素和肖恩晉南之間的恩怨,樂音心中再不平,也不能過多的插手,就示意殷東城抱了小蘋果,幾個人去了其他房間。
素素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因着一夜的休整,看起來也恢復了一二分。
她躺在牀上靜默不語,一雙黑漆琉璃一般的眼眸只是微微垂着,並不看肖恩晉南一眼。
心死了,又被燒成灰的滋味兒,她嘗過一次就夠了。
以前的她,雖然也冷過,難受過,但到底還存着一線的希望,留着一口氣等他看到她的一天。
可是如今,那一線的希望也被他硬生生的斬斷,殘喘的一口氣,也早已灰飛煙滅了。
她的心仍舊會疼,在看着他的時候,可她知道,疼過去這一陣,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好些了吧?”
肖恩晉南在她的牀邊坐下來,微微蹙着眉,目光從她的額上巡梭而過。
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樂音,那一雙疲憊至極的眼眸卻是瞬間就亮了起來,而好看的脣角也彎了起來,溢出滿足的笑意。嘜鎷灞癹曉
“我不冷,你披着。”殷東城阻止她的動作。
半夜他趕到的時候,她伏在素素的牀邊睡的很沉,他也不敢吵醒她,又怕她那樣睡會着涼,就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了。
回國這麼久,和她待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少了,但這樣親密的動作,卻還是第一次。
卻沒想到,她也會關心他乎。
殷東城看她溫婉沉靜的容顏,越看心裏就越是喜歡,那目光漸漸溫情款款,竟似要溢出水一般的溫柔了。
“披着吧,小心感冒了。”樂音卻是執意將衣服給他披上,殷東城臉上笑意越發深邃,卻沒有再推拒,爽快的穿上了衣服。
衣服上還帶着她的體溫和味道,一如當年冗。
仍是那樣的清清淡淡,卻是幽香深邃,彷彿會一點點的沁入你的心脾之中,讓你永生難忘。
就彷彿是當年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時候,她柔弱卻又倔強的站立在那裏,執拗的讓自己成了無數人心中忘不掉的風景。
當年遠赴美國的時候,他曾經以爲年少的他很快就會忘記她,可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卻是記她記得越來越清。
有時候做夢,甚至還會夢到和她的最後一面。
她哭着將墨水瓶砸在他的身上,哭着說,求你不要再害我了!
他從夢中驚醒的時候,還會覺得心口痛的難以呼吸,深深喜歡的人覺得你是負累,你給他惹了無盡的麻煩,這樣的滋味兒,真的不好受。
他是巨力實業唯一的嫡子嫡孫,唯一的繼承人,不管在國外多久,終究要回國繼承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