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證。”依舊瞪着羞怯的水眸看着他,不依不饒。
要他保證?!這個女人,太過分!
“”痛楚的眸中綻放出憤懣的鋒芒,只在下一瞬,就被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極痛驅散,顫聲說,“好,我保證。”
鬆開手,看着他黑着臉穿起衣服,她收縮了太久的心臟才解禁的狂跳起來。
“這就是你所說的盡力償還我嗎?”已着裝齊整的他,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看着拉起被子遮蓋住身子的她。
這不滿的、幽冷的目光令她心痛。
若是這個她所愛的男人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碰她,若不是情況特殊,她怎麼可能拒絕呢?她懷了他孩子的事,該不該對他講?
“這樣也好,省的我們之間再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什麼意思?擔心她懷他的孩子嗎?他不是在幾天前還說要她還他和蘇小曼的孩子的嗎,原來,他內心果然是不會接受自己和他的孩子的孱弱的心像被潑了一盆冰鎮的冷水,張着乾燥的雙脣木偶般看着漸漸走遠的他,腦海中倏然一片蒼白。
早早起牀,不去想昨日的不愉快,沈向晚如約來到肖恩西弗所居住的套房。
肖恩西弗教的很仔細,她學的亦很認真,她要親手爲所愛的人畫一幅油畫,仔細裝裱。畫中的他,站在潔白的宮殿裏,笑容乾淨,是她經常出現在她夢裏的模樣。
這一切,必須完成在她的孩子出生前,不然以後也許就沒有機會了。
辭別了肖恩西弗時已是中午左右,出了他的居所,拿出手機,撥通爸爸的電話,得知爸爸今天在家,便打車回了孃家。
被鄭月接進客廳,沈向晚就望見從餐桌旁坐起來的爸爸。
“好閨女,還沒喫飯吧,快過來坐。”慈祥笑着,對女兒招手。
“爸,您坐着。”向晚微笑着走過去,坐在爸爸身旁,“最近工作順心嗎?”
“天天就這些事,能有什麼不順心的?”最近省裏給的壓力,實在是令他很頭疼,沈嶽明疲憊的笑笑,“快喫吧,菜都涼了。”
“嗌。”溫順答應一聲,拿起碗筷給爸爸夾菜,看着這張蒼老而慈祥的臉,終於鼓起勇氣想將心事說出,“爸”
“恩?”沈嶽明微微一愣。
“嘿嘿,你也喫吧。”無事般笑笑,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爸爸這麼累,還是別給他添麻煩了。
“叩叩叩”舒緩的敲門聲此刻響起。
“鄭阿姨,都忙活了那麼多,坐着吧,我去開門。”
“這孩子,真客氣。”
沈向晚在鄭月會心的誇讚聲中走到門口,拉開門,望見站在門口的豐臣軒,不禁愣住。
眼前的他,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更顯得乾淨尊貴。
“向晚,你也在啊。”俊雋的臉上晃過一絲意外,輕柔的、磁性的聲音裏沒有殘留一點昨夜的不愉快。
“是啊。”她淺笑,默契的應和他的僞裝,“要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