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又是豐臣軒的親信,多多少少也隱諱的知道一些豐臣宜晴的情況,因此聽說豐臣軒就在裏面,兩個人簡直都驚呆了。
向晚就淡淡一笑,那一雙總是清透澄澈的眸子,就暈染出了濃濃的暗沉:“是啊,軒就在裏面,把門打開吧。”
杜峯見她神色這般不虞,不敢多說什麼,就吩咐了帶來的人上前,不消片刻就將門踹開來。
黑漆漆的房子裏,似乎並沒有人在裏面一樣,向晚就怔怔的看着裏面,一動不動。
“嫂子”杜峯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又見這邊鬧出這樣大的動靜,軒哥卻還不見蹤影,就覺得事情大大不妙起來。
難道軒哥真的和那個什麼豐臣宜晴
杜峯不敢再往下想,他也是怎樣都想不通的,軒哥對沈向晚的感情,他們衆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
“你們留在外面吧,我一個人進去。”
向晚見房子裏仍然毫無聲息,她整顆心已然完全沉入谷底,杜峯叫了她許久,她方纔反應過來似的,悽悽一笑,輕輕說了一句。
走廊裏鴉雀無聲,沒有人在這樣的時刻還敢開口說什麼。
向晚感覺掌心裏有些尖銳的刺痛,她低頭一看,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尖利的指甲已經刺破了掌心,沁出點點血珠來。
那疼並非不銳利,可她卻好像沒有一點的反應,她的臉色是慘白的,就像是落水的水鬼一樣。
她一步一步走進黑洞洞的房子裏,就像是走入了血腥可怖的獸口中。
杜峯不由自主的追上了兩步:“嫂子”
“都留在外面,不許進來!”向晚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竟透出幾分的尖銳來。
杜峯腳步一滯,不敢再上前去,但眼底卻是寫滿了深深的擔憂。
軒哥難道真的和豐臣宜晴
他們雖然和向晚接觸並不算很多,卻也是深深知道她的脾性的,如果軒哥真的一時糊塗
小公寓只有兩房兩廳,並不是很大,走進玄關就能看到,只有其中一間臥室裏透出點點暗淡的光芒來。向晚走到臥室門外,在那裏站定腳步。
裏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細微的傳來,幾乎都要聽不到,可她卻覺得那聲音是那麼的大又刺耳,幾乎讓她站立不穩。
向晚死死的咬住下脣,幾乎將那蒼白的脣咬出血來,她忽然抬起腳,重重踹在臥室的門上。
砰然的一聲響,讓房間裏的豐臣宜晴都打了一個冷顫,她從牀上站起來,光潔的身體上不着寸縷,只是胡亂的裹着豐臣軒的襯衫,露出雪白纖細的兩條長腿。
她的整張臉也是雪白的,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眼圈也是紅腫的,噙着點點斑斑的淚珠兒。
而更讓人側目的是,那樣如雪的肌膚上,卻是一片的青紫淤痕,曖昧的落在胸前
她身側的大牀上,豐臣軒仍是沉沉的睡着,只是,那樣健碩的身軀就這樣大喇喇的暴露在外,仔細看去,隱隱能看到他的勃頸處有點點吻痕,而他身側的大牀上,卻是到處都是凌亂的男女衣物和散落在地上的紙團,昭然若揭了兩人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