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地時間裏,向晚早出晚歸,新進公司的她,每天都很忙碌,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和公司的同事相處地很好,只是,同事間的客套,讓她感覺不到人情的冷暖。
或許是,美國人本就這樣吧,聽說他們和父母之間都相處地極爲客套,向晚這麼解釋給自己聽。
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喫得外面的快餐,早出晚歸,遇見他們的次數並不多。
偶爾,晚上回家的時候,會遇見他們在家喫浪漫的燭光晚餐,很溫馨很浪漫的畫面。
有時,她在想,是不是自己這樣煞風景地穿堂而過,會打擾他們?
於是,在外面喫完晚飯後,她總會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逗留很久。
時間一長,整個紐約市區都被她轉熟了。
今晚,向晚繞了很遠的路,悠遊在繁華的紐約街頭,直到十點纔回到家。
黑漆漆的客廳,幽暗而空闊,沒有任何光亮,沒有任何溫暖。
這裏本就是不屬於她的家,不是嗎?
還能指望他留燈等候她的歸來嗎?
酸澀地開了盞落地燈,藉着幽暗地燈光,悄悄走向二樓。
悄悄地出門,悄悄地回來,她只當自己是這裏的借宿者,生怕打擾了它的主人。
“啊”在二樓的轉角處,向晚撞上了一堵牆,驚嚇地喊出聲,手上的漢堡隨之掉落在地上。
走廊上的聲控燈亮起,她纔看清,自己撞上的是他的胸膛。
淡淡地清爽氣息,竄進鼻樑,熟悉而遙遠的味道。
“沈向晚,每天都鬼混到這麼晚纔回來,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很逍遙自在啊。”嘲諷的語氣裏夾雜着些許的憤怒,犀利的眼眸盯着正在地上撿漢堡的纖細身影。
纖細的手指在觸碰到躺在地上的漢堡時,還是不自覺地顫抖了下。怔了怔,快速地撿起她的晚餐,最近喫快餐喫到想吐,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輕微地厭食症。沒喫晚飯,只買了只漢堡充飢。
“軒,你又何必對我惡言相向,我過得好與不好,和你無關的,不是嗎?”起身,頭有些暈,眼前一片黑暗,輕微的貧血。可能是晚飯沒喫的原因嗎?定住身子,對着眼前的黑影說道。
清幽的燈光下,她的臉色過於蒼白,就連原本紅潤的雙脣,現在都蒼白如白紙。小巧的一張臉上,只有那道疤痕帶有色彩。
纖細的手指擰着盛着漢堡的紙袋,握得過於用力,白色的骨節凸出。
更加嘲諷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心口反而覺得堵得很難受。
“在這等我。”重重的四個字從他脣齒間吐出,豐臣軒說完便進了房間。留下不明所以的向晚,怔怔地呆在原地。
不一會,淺灰色的休閒褲,條紋polo衫,豐臣軒一身休閒地從房間走出。向晚一直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向他時,一臉的訝異。
卻在開口之前,他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腕。“帶你出去喫飯!”簡單的幾個字,霸道地算是回答了她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