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回家吧。”米蘭說道。
“好,再飛下去,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鳥事。”唐漁贊同道。
“可是我還沒玩夠。”扈三娘憋住嘴說道。
“再玩下去,你的一對巨無霸就要被玩掉了。”唐漁嚇唬道。
“放。。。”扈三娘剛準備說放屁,見到唐漁森寒的眼神逼來,硬是嚥了回去。
唐漁暗歎這名字太對得起這城市的面孔了,只見大街上見不到一個活人,只有一排排的酒店,洗浴中心,足療,招待所,休閒店敞開着大門,一看就知道市民都進去安逸了。
“到了。”張松說道。
唐漁朝外面望去,見面前是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朝上望去,足足有三十幾層。
唐漁嘆了一口氣,真是雪花裏藏嬌市啊。
“大哥,下車吧,帶你們享受一番。”張松興奮道。
唐漁點了點頭,率先鑽出去,米蘭,周英霞,許夢丹跟着鑽了出來,後面的寶馬車裏鑽出宋楊,餘糖和扈三娘,只見兩小子正殷勤的搶着誰來推扈三孃的輪椅。
唐漁見這酒店的架勢,暗喜今天有得享受嘍,最起碼也是個八星級。
衆人跟着張松走進了酒店。
一進去豁然開朗,只見大廳裏放着各種賭博器具,轉盤,撲克,骰子一應俱全,每個桌子上圍滿了安逸的市民,正熱乎朝天的賭着,有恃無恐的喧譁着。
唐漁大喫一驚,這個酒店真是夠明目張膽的,活像拉斯維加斯。
“大哥,有沒有興趣玩兩把?”張松問道。
唐漁搖了搖頭,自己對賭博一竅不通,也懶得去玩。
“那我們去二樓吧,裏面有包廂。”張松提議道。
“好,這麼明目張膽的賭博,警察不管?”唐漁好奇問道。
“呵呵,這家酒店他們有股份,怎麼會來管自己的攤子?”張松笑道。
唐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着張松上了二樓。
只見二樓坐落着一排排的包廂,唐漁走過去,見門上寫着:翻雲覆雨,再看一間,寫着:情意綿綿。
“喲,還挺有詩意的。”唐漁讚道。
“呵呵,上面的房間更有詩意,等下喫完飯,帶你們上去休息。”張松說着,朝唐漁眨了眨眼睛。
唐漁會意的點了點頭,暗歎這小子真夠機靈的,不愧是當導演的。
唐漁挑了一間寫有鳥山鳥海的包廂,衆人跟着走了進去。
“大哥,隨便點。”張松說着把菜單遞了過來。
唐漁見上面全是名菜,也不客氣,亂點了一通。
菜上來後,衆人一陣海喫,個個喫得聚精會神,經歷了這麼多天的磨難,終於享受到了人間的美味佳餚。
張松又叫來幾瓶極品紅酒,給每人倒滿後,說道:“走一個。”
衆人舉起酒杯,興奮的碰了杯,剛喝完一杯酒,忽然“啪”的一聲,全部趴在了桌上,只有唐漁一人是清醒的。
唐漁喫了一驚,以爲張松這小子要圖謀不軌,暗自運起腳勁。
“大哥,別緊張,我在他們杯裏下了安眠藥,他們可以美美的睡一覺。”張鬆解釋道。
唐漁呼了一口氣,問道:“這是幹嗎?”
“呵呵,大哥不是不方便找女演員來作陪嗎,我就下了藥,讓嫂子好好的睡一覺,然後讓你盡情的享受女演員的溫柔。”張松介紹道。
唐漁一聽,笑開了花,暗贊這小子太機靈了,都替我想好了良策。
“好,幹得不錯。”唐漁讚道。
張松呵呵一笑,掏出手機,嘰喳了一通,立馬有幾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把衆人架着出了包廂。
張松又撥通幾個號碼,說了一通後,和唐漁繼續喝酒。
不一會兒,就有四個美麗動人的小妞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
“呵呵,大哥,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小昭,拍過情綿綿意濛濛。”張松拉過一個小妞介紹道。
唐漁定睛一看,只見小妞生的分外的妖豔,那雙會傳情的眼睛,那淫笑着的嘴巴,那白皙裏透着紅潤的肌膚,那成熟風韻的捲髮,那胸器凝然的胸脯,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那一扭一扭的細腰,那修長晃動的玉腿,那。。。
妖豔,太他孃的妖豔了,唐漁在心裏吶喊道,心跟着“撲通,撲通”的跳起來,看習慣了清純女,忽然看到妖豔型的,就像喫慣了清淡魚的貓看到了一盤麻辣型的魚擺在眼前,兩眼冒出精光來。
張松看在眼裏,嘿嘿一笑,說道:“就讓小昭好好的伺候大哥。”
小昭嬌豔一笑,坐到唐漁的身邊,一雙白皙的玉腿壓在了唐漁的大腿上。
唐漁一陣激動,聞着小昭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感受着她的玉腿傳出來的溫暖,餘眼瞄着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小兄弟立馬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雲霄”,徑直頂起一個帳篷來。
小昭見狀,咯咯一笑,一雙胳膊抱住了他的腰,讓自己的胸脯緊緊的頂在唐漁的身上。
張松又拉過來一個美女,介紹道:“大哥,這位是拍過欲浦團的小施,很麻辣。”
唐漁循眼望去,只見張松的旁邊站着一位出落的水靈水靈美女,那秀氣深邃的大眼睛,那精緻小巧的紅脣,那瓜子到姥姥家的瓜子臉,那若隱若現的乳溝,那。。。
清純,太她姥姥的清純了,唐漁由衷在心裏讚美道。
唐漁忽然想到一位大溼說的話:清純的美女就是一杯茅臺,你得慢慢的品位,妖豔的美女就是一杯威士忌,你得快速的把它滑進肚裏。
小施嫣然一笑,走到唐漁的身邊,徑直坐到他一隻大腿上,胳膊摟着唐漁的脖子,身上淡然的芳香撲鼻而來。
唐漁激動的記不清他姥爺是姓畢還是姓趙了,左手摟住小施的細腰,右手摟住小昭的香肩,愜意的忘乎所以,臉上掛起失傳已久的淫笑來。
“嘿嘿,就她們兩個好好伺候大哥,這兩個就暫時伺候我,我也是爲了大哥的身體着想。”張松笑道。
“不錯,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唐漁回道。
“你儘管不客氣吧,我的女人就是大哥的女人。”張松馬屁道。
唐漁再也按捺不住,對身邊的兩位極品美女上下其手來,同時派出自己的嘴脣,開始在她們身上遊蕩起來。
兩位美女笑嘻嘻的回應着他,熱情而張揚,張揚而大膽,大膽而激情,激情而澎湃,澎湃而。。。
張松也不客氣起來,全身的關節全部出動,和身邊的兩位美女打得熱乎朝天。
這時,小施和小昭同時站了起來,緩緩的脫起衣服來。
唐漁嘿嘿一笑,靜靜的欣賞着。
待她們脫掉棉襖,露出裏面透視的內衣後,唐漁雞動的找不到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透視內衣下的玉兔和森林,一會看看小昭的,一會又看看小施的。。。
唐漁使勁的搓了搓手,兩把把她們拉入懷裏,任意的揉捏,完全忘了他是一個帶着壞槍的人。
張松見唐漁動情了,壞笑一聲,拉着身邊的兩位美女出了包廂,給唐漁製造安靜的環境。
待他們出了包廂後,唐漁更加有恃無恐,外加不客氣起來。
“帥哥,你好帥哦。”小昭嬌滴滴道。
“嘿嘿,你也好美哦。”唐漁回道。
“我餵你喝酒吧。”小昭殷勤道。
唐漁點了點頭,看着她把酒杯倒滿酒,徑直拿到自己的嘴邊,不由得喫了一驚,不是要給我喂嗎?
小昭仰起脖子,把酒倒入了嘴裏,旋即轉過身,嘴巴向唐漁的嘴巴湊過來。
唐漁立馬明白了她的用意,欣然一笑,暗歎真他孃的刺激。
小昭的香脣碰到唐漁的脣後,緩緩的把嘴裏的酒吐進了唐漁的嘴巴裏。
一股熱乎的紅酒滑進了唐漁的嘴巴裏,順着喉嚨流了下去。
唐漁感覺紅酒經過小昭的嘴巴後,更加香醇起來。
唐漁忽然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讓自己好好享受下美味美女。
唐漁激動的抱住小昭和她激吻起來,小施在一旁看着,皎潔的一笑。
什麼有妻有室,什麼正人君子,什麼槍是壞的,什麼孔子思想,什麼。。。都被唐漁拋到了腦後,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女今朝享。
此時的米蘭躺在房間的大牀上,呼呼的睡着,全然不知唐漁正在花天酒地。
唐漁邊吻邊拿這個美女和自己的妻妃做比較,比米蘭的脣柔和點,比周英霞的脣香豔點,但還是趕不上許夢丹,也許是未經人事的原因,許夢丹的脣驚天地泣鬼神,再次榮獲最佳香脣獎。
小施見他們太忘情,都忘了一旁的自己,便把手伸到唐漁的身上,開始給他寬衣解帶。
一眨眼的功夫,唐漁便和兩位美女赤裸相見。
直到小施的手不老實的握住他的小兄弟,噴出一道“鮮奶”後,唐漁才清醒過來,暗歎喝酒真誤事,都把壞槍這一茬給忘了。
唐漁連忙把小昭推開,見小施一臉納悶的呆立在那,肚皮上還有一股“鮮奶”。
唐漁尷尬的笑了笑,裝醉道:“呃,喝多了,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快速的把衣服穿戴好,在兩位美女的目瞪口呆下出了包廂。
唐漁這才鬆了一口氣,暗歎自己的槍又出醜了,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