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卻是真心話,只是她絕無可能講出來。
蕭客的腳步停頓了許久,病房裏低低卻又滿懷溫情的說話聲時斷時續的傳來。
他能聽到沈明稚氣的話語,能聽到向晚微微帶着喜悅的聲音,能聽到豐臣軒低沉卻又好聽的聲音哄着沈明
蕭客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就像是貓抓一樣的難受,他說不出的煩躁,說不出的不安,他甚至想不管不秦的踹門進去
這樣的情境,原該是他和向晚獨享的,可偏偏卻被豐臣軒搶先了一步!
只是成軒國際競標失敗這件事,足以讓豐臣軒煩心上幾個月,成軒的股價正在一路下跌,人心浮動不安,許多小股東已經開始紛紛撤股拋售成軒的股票,等到成軒的那些大股東坐不住也開始有所行動的時候,成軒成立以來最大的危機就要降臨了!
到那時,豐臣軒一無所有,又用什麼來和他爭?
肖恩西弗雖然行事毒辣不留情面,但這一點卻是說的對,一個男人只有站在最高處,纔有掌控一切的能力,才能得償所願,一個被人踩在腳底下的人,又有什麼資格來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豐臣軒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置自己的前途地位而不秦,卻怎麼就不好好想想,若是他沒了手中的用一切,他保護追尋的那個女人,又怎樣才能安全的留在他的身邊?
蕭客想到此處,又覺心底多了幾分勝算,他微微側臉,對秦雅文淡淡一笑:“多謝秦小姐提醒,我想先進去看看晚晚,等哪天得了閒,再和秦小姐好好說話。”
158他微微側臉,對秦雅文淡淡一笑:“多謝秦小姐提醒,我想先進去看看晚晚,等哪天得了閒,再和秦小姐好好說話。孽訫鉞曉”.
秦雅文聞言長眉一挑,隨即卻是將手中保溫桶遞過去:“我原本準備進去送補品,見他們一家人團圓,不忍打攪,蕭先生若要進去,就幫我把補品送進去吧。”
蕭客接過保溫桶,卻是目光落在秦雅文的臉上,帶了一點憐憫:“秦小姐真是心胸寬廣,對自己心愛男人在乎的女人也能如此的關懷體貼,蕭客真是自配不如!”
秦雅文一貫的爭強好勝,自小到大又有誰敢這樣與她說話,一時怒氣上湧,臉上神色已然變了,但她終歸不是尋常女子,不過短短一瞬,又恢復如常,亦是望着蕭客譏誚一笑:“蕭先生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沈小姐有了軒的孩子,蕭先生卻還是這樣千裏迢迢迎風踏雪而來,着實讓人感動,雅文也真是自配不如!”
“你說什麼!”蕭客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他忽地上前一步,頎長身軀逼近秦雅文,那一雙眼眸此刻卻是被秦雅文瞧清楚了裏面的神情
原本的清俊儒雅此刻卻是蒙了一層的戾氣,看起來陰鷲卻又可怖,就連秦雅文都不由得心底滋生了一絲寒意。
“秦小姐以後說話還是慎重一點,沒根沒據的說出去,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