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璃學着對方的語氣說到;“這輩子我也喝醉過三次。”
“第一次你是把徐啓言在我這裏搶走的時候。第二次是我的孩子死亡,我被無限的時候。第三次就是徐啓言死亡的時候,仔細想想,我這三次全都是拜你所賜啊!”
凌霄認認真真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不過這份認真太快了,顧璃還沒等拒絕這份道歉,對方又嘻嘻哈哈的了:“顧璃,一直有一個疑問藏在我心裏面,如果我直言告訴你我喜歡上了徐啓言你會怎麼樣?”
“我本來就不喜歡徐哥哥,如果你真的坦白告訴我,我應該會幫助你們兩個的。”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於凌霄的意外;“怎麼的嗎?”
“那當然了,我恨你們是憎恨你們背叛了我,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你們卻選擇裏最壞的。”
“是啊,從一開始的選擇就錯了,以後的道路怎麼可能對的了。”
兩個人碰了碰酒杯,相互沉默了一會。
這會太陽已經完全的升起來了,朝霞慢慢地變得越來越稀薄都快要接近白色的了。
“趁現在有機會,你想要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沒什麼,給我講講這背後是誰策劃的,反正依靠着你的腦子是策劃不出這些東西來的。”
“程瀟。”
又是這個名字,在短短的一個月內,顧璃已經第二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了。
凌霄喝了一口酒,一副馬上要長篇大論的姿勢,緩緩說道:“其實整個計劃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喪家之犬尋求程瀟的幫忙,但是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已經徹底的沒勢力了,而且還被黑白兩道廝殺。”
“我就一直躲在程瀟那邊,對了,忘記告訴你她是黑天使組織裏面的人,保護我還是綽綽有餘的,她之所以保護我只是害怕我揭露她的身份而已,我蒐集我所有的錢財打算前往M國,你把阿救出來了,那個時候她已經來找我了。”
“就當我想要出國放下一切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個計劃。”
一雙神祕的眼睛望向了顧璃,後者忽然說道:“蘇茉莉和爾雅。”
凌霄臉上閃過了一絲震驚:“你竟然知道?!”
“恩,我已經知道了,她幫助蘇茉莉讓爾雅冒充歐夜辰的女兒。”
對方打了一個響指,點頭說道:“不錯,這就是她的計劃,歐夜辰那邊是不是真女兒還沒有搞清楚,肯定不會讓人加以保護的,蘇家的安保能力就是個零,黑天使綁架那個小女孩非常的容易,所以那天晚上派過去的人實際上不多。”
顧璃心裏面只想要罵娘,那他們的不多了,十幾把槍都他媽的快把我給打成篩子了。
好像看穿了顧璃在想什麼,凌霄笑了笑:“你後來遇到的那些人不是搶劫小女孩的,而是最後用來對付歐夜辰的。”
“他們的目標是歐夜辰?!”
“對啊,不然的呢,你以爲是你啊。”
她一愣,從頭到尾她都以爲這個程瀟是對着自己來的,還非常的鬱悶自己從什麼地方惹到了這麼一個變態,沒想到竟然找錯人了。
她有些茫然的指着自己:“那麼我?”
“你不要着急,繼續聽我往下講嘛。”
“爾雅被劫持以後,歐夜辰肯定回營救的,畢竟這個女孩有可能是自己跌女兒,程瀟可以談條件,接住對方不瞭解自己的優勢,讓大批的殺手暗算他,在這方面黑天使都是專業的,所以這個陷阱歐夜辰不死也會得到重創的。”
“原來是這樣。”
接下來凌霄的笑容就變得有些難看了:“我是偶然得知這些計劃的,你猜的沒錯,這樣草蛇灰線的算計我做不到的,於是我試了一個小聰明,我打算報復你,所以就拉你入局,我想讓你發現他們搶劫小女孩的事情,然後讓你受傷。”
“整個事情按照我算的沒錯,你最後逃跑的時候我心都快要碎了,我想着這次你又要逃出生天了。但是我低估了程瀟的很多,那可是市中心啊,她竟然敢讓那麼多殺手直接登場殺你,那些用法來對付歐夜辰的東西去全部都用到了你的身上。”
“看到你快死的時候,我內心除了報復感之外我還有些後悔,我慌張的想逃逃走,我害怕真的看見你的死亡。”
凌霄也覺得這話說出來別人不相信,她一直想要弄死對方,等到真正要死的時候竟然傷心。
開玩笑那可是無所不能打不死的小強顧淺容啊,曾經那麼歇斯底裏對方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會殺了她!
她渾身嚇得發抖,甚至想要衝上去攔住那些人。
可自己不能上去,一旦出現的話,那麼程瀟就知道誰攪了局。
後來的事情證明,程瀟還是猜到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我應該快點逃走的,這樣我就看不見徐啓言的死了。在我走後,阿煙套了話去告訴林林成蹊,然後徐啓言不顧危險就直接過來找你了,後面的事情你也猜到了,他利用自己的生命阻擋了子彈,殺手在進行下一輪攻擊的時候,歐夜辰及時趕到了。”
一切都是偶然形成,誰都想到這個計劃最後會偏離成這個樣子的。
程瀟廢了這麼大力氣佈下的局肯定能夠要歐夜辰的命的。
“真殘忍啊,到最後徐啓言給歐夜辰擋了子彈。”
得知整個過程的顧璃突然意識到,那麼自己淋昏迷之前看見的人是誰,難不成是徐啓言?
那個時候的徐啓言再給自己擋子彈嗎?
他滿身是血面帶微笑地抱着自己嗎?
可那個時候自己嘴裏面說的什麼,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像已就認定對方是歐夜辰。
真的好殘忍,到最後自己心心念唸的還是保護好了歐夜辰的孩子,徐啓言死的時候應該多麼的無奈,應該多麼的難受。
顧璃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感嘆着:“我呀,我就是個攪屎棍。”
旁邊的凌霄輕飄飄的說到:“不不,我纔是,我纔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加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