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誰?”向晚驚醒,匆忙問一句。
“是我。”蕭客應和道,不低不高。
沈向晚趕緊起牀開門,“是你?”驚訝夾雜着久別的驚喜。
瞬間抱住蕭客,“客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嗚”
“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帶你走。”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你進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走。”
帶上那把鑰匙,換上簡單的衣服隨蕭客下樓。
“站住!”身後呵斥一聲。
戰戰兢兢的回頭,碰上似被火灼傷墨瞳,四目相對,世間萬物像是瞬間停止,空氣像凝滯,如同被世間遺棄,只剩他倆。
“我,我,我要走!”終於打破寂靜,堅決的說出心裏話。“我不想做你的玩偶,隨時被你玩弄。”面對他時,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
沒想到真的說出離開後,內心還是隱隱的發痛,一絲一絲的揪着她的小心臟,生疼生疼。
“好,終於跟着你的野男人跑了,不過你休想。”俊朗的面龐正在抽動,劍眉緊皺。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休想得到;我不要的東西,我以此得到樂趣,也不會輕易讓手。”
堅定的自齒間蹦出,絕不退讓的口吻射向沈向晚。
“哈哈,你對我還是那樣,從未改變。”苦澀的笑道,以此掩飾內心的痛苦,絕不在他面前流淚,眼淚是爲愛人而流的,他不配!
明知道預料的結果是這樣的,當從他口中親自說出時,心裏還是有一絲的失落。
“給我滾進去,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對你我幾乎沒有什麼耐性。你現在就是我的階下囚。”俊逸的輪廓幾乎要變形的吼道。
明明不是這樣想的,看到別的男人對她好,由心生的怒火瞬間點燃,無法控制,她是屬於自己的,其他男人不配得到她。
“客哥哥,我們走,看他能怎麼樣?”沈向晚揚着頭,鄙視着,挑釁的着,頭也不回的下樓。
“站住,你不準走!”邊咆哮着邊去拉沈向晚。
一個高大的身影瞬時當在沈向晚的身前。
“豐臣軒,向晚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不明白的話我給你解釋一下。”蕭客微微露出喜悅的聲音,卻也不失威力。
“躲開,我跟沈向晚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猛然從蕭客口袋裏掏出槍。
沈向晚一驚,微微拽了一下蕭客,示意他要小心。
他怎麼會有槍?迷惑着看着蕭客。他在自己心中就是一個謎,猜也猜不透。從來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總能第一時間趕到,對他心存感激。
“同樣的遊戲,再玩第二遍,就沒意思了。”沈向晚嘲笑的看着豐臣軒,如同看一個小醜,此刻也許她真的不在乎了。
心被殺死後,即使再經歷巨大的痛苦,也沒有任何感覺。
“好,我不是殺自己,我要蕭客的命!”如同發瘋的猛獸,隨即失去理智,拿槍指向蕭客。
感覺她的手心已經溼漉漉的,溫文爾雅的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微笑,完美的嘴角輕揚,示意不用怕,自己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