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她將沈明輕輕的放在一邊的座位上,打開手機的後蓋,取出手機卡。
天已經黑透了。
向晚在心裏想,那就這樣吧,離開,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從此,這過往的一切,就不要再回憶。
潔白的手在風裏輕輕一揚,小小的卡飛舞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關上窗子,將裹在毯子裏小小的孩子緊緊摟在懷裏,從此以後,這是她唯一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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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文重新補了妝,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眼圈周圍,沒有什麼異狀了,這才推開盥洗室的門出去。
豐臣軒坐在沙發上看雜誌,那些溫暖的光芒從他的頭頂灑落下來,將他安靜的籠罩。
他的表情認真卻又安靜,修長健碩的身軀讓人看了就覺得倍加安心。
秦雅文靠在門邊靜靜站了許久,心裏溢滿濃濃的喜悅。
從今以後他會成爲她秦雅文的男人,他的一切,他的懷抱,他的微笑,他的溫柔,他的疼寵,她都會一點一點的爭取過來。
他和沈向晚有九年,可她不怕,因爲,她堅信,她和他之間,是一輩子。
豐臣軒放下雜誌,看向走近的秦雅文,她淺淺的笑着,那樣羞澀的笑容他真的很少在她臉上看到。
“我去換剛纔的黑色禮服,你再等我一會兒好麼?”秦雅文在他身前俯下了身子,她低頭,輕輕去吻他好看的脣,柔軟,溫暖的脣。
豐臣軒的肩膀有些微微的僵硬,他似乎是想要躲的,可終究還是被她的脣印在脣上。
“主動吻你,還這麼僵硬。”秦雅文輕輕在他下脣上咬了一下,嬌嗔的聲音沒在他與她的脣間,有了別樣的親近和曖昧。
豐臣軒輕輕把她推開:“去換衣服吧,時間差不多了。”
秦雅文咬了脣喫喫的笑,歪了頭看他,眼睛像是兩彎新月:“你着急了呀?”
豐臣軒看她一眼,神色絲毫未變,只是拿了雜誌又垂眸去看,秦雅文往雜誌上看了一眼,卻發現,那一本雜誌,自始至終他都拿的顛倒了
秦亦陽蹙了眉,心思電轉。孽訫鉞曉.
陳芳靜將口紅丟在桌子上,冷笑一聲:“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到手了的總覺得沒了興趣,就唸着那得不到的。”
“行了,少說兩句吧,該下樓了。”
陳芳靜挽了丈夫的手臂,款款下樓而去。
秦雅文和豐臣軒正好比肩走入秦家的客廳,陳芳靜一眼看到秦雅文身上的禮服和珠寶,不由得一撇嘴,小聲對秦亦陽抱怨:“還沒發佈的最新款,小妹已經上身了。”
秦亦陽眼底一片沉靜,面色溫和儒雅,看起來就是別樣的可親,聞言也只是微微蹙眉,什麼也未說。
陳芳靜自然知道丈夫的性子一貫的深藏不露,也就打疊起精神,笑容可掬的走下樓來。
秦雅文臉帶紅暈的給豐臣軒和秦亦陽做了介紹,就被陳芳靜親暱的拉到了一邊打趣:“什麼時候有喜酒給嫂子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