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抬眼一看,忍俊不禁:“你也真能想!”
向晚喜滋滋的連着捏了幾個小元寶,及至餃子都已經全包好,白胖胖的躺在那裏整整齊齊的等着下鍋了,沈明和蘇維揚卻還沒見回來。
就連路煙都有些坐不住了,站起來幾次走到門邊張望。
“蘇維揚發什麼瘋呢,走的時候我還交代了幾次要他們早點回來喫餃子,真是的!”路煙蹙着眉,又撥電話,向晚焦急的看着她:“怎麼樣?”
路煙也有些擔心起來:“還是關機。”
向晚一下子泄了氣的癱坐在椅子上,少頃又忽然站起來:“煙煙,不行,我心裏慌的厲害,不然我們出去找一找吧,這小縣城也不大,好玩的地方也沒幾個”
路煙略一沉思,終究心裏還是擔憂的緊,就點頭答應下來:“好,晚晚你穿上大衣,我們這就出去。”
兩人推了門出去,這才發現外面已經稀稀零零的飄起了雪花,窗子裏的燈光耀出來,那些雪花被風吹的凌亂飛舞,就像是夏天無數的飛蚊一樣撲面而來
向晚慌忙將帽子戴好,心裏卻已經着急起來:“怎麼這麼早就下雪了,沈明出去的時候連帽子都沒戴呢!”
路煙拿了傘跟着出來,聞言安慰她道:“放心吧,維揚不會讓沈明冷着的。”
向晚怕路煙心裏不好受,勉力給了她一抹微笑,兩人撐了傘出去,雖然才七點鐘,但街上除卻幾個尖叫玩鬧的小孩子之外,只剩下行色匆匆的幾個路人。
兩人去了附近的商場,遊樂場,都空蕩蕩的沒什麼人,自然也沒見到沈明和蘇維揚的身影。
不要說向晚,就連路煙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這也有些太反常了,已經下雪了還不知道回家去!維揚他到底帶着沈明去幹什麼了?
不要說向晚,就連路煙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這也有些太反常了,已經下雪了還不知道回家去!維揚他到底帶着沈明去幹什麼了?.
路煙撐着傘從空無一人的遊樂場出來,驀地她腦子裏想起那天的一幕:
向晚給沈明支付醫藥費的時候,從包裏拿出了支票準備去銀行,維揚好似看到了,當天晚上就和她嘀咕了幾句,問向晚是不是離婚分到了很多贍養費,她當時沒注意,隨口敷衍了兩句,維揚卻翻了半夜都沒有睡着
難道,他把主意打到了向晚的身上,所以藉故帶走了沈明,目的就是要錢
路煙只覺心口突地一陣狂跳,她腿一軟,靠在門邊,胸口裏卻已經滿滿的湧起了絕望傀。孽訫鉞曉
其實這些年路煙心裏很清楚,蘇維揚跟她回來這座小城,並非心甘情願,也不過是當年他的處境着實有些不堪,和路煙離開a市,彷彿是最好的選擇。
但習慣了紙醉金迷,習慣了那種呼風喚雨生活的人,又怎麼會甘於平靜。
路煙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路燈下,向晚正撐傘靜靜站着誄。
她和他的距離有些遠,遠到她看不清楚向晚此刻的表情,但路煙心中卻彷彿是刀割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