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拿一個女人開刀不算男人?肖恩西弗聞聽此處,早已臉色暗沉無比:“當初你既然做得那樣的事,如今就該好好承擔這因果!”
“好,我來承擔這後果!你現在放了她,我任你處置!”
“你以爲我稀罕你這一條命?”肖恩西弗牙關緊咬,字字陰狠:“讓你死了平白便宜了你,我只不過也要你來嚐嚐看着心愛的人受罪的滋味兒而已!吶”
“肖恩樂音的事是因我而起,可若是你肖恩西弗行的正坐得直,你心中沒鬼,怎麼會坐視不理任她被肖恩家的人帶走?你口口聲聲怨天尤人,認爲是我害了肖恩樂音,可我早說過,罪魁禍首是你自己!”
“她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你不去找她,不去盡全力彌補,反而在這裏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做可笑的報復,虧我曾經還對你惺惺相惜,認爲此人可交,今天看來,你肖恩西弗根本就是一個懦夫!”
肖恩西弗聞言,雙眸漆黑一片,而脣角卻有隱隱抽搐,他轉身,忽然伸手扼住向晚下頜,豐臣軒全身血液都湧了上來,耳邊一片嗡鳴,只能緊緊盯住肖恩西弗的手,嗓子卻是發緊到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對,我就是懦夫,換做是你呢豐臣軒?”換做是你們面對這樣亂.倫的一份感情,該下地獄的愛情,又該怎樣?
是,他沒有勇氣面對世人異樣的目光,他也沒有辦法捨棄肖恩家給予他的一切。
肖恩西弗向來都有自知之明,離開肖恩家,他什麼都不是!
就比如現在的肖恩樂音,沒有了肖恩家的庇佑,生死都不能由自己!
肖恩西弗將向晚的臉一點一點抬起來,他的聲音猶如鬼魅一般幽幽迴盪在向晚耳邊:“你看到站在樓下那個人了嗎?他纔是你的男人”
“你說什麼”向晚不敢置信的一點一點睜大了眼睛,肖恩西弗輕飄飄說出來的這句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將她炸的幾乎魂飛魄散
他豐臣軒是她的男人?
向晚無法相信,也不能相信,從她睜開眼開始,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肖恩西弗,他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他說她是他的太太,肖恩家上上下下都是如此稱呼她
他告訴她,她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他說她大學畢業就嫁給了他
她肚子裏還有他們的孩子,可現在,他怎麼又說,豐臣軒是她的男人?
“就是他!”
肖恩西弗將向晚的臉扭向豐臣軒所站的位置,他的聲音陰沉似水,卻又暗啞滄桑,帶着說不出的悲憤和怨懟
向晚的目光帶着濃濃的倉皇和不敢置信望向豐臣軒。
烈日下,他的臉似也要融在那慘白的陽光中,她的腦子裏一陣一陣的恍惚,混沌,她的頭痛的幾乎要裂開了一樣的難受
似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血管,衝破她的理智,呼嘯着向她湧來
她感覺心間有什麼在飛速的滑過,她想要抓住,可抓住的卻是濃霧一樣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