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回來,家裏就好像堆積了無數的工作,她把沈明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又準備午餐,哄了他睡午覺,在吳婆婆來照看他的時候,收拾了一下去上班。.
走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向晚一眼看到了站在車前的蕭客。
她的步子只是一頓,心臟有短暫的漏停,甚至呼吸也有了些堵。
她還不能淡定的把蕭客當成路人甲,也許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看到前夫衣着光鮮的挽着別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都不能鎮定自若吧。
蕭客也看到了她,一雙清越的眼眸驟然就亮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她跟前,開口喚她名字的一瞬間,竟然聲音裏都有了隱隱的顫抖。
“晚晚”
蕭客的目光熱切的望着她,就彷彿是當初漠然的越過她,熱切的望着程雅茹。
向晚心裏覺得很可笑,她的表情上也帶出了一些嘲諷。
“晚晚”蕭客又靠近一步。
向晚打量着他,他的味道依然是以前她幫他選的那一跨古龍水的味道,帶着一絲絲青草香的淡雅。
他身上穿的仍舊是白色的襯衣,帶的領帶甚至還是當年她在的時候幫他買的。
向晚從來不知道,蕭客竟然是這樣戀舊的人。
哦不,在程雅茹的事情上就該看出來,蕭客他就是個如此戀舊的人。
只是他的戀舊,總是來的那樣可笑。
娶了老婆的時候,想着初戀女友,初戀女友到手了,又開始懷念前妻。
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犯賤,還是活該她沈向晚倒黴,總是碰上這樣的奇葩?
“蕭先生,您好。”
向晚淡淡的一笑,眼底的神色終究還是歸於一片的雲淡風輕,她伸出手來,望着他的眼睛,沉穩卻又疏離。
向晚淡淡的一笑,眼底的神色終究還是歸於一片的雲淡風輕,她伸出手來,望着他的眼睛,沉穩卻又疏離。孽訫鉞曉.
蕭客的眼眸中,那些光芒猝然就熄滅了,彷彿是有誰在濃烈燃燒的火焰上,毫不留情的澆了一桶冰水。
“晚晚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生疏?”
他看着她的臉,歲月彷彿待她很仁慈,她看起來一如當年,不,甚至比起當年的青澀,越發的成熟迷人。
向晚聞言卻是莞爾一笑:“蕭先生說笑了,我們之間,不就是該如此麼?廓”
“我知道你恨我,你怨我,你沒有辦法原諒我,可是向晚”
蕭客有些激動,他越發靠近一步按住她的肩膀,聲音都急迫了起來:“可是向晚,我也有苦衷,這些年我一直沒辦法忘掉你,我一直都很想你,很多次我都控制不住要去找你,可是我想起夏霄說的話”
蕭客修長清秀的長眉微微皺了起來,他的面容依然是那樣的溫和儒雅,他說話的口吻哪怕是帶了急躁,卻也給人如春風拂面一般的柔和感傑。
他彷彿還是她曾經喜歡的那個人的樣子,卻又彷彿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
向晚掙開他的束縛。
她往後退了一步,腦子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卻已經有了主動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