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臣軒,別挑戰我的底線!”蕭客豁然起身,墨瞳中方纔的柔情驀地凝成冰霜,冷然瞪着豐臣軒,緩緩攥緊的雙拳發出隱忍的骨骼摩擦聲。
就算很少有人知道他特殊而榮耀的身份,也沒有人敢這樣無禮對他,他的容忍只因自己心愛的人,若不然,他絕不會讓面前這個可恨的傢伙現在還能這樣站在這裏。
“呵”邪肆勾脣,毫不在意蕭客的憤怒,無謂般乾笑,緊蹙的濃眉卻昭示了他的不可侵犯,“大半夜跟我的妻子幽會,這是誰在挑戰誰的底線?”
冰凝的目光如兩柄利劍,直指蕭客,早就知道他和沈向晚之間的事,方纔看見他爲她過生日的一幕後對他的敵意變得空前強烈。
“你怎麼說我無所謂,但別侮辱向晚,我和她清清白白”想說只是朋友關係,卻被忽然湧來的一股酸楚壓下,話音嘎然而止。解釋,因爲如果豐臣軒誤會,受傷害的還是她。
“如果是事實也會說的這麼沒底氣嗎?上過牀也叫清清白白?”本該是諷刺的語氣,卻完全被冷意淹沒,眼角餘光中,她已失落的站起來,站在蕭客的左手邊,心頭那團火氣更加變得強烈,凌厲目光驀地投向她,“出來旅遊都不忘帶上情夫,沈向晚,你到底有多yin蕩”
“豐臣軒,你混蛋!”一聲怒吼將豐臣軒的話打斷,攥緊的拳頭夾着疾風向豐臣軒身上砸去。
他怎麼侮辱他他都可以忍,卻決不能容忍他侮辱晚晚。
“客哥,別!”驚呼着向前,兩隻白嫩小手緊抓蕭客粗壯的手臂,卻被他強勁的力道帶向前,孱弱的身子趔趄的撞上豐臣軒結實的胸膛,跌坐在地。
“晚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收回拳頭,急切的俯身去扶沈向晚,豐臣軒卻先於他一把將她提起,拉入懷中。
腦海中忽然浮現當年她爲他擋下一刀的畫面,那張淋漓滴血的白嫩小臉、擁着他要他逃跑的高聲嘶喊恍惚與此情此景的她重疊在一起。
她對他的袒護從來都是這樣毅然決然、奮不沈身,失神的摟緊她,冷厲的眸中一抹柔情稍縱即逝。
“啊”腰部,他右臂緊纏的地方持續性的隱痛,她禁不住輕叫一聲,緊抿蒼白的雙脣,將接下來的痛楚無聲消化。
壓抑的輕微的痛聲,卻毒針般刺痛蕭客的心,“豐臣軒,這麼對她,你忍心嗎?”
嘶吼,夾着入骨的痛,凌然踏向前,想將沈向晚拉回身邊,卻沒防備豐臣軒重重一拳打過來,“砰”然聲響,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痛,殷紅的鮮血自嘴角溢出,在白皙堅毅的臉頰上暈染出一條妖嬈紅線。
“她給我寫情書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她長什麼樣。蕭客,省省力氣吧,我的妻子用不着別人疼。”冰冷的、低沉的、壓抑的聲線,雙眸緊凝的豐臣軒此刻猶如嗜血的撒旦。
他對蕭客的敵意一拳絕不足以解恨,就像小時候,看見有男生爲沈向晚背書包,他會上去狠狠教訓他,警告他再不許靠近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