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會她,可秦雅文卻是揚聲開口,緩步走了過去。
豐臣軒的步子都沒有頓一下,依舊是那樣闊步向前,彷彿秦雅文的話只是多餘的空氣,他連聽都懶怠去聽。
秦雅文見他這般決絕,只覺胸口憋悶着一股氣,怎麼都咽不下去,她不快活,憑什麼要讓他們快活?
她到今天這個地位,還不都是因爲他?
如果當年不是她救了他,如果當年沒有秦雅文,豐臣軒早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裏了,還能像如今這樣,在一個城市呼風喚雨,耀武揚威吶?
可她得到的是什麼?
沈向晚並沒有死,沈明也好端端的活着,可他卻費勁了心思,想要她死!
“我聽說沈小姐現在和蕭先生雙宿雙飛,好不快活呢,豐臣先生今天的氣色看起來倒是還不錯,難道情傷這樣快就痊癒了?”
秦雅文又追過去兩步,說出口的話,卻已經無法控制的帶上了尖酸的味道。
“杜峯,上車。”豐臣軒剛欲打開車門,見杜峯一臉怒色的望向秦雅文,似要反駁什麼,就淡淡出言說了一句。
豐臣軒發話,杜峯自然不好再僵持,只得嚥了這口氣,辜辜然轉身開了車門。
秦雅文見豐臣軒面上的神色一片的淡然,聽到她提起炒的沸沸揚揚的沈向晚和蕭客的傳聞,竟然也是眉眼不興表情平靜,秦雅文只覺得一肚子的委屈和怒氣,再也無法控制的發作了出來!
“豐臣軒!沈向晚對蕭客這樣的情深意重,指不定沈明都不是你的種”
“啪!”
豐臣軒忽然轉過身,極重的一耳光狠狠搧在了秦雅文的臉上,她豔紅的脣仍在一張一合的翕動,這一耳光搧出去,秦雅文的半張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
她錯愕的看了豐臣軒一眼,卻未料到豐臣軒竟然抬手又是一耳光搧了出去。
秦雅文連着捱了兩耳光,整個人早已懵了,她頭髮凌亂,雙腮通紅腫脹,脣角也破裂開了,一絲血線緩緩淌下,好不狼狽。
可豐臣軒凝着她,那一雙眼睛漸漸變的沉寂暗黑起來,像是一匹嗜血的狼,他高大的身形像是小山一樣壓迫着她,秦雅文的心裏瞬間漫起了無邊的惶恐
她怔仲着向後退,豐臣軒卻抬手又是兩耳光搧了出去,秦雅文腳下站立不穩,幾乎就要跌倒,豐臣軒緊咬的牙關此刻才微微的鬆開一些。
“我第一次動手打女人,秦雅文,我真沒想過,也沒想到,我第一個打的女人,竟然會是你!”
豐臣軒伸出手,粗硬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扼住她的下頜,他的力道那麼的重,秦雅文只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的脫臼了,她想要呼救,可卻根本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她的眼睛驚恐的睜大,只覺面前豐臣軒的容顏都有了些微的扭曲
“挑撥離間的話,你之前說,或許有用,那是因爲我把你當朋友,信任你,但是如今,秦雅文”
豐臣軒的手勁忽然加大,秦雅文只感覺自己的下頜骨都要錯位了,他的聲音卻像是魔鬼一樣陰森生冷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