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向來不喜形於色,仍是笑容可掬問道:“大師請講,是什麼東西?雅文好去給大師準備。”
亞姆察神祕兮兮開口:“你要迷惑他的心,要他心裏眼裏只有你,那這樣東西,自然只能從你身上取。”
秦雅文一怔,“是什麼東西?”
亞姆察低聲一笑,目光從秦雅文美豔的臉頰上緩緩滑下落在她只着了一件薄衫的胸口,“秦小姐的處.子之血。”
“混賬!”
饒是秦雅文一向對亞姆察恭敬有加,但她自小金尊玉貴一般長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聞言立刻就面帶羞怒柳眉倒豎,冷喝出聲。
“秦小姐若是不願,我自然不會勉強。”
亞姆察像是知道她會是這樣的反應,絲毫都沒有訝異的淡淡說了一句。
“你”秦雅文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事到如今,讓她半途而廢就這樣成全那那個賤人,她怎麼能甘心?
可要讓她交出這樣的東西她堂堂的秦家千金,怎麼能被人這樣的羞辱?
亞姆察這個老東西,原還以爲他頗有幾分神通,怎麼現在看起來這般像是一個老淫.棍?莫非他只是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不成!
“秦小姐先別生氣,我話還未曾說完,不單單是處子之血,還要是與我陰陽相合之後的處子之血,只有這樣,我將來對他所施展的降頭術纔會有效”
“你給我閉嘴!不要得寸進尺!”秦雅文聞言惱羞成怒,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話來!
秦雅文一向心高氣傲,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亞姆察見她動怒,卻是絲毫都不畏懼,他淡漠的看了秦雅文一眼,就含笑不語崍。
“你若要處子之血,我自能給你找來十個二十個處.女”秦雅文死咬了牙關,忍氣吞聲說了一句,卻被亞姆察冷聲打斷。
“秦小姐難道還不明白?若非秦小姐的處子之血,那麼下了降頭之後,豐臣先生只會對那個女子情動,秦小姐豈非白忙一場?”
亞姆察笑的冷漠卻又深沉,他說完這番話之後就泰然往沙發上一坐,渾然不去看秦雅文羞怒煞白的臉色樁。
“不可能!”秦雅文抬手將一邊精緻至極的翡翠擺件狠狠掃羅在地,她氣的身子都在發抖,一雙漂亮的杏眼圓睜狠狠瞪向亞姆察:“別以爲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你若是安着這樣的心思,趁早給我收回去!這裏可不是你們泰國亞姆察先生!”
“秦小姐生什麼氣呢?”亞姆察點上一支雪茄,蒼老到讓人心悸的那張臉就掩映在了迷濛的煙霧之後,他的聲音帶着神祕的疲憊,緩慢的響起:“我並沒有逼着秦小姐這樣做,秦小姐是完全自由的!”
“我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秦雅文毫不猶豫的打斷他的話,高傲的冷笑。
“那麼,秦小姐,鄙人就告辭了。”
亞姆察的目光從玻璃櫥窗中的青銅鼎上挪開,似乎有一絲淡淡的留戀,但卻又很快就挪開,彷彿那也不過是一樣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