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鑰匙到底是誰的呢?”木木的問道。
“那是上世紀的事了,一名美國人商人在中國遇害,三名綁匪分贓,剩下了一個不起眼的盒子,打開一看,就一枚印章。數年後,由於要各奔東西,他們互相約定把它存入當時的中央銀行,以作後人相認的證據。”
喝口咖啡,繼續說:“隨着時代的發展,才知道此物現在價值連城。纔有了後面的殺戮。”
趙樂音聽得目瞪口呆。
“趙小姐,請你明白事情的輕重。我等你的答覆。”看看時間,該回去了,向晚還有事找他呢。
目送蕭客出去,看着照片上的人,心彷彿被什麼狠狠的揪了一下,生疼。
咖啡廳裏,放着柔和的音樂,午後悠閒的喝杯咖啡是再美不過的事了。
沈向晚在靠邊的位置坐下,等待着蕭客。經歷過太多的事後,她不敢獨自拿主意,生怕再惹出什麼亂子,她覺得鑰匙是個奇怪的事情,想聽取客哥的建議。
推門進去,一眼就望見她孱弱的身影。他總能以最快的速度鎖定沈向晚。
徑直走到桌前坐下,蘇雨晴緊忙端杯咖啡過來。
輕輕品了一口,笑道:“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是你衝的咖啡。”溫文爾雅的望着沈向晚。
她衝的咖啡總能讓人品出一股淡淡的憂愁,而且捉摸不透,引導着你細細品下去,慢慢的探索衝咖啡人的心思。
“客哥,真是佩服,喝了我幾年的咖啡,有長進。”沈向晚微笑道。
“出了什麼事,這麼着急找我來,我可是放下手中的一切跑過來專門供你調遣的。”溫柔的聲音有些焦急。
“客哥,你是幹什麼的?”他的身份對她來說一直是個謎,總是很神祕的消失。或許能從他身上知道些東西。
“我,我,是”從未對向晚撒過謊,“你就別問了,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越危險。”索性拒絕回答。
“你只要告訴我,你知道的奇聞怪事很多是吧?”沈向晚不再爲難蕭客,乾脆直接問他。
“你說。我知道的話一定告訴你。”鬆一口氣,表情不那麼嚴肅。
“你知不知道關於鑰匙的事呢?”沈向晚開門見山的問。
她怎麼知道鑰匙的事呢?警惕的說:“誰告訴你的?”
“我還是給你說了吧。反正我也憋不住。”
沈向晚向蕭客攤牌。
沉思了好一會,關心的說:“你還是照做吧,拿到鑰匙再說。”與豐臣軒分開對他也是好事,起碼自己還能有機會。面對感情時,人們總是自私的。
“恩,可是我怎麼拿到鑰匙呢?這次他沒告訴我在哪裏。”六神無主的望向蕭客,好像要在他那裏找到答案。
“我計劃一下,畢竟不是件易事。這關乎你的安全問題。”沉思着,終於得到第三把鑰匙消息了,接下來就是收集的問題了。
“我回去研究一下,你等我消息。”丟下這句話就出去了。
沈向晚呆呆的望着窗外,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