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飛了數日,大雪紛飛,衆人越發覺得寒冷起來。
“漁哥,現在。。。到哪了?”扈三娘哆嗦問道。
“我也。。。不知道。。。”唐漁回道。
“我看我們就在這停下來歇息吧。”周英霞建議道,只有她還能說出完整的話。
唐漁點了點頭,緩緩的把直升飛機停到一顆大樹旁。
“這前不搭村,後不。。。搭店的。。。去哪弄喫的?”米蘭問道。
唐漁四周望去,除了雪茫茫的一片,就是雪茫茫的一片,連只兔子都看不見,更不用說會走路的人。
“怎麼辦?已經斷糧了。。。”周英霞問道。
宋楊和餘糖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來,緊緊的縮成一團。
“我去轉轉。。。”唐漁回道。
說完,唐漁打開艙門,立馬有一股寒風吹了進來。
“快關上。。。”扈三娘喊道。
唐漁置之不理,咬了咬牙,跳出了直升飛機,旋即把艙門關上。
衆人一臉焦急的在直升飛機裏看着。
唐漁緩緩的向前走,寧願凍死也不能餓死。
走了幾步,突然聽到警笛聲大振。
唐漁嚇了一跳,連忙跑回直升飛機面前,打開艙門,鑽了進去。
“你幹嘛?”周英霞納悶道。
“有警察,我們得趕緊跑。。。”唐漁回道。
“暈,我們又沒犯法,跑。。。什麼?”扈三娘問道。
“也許是被我踩斷腳的那幾個小子報的警。”唐漁說道。
“他們是*的,怎麼會去報警?”米蘭問道。
“呃。。。對也,我都忘了。。。”唐漁喃喃道。
衆人暴汗一個。
唐漁鬆了一口氣,打開艙門,跳了下去,剛準備去前面找找有沒有村莊,忽然,從旁邊閃出兩個黑影來,一把用手臂勒住唐漁的脖子,同時掏出手槍頂住他的太陽穴。
“別出聲,不然要了你的小命。”黑影威脅道。
唐漁一陣納悶,這麼冷的天也有人出來*?
唐漁不敢動彈,轉動眼球朝他們看去,只見兩人一個穿着羽絨服,頭上捂着圍巾,露出兩隻眼睛。一個穿着軍大衣。
“老兄。。。夠敬業的,你們不怕冷?”唐漁調侃道。
“少廢話,這直升飛機是不是你的?”圍巾男問道。
“不是。”唐漁回道。
“到底是不是你的?”圍巾男問道。
唐漁搖了搖頭,暗想怎麼能不打自招呢?
“那好,這直升飛機我們徵用了。”圍巾男說道。
唐漁喫了一驚,說道:“真不是我的。”
“管他誰的,老子就是要徵用。”圍巾男怒道。
“警察就要來了。。。你們不怕?”唐漁納悶道。
“我們就是要躲警察。”軍衣男回道。
唐漁一陣無語,敢情自己遇到了兩個逃犯?沒這麼倒黴吧?
“委屈你當我們的人質。”圍巾男說道。
說完,把唐漁往直升飛機的艙門推去,手槍緊緊的頂着他的太陽穴。
唐漁頭一次被人拿槍頂着太陽穴,非常不爽,熊熊烈火在體內燃燒起來。
走到艙門前,裏面的人纔看清唐漁被劫持了,不由得驚得一動不動。
圍巾男敲了敲艙門,以示開門。
米蘭見唐漁在他們手上,無奈的打開艙門。
“喲,還是一個美女幫我開門,嘿嘿,真是運氣好。”圍巾男笑道。
米蘭嚇得連忙縮回去,不敢再看他們。
唐漁皺了皺眉頭,忽然覺得這兩個小子弄不好還得劫色。
圍巾男朝裏面看了一眼,見艙內已經坐滿了人,叫囂道:“女人留下,男人都給我滾下去。”
宋楊和餘糖同時一驚,一臉怒容,但又看見連漁哥都被他們拿槍頂着頭,便無奈的點了點頭。
“大哥,外面很冷。。。”餘糖嘀咕道。
“廢話,再不滾下來,一槍崩了你。”圍巾男威脅道。
餘糖連忙閉上嘴,打開艙門,和宋楊跳了下去。
“你也可以滾了。”圍巾男衝唐漁說道。
“我會開直升飛機。”唐漁搶道,暗想讓他們單獨和衆美女在一起,怎麼能放心?
“喲,那好,你來開。”圍巾男說道。
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
“快點。”軍衣男催促道。
唐漁點了點頭,爬進駕駛位朝衆小妞使了使眼色。
圍巾男和軍衣男緊接着鑽進艙內,關上艙門,擠到扈三娘和周英霞的旁邊。
“喲,老子今天運氣真他媽好啊,又碰到兩個美女。”圍巾男淫笑道。
扈三娘和周英霞充耳不聞,冷酷着臉望着前方。
“老大,乾脆先劫個色吧。”軍衣男提議道。
“劫個屁,你沒聽到警笛聲啊?”圍巾男怒道。
“你們要去哪?”唐漁問道。
“朝北方飛,快點起飛,少耍花招。”圍巾男說着,把搶頂在了周英霞的臉上。
唐漁一臉無奈,緩緩的啓動直升飛機。
外面的宋楊和餘糖直罵晦氣,凍得哭爹喊娘。
警笛聲越來越近,幾輛警車出現在衆人面前。
“快點。”軍衣男說着,把搶頂到唐漁的後腦勺上。
唐漁應了一聲,待直升飛機升到空中後,轉了個方向,向北方開去。
圍巾男滿意的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腳下的衆警察,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終於擺脫這羣蒼蠅的。”圍巾男笑道。
“老大,現在可以劫色的吧?”軍衣男迫不急待的問道。
“嘿嘿,我先來,你監視這小子。”圍巾男笑道。
唐漁一驚,真被自己給猜中了,這兩小子還真要劫色,不由得大腦飛轉起來,用迷香術?那還得脫衣服,這鬼天氣豈不是要把我凍死?碎石腳?飛機上怎麼用?步棍?哪有布?
圍巾男轉過身,上下打量了幾眼坐在旁邊的扈三娘。
“我靠,還是個洋妞,更難得的是有一對巨無霸,哈哈。”圍巾男笑道。
“老大,快點,我都快忍不住了。”軍衣男催促道。
“催個屁,反正已經在空中了,警察一時追不上來,慢慢跟她們玩。”圍巾男說着,用槍戳了戳扈三孃的巨無霸。
扈三娘緊咬着嘴脣,想反擊又不敢,一臉委屈。
周英霞看在眼裏,也顯得額爲無奈。
唐漁暗歎幸好米蘭坐在副駕駛位上,暫時不會被騷擾。
扈三娘帶着求救的眼神望向唐漁。
唐漁也跟着着急,可惜後腦勺被人用槍頂着,無計可施。
“小妞,讓大爺好好爽爽,賞賞洋妞的滋味。”圍巾男淫笑道。
“嘿嘿,老大,拿出你的功夫來。”軍衣男笑道。
“那當然。”圍巾男回道。
圍巾男眯起眼睛捏着槍在扈三孃的身上遊走,滑到她的下體後,嘿嘿一笑,一把把扈三孃的脖子摟了過來,嘟起嘴就要親上去。
扈三娘連忙把他的臉撐住,不讓他侵擾。
“把手拿開,不讓讓你賞賞子彈的滋味。”圍巾男威脅道。
說着,把槍頂到扈三孃的額頭。
嚇得扈三娘立馬縮回手,不敢動彈。
唐漁一臉焦急,雖然自己不太喜歡這個洋妞,畢竟給自己賺了幾千萬,又是客人,怎麼也不能讓她受這個屈辱。
“她有病,別逼她了.”唐漁勸道。
“什麼病?”圍巾男問道。
“當然是花柳。”唐漁隨口道。
“喲,看你年輕也不大,既然有花柳?”圍巾男驚道。
“是啊,是啊,還是別碰我了,免得傳給你。”扈三娘符合到。
“嘿嘿,你這麼說我越是覺得你沒有花柳。”圍巾南笑道。
唐漁暗罵扈三娘平時不是挺聰明嘛,現在怎麼這麼笨的?
“我真的有。。。”扈三娘急道。
“呵呵,讓我看看,真有我就不碰你,如果你是騙我的,不僅要玩你,還賞你顆子彈。”圍巾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扈三娘驚了一跳,嚇得不敢出聲。
旁邊的周英霞一臉淡定,似乎在思考什麼。
圍巾男搓了搓手,掛起一幅淫笑,朝扈三娘伸出魔爪來。
扈三娘連忙往後退,把周英霞逼到了艙門上。
“別跑,讓我好好的給你檢查下。”圍巾男笑道。
唐漁皺起眉頭,用耳朵監聽着圍巾男的動靜。
“不要過來。。。”扈三娘驚道。
圍巾男置之不理,徑直向扈三孃的褲頭抓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抓上去時,突然,直升飛機往左邊一歪,圍巾男跟着往左邊倒去,直接撞在軍衣男的身上。
軍衣男鬼叫一聲,手跟着一抖,移開了唐漁的後腦勺。
周英霞見狀,立馬衝到他們的面前,剛準備向他們踢出飛腳時,圍巾男及時的把槍頂在她的肚皮上。
“你想幹嗎?”圍巾男問道。
“沒事,只是想過來。。。伺候你。”周英霞呼延道。
圍巾男哈哈一笑,說道:“難得你這麼主動,那好,就先從你開始。”
周英霞點了點頭,把手緩緩的伸到圍巾男的胸口上。
圍巾男邪笑一聲,一臉享受,手中的槍還是緊緊的頂着周英霞的肚皮。
換成是周英霞,唐漁反倒擔心起來,這妹子一向做事沒譜,經常耍功夫耍得忘了北。
周英霞的手滑到圍巾男拿槍的手上,喃喃道:“太涼了。”
“那好,我丟了它。”圍巾男說着,把槍遞給了軍衣男。
軍衣男快速的接過來,一隻槍頂着唐漁,一隻槍對着周英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