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手掌撫摸着她柔軟黑亮的頭髮,笑眯眯的誇讚:“我的小公主這樣優秀,以後這天底下的男人還不要爭破了頭去?”
可她不要這全天下的男人爲了她爭破頭,她只想讓豐臣軒看到她,愛上她。
她的要求真的過份嗎?她只不過是想讓心愛的人多看她一眼而已
她何曾想過變成現在這樣自己都討厭自己的模樣?
可她對豐臣軒的愛,已經成了毒,傷了自己,卻也害了別人。
秦雅文狠狠的擦掉臉上的淚痕,她轉過身,靜靜的走出房間。
若是沒有看到她微紅的眼圈,那麼她仍舊是不可一世的驕傲的秦雅文。
“準備車子。”秦雅文對站在門外的下屬吩咐道。
“是,小姐。”
秦雅文穿好大衣走下樓來,她坐進車子裏,對司機說道:“去豐臣先生家。”
司機微愣了一下,秦雅文卻已經驕矜的一聲輕笑:“怎麼?你不認路嗎?若是不認路的話,你就不用再替我開車了。”
“不,不是的小姐,這就出發。”
司機嚇的出了一身冷汗,自從秦小姐和那個神祕可怕的泰國降頭師在一起之後,這性子就變的分外古怪而又可怕。
他們私底下議論起來的時候,也都覺得秦雅文現在十分的陰晴不定容易動怒崴。
有時候一句話或者一件很小的事情都讓她大發雷霆。
聽說公司裏那些跟了秦小姐很多年的老股東都有人明裏暗裏抱怨起來,還有人已經申請了退休準備回家養老去呢!
司機是從在秦家時就跟着她的,一直以來秦雅文待他亦是十分看重的孤。
可今天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也着實讓人心冷。
車子發動之後,立時就拐向了豐臣軒和向晚家所在的方向。
這條路,她曾經一個人開着車走了無數次,卻從不敢靠近一點。
每一個路口,甚至每一棵樹,每一盞檯燈,她都爛熟於心。
甚至她曾經喬裝過,一個人遠遠看着他們的房子,自虐一樣的幻想着他現在在做什麼,他和沈向晚又說了什麼,他們一家人在一起有多快樂
越是這樣幻想,她的心就越是沒有辦法平靜,終於可以靠近一些,終於可以站在他的面前,終於等到可以堂堂正正走到他身邊的時刻,她的心反而平靜的像是一潭深水。
豐臣軒宅邸。
秦慕之直氣的團團轉,長安也是面沉如水,可豐臣軒端坐在客廳沙發中,只是微低了頭垂了眼簾,不發一言。
任秦慕之和長安怎樣苦口婆心的勸,他一概毫不回應。
長安心底爲向晚感覺不值,再加之兩人都身爲女性,她的怨氣就更重了幾分。
“慕之,咱們也不用白費心思了,豐臣先生怕是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我們說再多也毫無用處!還是回去吧。”
長安起身拉住秦慕之就向外走,慕之卻仍是不甘心的望向豐臣軒:“軒哥,我一向最是敬服你,當初因爲我和長安的事,你也不知道罵過我多少次,現在你卻開始犯糊塗!不要說嫂子和蕭客根本什麼事都沒有,就算是嫂子真的去看蕭客了又怎樣?我已經詢問過蕭家的人了,那兩天蕭客發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是蕭先生蕭太太苦求了嫂子,嫂子纔去看他的!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