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的人物,又是小時候和自己一起生活過幾年的,豐臣宜晴心中若是有這樣的想法,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是若是一般的好姑娘,知道人家老婆孩子都一堆了,就算是心裏想什麼,也該打消這個念頭了,可豐臣宜晴卻是偏偏不肯!
她自小長的漂亮,養父母也看重她,周圍的人也捧着她,順風順水慣了的人,總覺得自己想要什麼,這世界就得無條件的給她提供什麼!
可她卻忘了一句至理名言:你他.媽還真以爲四海之內皆你媽啊!
“說的也是看着小軒的樣子,也不像是那種拋棄妻子的人”
大伯母沒頭沒腦的一句,豐臣宜晴的臉卻是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的籌算。
小軒哥眼瞅着就要帶着一家四口回a市了,這一回去,自然不會再輕易回來,不回來就不能見面!
不能見面就算是她一個人設想的再完美,也根本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她不能就這樣讓這個機會眼睜睜的從她眼前溜走!
而唯今之計,豐臣軒一家絕不可能留在這裏,而離婚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那麼,只有她跟着一起去a市,朝夕相對,她又有機會一點一點讓小軒哥重溫幼時他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依着她的相貌,小軒哥哪裏會不動容?
更何況,在他在他們家裏處境那樣堪憂的情況下,可是隻有她一個人毫無芥蒂的對他好的
再往大了說,若是那時候他生病不是她送藥,指不定他還真要染上非典死掉呢!
如果那時候病死了,哪有現在的榮華富貴?
豐臣宜晴這般想着,又覺得有希望起來,而且,今天小軒哥看她的目光明顯是憐惜的,若不是那個沈向晚在一邊拉住小軒哥,指不定小軒哥就要說出什麼來了
都怪她!
豐臣宜晴忍不住恨恨的想,若不是她橫插一刀,興許此刻小軒哥和她正在共訴相思呢!
這邊豐臣宜晴輾轉一夜難安,早起又覺得頭重鼻塞只得請醫問藥暫且不提。
向晚和豐臣軒回了房間,立刻甩開了他的手,轉身走到一邊妝臺邊坐了下來。
豐臣軒還有些不明所以,走過去親暱的按住她的肩詢問:“好端端的,又怎麼了?”
“好端端的?”向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男人方纔明明表現的很睿智嘛,好似已經看穿了小堂妹的心思一樣,怎麼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你那個嬌滴滴的小堂妹,眼珠子都快要跑到你的身上安家了!”
向晚難得的又拈酸喫醋,豐臣軒卻覺得分外享受,嘴角翹着,漫不經心的說道:“她安她的,反正我的眼珠子啊心啊什麼的,都早已在你身上安家了!”
向晚就是心裏有氣,也被他這句話鬧的笑了起來,反手不輕不重的掐了他一下:“你就會說這樣的話哄我!”
豐臣軒卻忽然端正了神色:“我是什麼樣的人,這麼久了你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