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做安寧,沒錯不用討論,我就是藍山集團安遠江的親身女兒,也是他唯一捧在手心裏的孩子,安寧。
我擅作主張的召開這場記者會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上臺之前連草稿都沒有寫好,案件裏面的男主角許洪圖勸我好好的想想,最好整理一下上臺要說的話和要回答的問題,他可以幫忙給我寫下來。
我自己想想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我已經決定了,坦坦蕩蕩的告訴大家所有的事實,我的整個人生就是這樣的,不用撒謊不需要圓謊所以也就不需要草稿。’
安寧停了下,目光看着鏡頭好像是在思考;‘要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呢,我記得我出生的時候是夏天的九月份,晚夏時節開了一池子的荷花,我母親在姥姥家產下了我,房間正對着外面花園裏的荷花,煞是漂亮。
安寧這個名字是我姥姥給我起的,但願我這一生平安寧靜,最好就是個普通一樣嚐遍所有的喜怒哀樂就好了,可我這一生註定不普通,從小就是明珠,我想要什麼都能什麼伸手得到,我最特殊我和別的小朋友都不一樣。
我也懂得我父親有多麼的厲害,所以我一直以我父親爲驕傲,希望我長大以後能夠成爲像我父親一樣的企業家,只可惜這個願望還沒有付諸行動,我都沒有具備接管藍山集團的能力,集團就已經倒塌了。
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心裏都不害怕,包括我看見了這次的新聞,我真的笑出聲來了,我心想這都是什麼東西啊,我不好怕任何事情,那麼是因爲我在五歲的時候看見了父親母親死在了我的面前,鮮血佈滿了整個客廳,他們死不瞑目的眼睛就直直的看着我,看着躲避在桌子底下的我。
人生之中不會再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下面一片寂靜騷動的記者都安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或者心疼的表情。
“這件事也讓我自己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我變得越來越沒有安全感。我在警察局做了三個小時,我記得特別的清楚,當時我坐在大廳的迴廊上,對面是灰白色的牆體,牆上掛着一個鬧鐘,鐘錶一點點走,一直走了三個格子許雄就來了。
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不是許家的童養媳,我是作爲許雄的第三個孩子,許雄幫我在警察局戶口辦註冊過身份,我安寧是許家的第三個孩子,許洪圖和許文泰以前在法律上是我的哥哥,我是許雄的養女。
許叔叔是我的爸爸的好朋友,他一直掛念着我的父親,他真的很疼我,叔叔阿姨把我捧在手心中的那種疼我,從小到大我一點委屈都不能受,洪圖哥哥和許文泰必須寵着我,我一點生氣我就去告狀,然後叔叔就罰他們在走廊裏站着。
在許家我沒喫過苦,我沒受過委屈,我依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就算有一天我做錯了事許容阿姨也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護着我,那段時間是我活得最幸福的事情。”
下面有記者小心地提問着:“能請您說一下您和許洪圖之間的關係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進入許家的時候害怕多疑,洪圖哥就慢慢的接近我當我的好朋友,哥哥是特別溫柔特別懂事的一個人,他從來不和我們鬧,他關心我照顧我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兄長一樣。
洪圖哥哥帶給了我所有的安全感,在我內心想着我就要嫁給這樣的人,爲了追逐這份安全感我從小喜歡着他,長大後也發誓一定要嫁給他。
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洪圖哥從小到大沒有喜歡過我,一直把我當成親妹妹一樣的對待,當知道我的情感以後,他找我談話認真地分析我們之間的感情是親情而不是愛情。
可當時我已經走火入魔了,我聽不進去,我和許叔叔撒潑我用我自己的生命逼迫他們,我一定要嫁給許洪圖,許叔叔無奈同意了我的請求,他逼着許洪圖娶我,把我的戶口從許家轉移出去,重新回到了安遠江的名下。”
‘我們結婚了,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樣,幸福的在一起了,只不過自以爲幸福的只有我一個。’
“請問,您懷有身孕這件事呢?”
“假的,從頭到尾許洪圖都沒有碰過我,我們依舊保持着很純潔的感情,我騙他喝酒後發生了關係騙他自己懷孕了,他咬着牙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他打算斷掉和洪妍之間的感情,但是我知道,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大家看見的那段視頻也是真真實實的發生過的,我被背叛了被拋棄了,我現在才明白,我傷心難受歇斯底裏的是被拋棄本身,我害怕重新回到安家孤女的身份,我害怕沒有人要我,所以我纔會和許洪圖綁得結結實實。
不過後來我想通了,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有我的朋友,文章中千夫所指的顧璃就是我做好的朋友,我能夠自己努力去擁有一切,所以我決定放手了。”
安寧的目光透過人羣看見了許洪圖:“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可以肯定並且確定我真的不喜歡洪圖哥哥了,我只是在追逐小時候的安全感而已,就算是現在他有了自己心愛的人,我依舊可以當他的小妹妹。
我確實很慘,但我也很幸福,我有疼我寵我的許家,我有我的哥哥許洪圖以及……許文泰,我有好的朋友,整個顧氏集團都是我的朋友。
所以那個文章是造謠,我不要文章爲我伸張正義,因爲我沒有收到任何的委屈,非但不需要而且我還要起訴這篇文章,它傷害了我的朋友離間我最親的人。
我也希望大家明白,請大家稀碎謠言,把我所說的話傳播出去,我願意承受自己當初不懂事所犯下的所有的罪過,我也已經走過那段過往嚮往真正的人生,請大家停止對於顧氏集團所有人的傷害,這一切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