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兩情相悅,那麼正好成就一段良緣,這是上天給你們的恩賜。
若是別人所愛的另有他人,那麼不如默默退出,這樣絞盡腦汁,這樣使盡了惡毒的手段去爭,就算是如願以償,又能真的一生幸福?
可秦雅文不會懂的,她這輩子也不會明白,她到底輸在哪裏。
向晚迎上她譏誚的目光,笑容柔和卻又安定,她不會再被她的話給牽絆,她也不會再被她算計到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她爲什麼要怕?爲什麼要退縮?
她得到了豐臣軒獨一無二的愛,就算是死,她也甘之如飴!
“我嫁。”
她的答案,石破天驚,就連肖恩西弗都喫驚的看向她,未料到她會這樣的痛快,回答的斬釘截鐵。
“晚晚!”
豐臣軒灰敗的臉色似乎蒙上了一層更深種的陰霾,他沙啞的嗓音竟是拔高了一截,而那一雙濃眉緊蹙,透出了惶恐和害怕的不安。
“好!沈小姐真是爽快!”
秦雅文聞言,展眉一笑:“我就知道沈小姐會是這樣的答覆,因此早已通知了逸宣和媒體知道,哦對了,沈小姐無父無母,只有一個繼母,我已經安排妥當,請了孫阿姨過去”
“你不用說這麼多廢話。”向晚冷聲打斷她,目光望向豐臣軒:“先救軒上來。”
秦雅文見豐臣軒半邊身子都是血,一張臉死灰一樣慘白,心中早已不忍,又見沈向晚已經當面答應,何況她已經綢繆妥當,孫阿姨也被她的人帶走,到時候,她就是想反悔,也得考慮一下孫阿姨的生死
“肖恩先生先請做一個見證人!”
秦雅文抬眸望向肖恩西弗,肖恩西弗心中對豐臣軒積怨已深,自然是答應下來:“好,這個見證人,我倒是樂意做一做。”
既然每個人的心願都已達成,那麼自然不再囉嗦,肖恩西弗一抬手,就有下屬將豐臣軒拉了上來。
向晚的目光就死死的盯着那兩個人,直到看着豐臣軒安全的站在地上,她才長舒一口氣,彷彿心也落回了肚中一樣。
“軒”
“醫生呢?還不趕緊請醫生過來?”
秦雅文瞧着他的樣子只覺心疼,厲聲喝問一邊的下屬,下屬匆匆去請醫生,她這才向豐臣軒身邊走去:“軒”
豐臣軒根本就沒有理會她,他連絲毫的停頓都沒有,徑自踉蹌向向晚身邊走去。
綁縛住她的繩子已經被人解開,可雙臂卻因爲長久血液不流通早已變的僵硬,動都不能動。
豐臣軒低了頭,淤青紅腫的手掌輕輕撫着她手腕上傷處,眼底滿溢的都是心疼。
“晚晚對不起,對不起”
向晚哭的泣不成聲,“我沒事兒,軒,我沒事兒你怎樣?”
豐臣軒單臂將她輕輕攬在懷中,“我寧願死,也不願你答應她”
向晚聞言,卻是忽然抿嘴兒一笑,含淚的雙眸晶亮一片,卻是可愛迷人。
豐臣軒不明所以,以爲她是驚嚇太過,心急開口:“晚晚?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