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在桃林了逛了半日,覺得有些累了就回去了房間。
方纔似乎是她突然出現,驚嚇到了那個女孩兒,竟是沒能說上句話,那女孩兒就匆匆走了。
向晚好奇的詢問了阮素素,阮素素卻是支支吾吾的不願回答,她也就沒再多問。
回了房間,看到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電話,一個是豐臣軒的,餘下卻都是蕭太太的。
向晚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給豐臣軒回撥過去,反而按下了蕭太太的號碼
如果不是蕭客出了什麼事,蕭太太這樣好面子的人是不肯紆尊降貴給她打這麼多通電話的!
那天晚上海邊一見,他與她推心置腹說的那些話,這些天她也經常想起犴。
其實仔細認真的想來,蕭客說的真的很對,這天下之大,就算是貴爲一國領袖,恐怕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更何況是豐臣軒呢?
她自己當年也曾經犯過無數錯,糊塗過,不可理喻過,可豐臣軒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又何曾指責過她一句呢?
他對她的寬容氣度和無限的包容,她不是沒有感動過,只是心中想,夫妻之間,何必要說這些客套的話蟄?
可是如今,他雖然錯的離譜,但也未曾到不能原諒的地步。
就連當初蕭客所做的一切,她都已經可以雲淡風輕的不再記恨,甚至可以朋友一樣的以誠相待了,而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難道還抵不上蕭客的位子?
向晚握着手機,眼底卻有絲絲縷縷的苦笑綻出,其實道理都懂,只是,終究還是覺得難過,委屈。
蕭太太那邊接起來的很快,彷彿就有人守着電話等着她打來似的。
向晚剛剛‘喂’了一聲,蕭太太帶着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向晚,向晚我求求你,你救救蕭客吧”
向晚聞言嚇了一跳,趕忙問道:“蕭太太您慢點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蕭客怎麼了?”
蕭太太哭的直抽噎,還是蕭先生拿過了電話,聲音嘶啞的說道:“蕭客也不知道又犯了什麼愣,前兩天大半夜的開車出去,也沒穿件厚衣服,回來就病了,這孩子病了也不讓我們知道,也不去看醫生,直到今天上午在公司裏高燒昏了過去,我和他媽媽才知道他病成了這樣,送他去了醫院,他卻死活不肯讓醫生給他看病,現在人都燒的有些糊塗了,醫生說再不趕緊治療,怕是就要轉成肺炎”
向晚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前兩天半夜出來該就是來海邊那一晚上
她知道蕭客現在對自己的心意,她也知道,他是真心實意的對她,可是
她再也不能回應他的感情了。
只是,就算她不能回應不能接受,她也希望他可以過的好一點,不要這樣頹廢,折磨自己。
她明白,蕭客心裏是太難過了,說真的,蕭客那晚上的心情,不會比她更差。
至少,她知道豐臣軒不是有心犯錯,豐臣軒心裏深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