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的幾乎發瘋,可卻毫無一點點辦法,只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消沉,一天比一天深的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之下。
她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何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擔憂和惶恐?
可是那個下着大雪的夜晚,她竟然從睡夢中驚醒,她夢到豐臣軒回到了那個叫沈向晚的女人身邊,她夢到他們結婚了,就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教堂外。
a市的那些名流淑女都在嘲笑她,嘲笑那樣驕傲那樣優秀的秦雅文也有這樣的一天,輸的這般狼狽!
她等不下去,她動用了自己優越的家世背景,天衣無縫的安排了這一切。
沈向晚的書信如期而至,豐臣軒看到之後幾乎崩潰。
她一路跟着他,在他最後差點醉死在倫敦街頭的時候,她將他帶回了他的公寓。
他足足病了一個月,醒過來之後,整個人都變的沉默,不再笑,不再多言,也不再提沈向晚那個名字。
她沒有再看到沈向晚的那張小小登記照,也沒有再看到與她有關的那些過往,只是她不知道,他的電腦桌面,是不是還是那張安靜沉睡,清秀的容顏。
但這樣就是好的,他痛到極致,才能將過去那一段戀情,像是身上傷口腐爛的壞肉一樣狠狠剜去。
只有這個傷口癒合,他才能看到,他的身邊站着她,一個如此愛着他,愛到甘願拋棄自己的尊嚴和驕傲的她。
她以爲,只要她耐心的等,一定會等到他的眼睛中看到她的存在。
可她不曾想到,一過將近九年,她竟然變成他最厭惡的人,甚至
不惜在她最幸福的那一刻,將她親手打落地獄。
她有今天,她連秦家都回不去,她的最美好的年華都葬送在了這一場無疾而終的愛戀裏,可卻只是收穫了這樣的結果,她怎麼甘心?她如何甘心?
秦雅文無聲的笑了出來,她緩緩站起來,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走到梳妝鏡前,坐下來。
她靜靜看着鏡子中那張臉,還是剛剛沐浴過,頭髮仍是微微的溼着,臉上亦是沒有妝容。
沒有高級化妝品,她的皮膚有些微微的鬆弛和暗沉,她引以爲傲的漂亮眼眸,有些無精打采的暗淡,她的脣是蒼白的,她整個人,看起來,真的有些老了
是啊,女人一旦過了25歲,就開始加速變老,更何況,她已經過了三十歲。
更何況,她沒有愛情的滋養。
一個沒有愛情滋養的女人,三十歲的女人,就算是有再貴的化妝品保養,就算是穿的再怎樣華貴,又怎麼能和漂亮二字畫上等號?
秦雅文輕輕的抬起手撫上那張蒼白的臉,她脣角固執的翹起,笑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倔強。
最差也不過就是如此,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原來是沈小姐,可真是稀奇,找我有什麼貴幹啊!”
秦雅文修長的身子輕輕向後靠在柔軟的椅背上,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有些故意的慵懶和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