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沈小姐的身子一直都是阮少爺照看的阮少爺提出要跟去沈小姐住的那裏,您看”
“她算什麼玩意兒?”肖恩西弗怒不可抑,隨手抄起一個青花瓷的梅瓶狠狠摔在地上:“一個一個的都幫她說話,就連那個冷麪冷心的阮素問都對她體貼有加!她哪裏好,哪裏比樂音好!”
“先生”
管家一臉不明所以的神情,肖恩西弗卻是怔然愣在了那裏,什麼時候開始,樂音在他的心中已經這樣重要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陰晴不定,他的暴躁易怒,他的容易失控,都是因爲樂音,因爲他這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侄女!
肖恩西弗的心中忽然升起濃濃的惶恐和驚懼,難道
他一直以來的擔憂,一直以來的痛心,一直以來的焦灼不安,並不單單是因爲樂音是他的侄女,他對樂音心存愧疚
而是,他的心中,也早已有了樂音的位置?
他喜歡上了自己的侄女?
肖恩西弗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壞了,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當初曾經對樂音照秦有加,疼愛有加,也不過是出於同情弱小,憐愛她的悽苦身世而已,什麼時候開始,這些同情和憐愛已經開始變質了?
肖恩西弗死命的想要將這個念頭抹殺掉,可偏偏的,這念頭像是烏雲一樣籠罩下來,他怎樣掙,都掙不開
“先生,阮少爺還在等您的回話”
“阮少爺這些日子辛苦了,支票我已經準備妥當,好生的送阮少爺回去。”
肖恩西弗努力平息了方纔煩躁凌亂的心緒,他不該因爲那天豐臣軒的幾句話就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他費心將沈向晚弄到身邊的目的不過是爲了報復豐臣軒,而現在這樣絕佳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就算是樂音現在的慘劇與他脫不開關係,可也是豐臣軒那個小人要付主要責任!
“是,先生那沈小姐那裏?”
肖恩西弗冷笑:“她?你回去告訴她,我明天會去看她。”
“好的先生,我這就安排人送阮少爺回去。”
管家得到確切的答覆,立刻鬆了一口氣,肖恩西弗若是不給一個確切的答案,他真不知道回去怎麼和沈向晚交代!
沒想到一向溫溫柔柔的沈小姐,固執起來竟然會這樣的難說話!
阮素問聽到管家轉告的肖恩西弗的話,一張臉立時冷了下來:“肖恩先生好大的架子,當時來阮家的時候可是說了一籮筐的好話,現在肖恩太太痊癒了,就該把救命恩人一腳踢開了?支票?我們阮家也不是小門小戶,不稀罕他那幾個臭錢,你回去告訴肖恩先生,我阮素問不醫則以,醫了依舊要負責到底!”
一席話說的氣都不喘,管家的臉色變了幾次,卻也插不上嘴,阮素問說完了扭頭就走,管家愣在那裏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卻是心急如焚,這阮少爺看樣子是不會罷休了,可肖恩先生的脾氣也是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