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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徹底死心,真心不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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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擺放一本厚厚的畫本,微風拂過,一頁頁翻開,閉合。像是一本成長錄,孩童時的,少年時的,青年時的,現在的各種時期的豐臣軒躍然紙上。

畫面上的他,有的是她憑着記憶,描繪出來的;有的是她偷偷看他,描繪出來的。很多時候,她的出現,他並不知道。五歲的告白後,她對他的戀,便成了一種暗戀,暗戀最苦,苦中也有着她自認爲的美好。

纖指留戀地撫觸畫上男人的輪廓,他的睡容很安詳,猶記得在酒店那天早上,晨曦中的他,猶如聖潔的天使。然,醒後,面對他則如惡魔。心裏顫抖下,連動了手指,微微抖動。向晚將新畫好的素描,夾在那本畫冊的最後頁。

厚厚的一本,是她最珍貴的寶貝。向他表白時的那張畫,應該早就遺落在那個小溪邊了吧?再次撫了撫年幼時的他,向晚合上畫本,放進一個木質的,散發着淡淡清幽味道的盒子裏,蓋好。走進房間,放在衣櫃最隱祕的角落裏藏好。

午飯時間,向晚下樓的時候,卻發現他正坐在餐桌旁。他今天沒出去?想來想,今天是週末,或許他也該休息下的。慢悠悠的步伐,腳踝的傷不允許她走快,他一直低頭喫着食物,即使當她走到餐桌旁,他也沒抬頭看她一眼。

這樣的氛圍很尷尬,菲傭替她拉開桌子,長長的西式餐桌,她坐在他對面,低下頭,喫自己這份食物。美國的生活方式她並不習慣也不喜歡,最近喫西餐喫得很膩,善良如她,沒去爲難老實本分的菲傭。

她懷念a市,懷念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旁,喫着爸爸媽媽做的地道的中國菜。喫了幾口意大利麪,她便無胃口,擦了擦嘴,“我喫飽了,你慢慢喫。”禮貌地和他打了聲招呼,起身便離開。

豐臣軒抬眸,看着她離開的消瘦背影,沒有說話,看了看她盤子裏剩下幾乎未動的飯菜,俊眉微蹙。跟他發大小姐脾氣麼?那麼錯了!其實他心底在想,是不是她不喜歡這些飯菜,但是,另一個冷硬的聲音告訴他,愛喫不喫。

此時他也再無胃口,起身向二樓走去。

淡藍色的牛仔褲,素白簡單的白色襯衣,一雙舒適的白色帆布鞋,垂墜如綢緞般的黑髮高高地束成馬尾,利索而清爽。

拿起製作好的簡歷,放進包包裏。也許自信點,勇敢點,會更好。向晚對着鏡子裏的自己,說了句“加油!”只是,在看見左臉上的傷疤時,語氣變軟,心裏咯噔下,晶亮的眸光瞬間黯然。

撇去那絲黯然,向晚還是挺直腰桿,跨上包包出門。大型的地下車庫,如停車場般,蘭博基尼,法拉利,賓士,吉普,路虎各種名貴車型的襯托下,讓她的奔馳smart小車相形見絀。好幾天未遇見他,應該是出差了,他的車,她不好借。昨天,她去4s店,買了輛小車,在繁華的紐約,沒有代步工具,實在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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