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漁喫了一驚,喃喃道:“什麼背景?”
“就是後臺。”陳局解釋道。
“沒有。”唐漁說道。
“那好,這個黑鍋你來背吧。”陳局說道。
“撒?”唐漁驚道。
“既然這件事是因爲你而起,你來背很正常。”陳局說道。
“怎麼背?”唐漁問道。
“嘿嘿,當然是用肩膀背啊。”陳局笑道。
“暈,說準確點。”唐漁說道。
“說白了就是給你點懲罰,然後讓你跟我外甥女回去。”陳局說道。
“什麼懲罰?”唐漁問道。
“那就要看魯幫主怎麼說了。”陳局說道。
“好,既然讓我決定,我就不客氣了。”魯翠花說道。
“儘管不客氣吧。”陳局說道。
唐漁汗了一個,怎麼說名義上我還是你外甥女的男朋友,咋胳膊肘子往外拐的?難道魯翠花的背景很硬?
“你們把他押進我的房間。”魯翠花說道。
唐漁大喜,難道是想在牀上懲罰我?
“你想幹嘛?”櫃檯小姐驚道。
“這不用你管,既然陳局說話了,我怎麼也要給點面子他,我就不殺你的相好了,但活罪難逃。”魯翠花說道。
幾個襯衫男徑直把唐漁押進了酒店大廳。
大廳裏的賭鬼似乎對這樣的事習慣了,誰也沒朝他們望一眼。
唐漁徑直被押上了三樓。
來到302總統套房前,剛準備進去時,唐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周英霞。
周英霞也看見了他,剛要說話時,唐漁就被押進了房間。
唐漁鬆了一口氣,暗想自己不用出手,周英霞就會來想辦法救自己。
幾個襯衫男押着唐漁走了進來,徑直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你們幫主想幹嗎?”唐漁好奇問道。
“你待會就知道了。”一個襯衫男回道。
“該不會想強bao我吧?”唐漁問道。
“想的美。”襯衫男回道。
唐漁嘿嘿一笑,抱着遊戲人間的心態舒舒服服的等着魯翠花,不管她玩什麼花招,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幾個襯衫男綁好他,便退出了房間。
過了會,魯翠花還是披着那件浴巾走了出來。
“喲,你這丫頭倒不怕冷。”唐漁笑道。
“那是,我們幫派的人都不怕冷。”魯翠花回道。
小兔牙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兩人還在激烈的吻着。
小兔牙輕咳一聲,以示時間到了。
唐漁和許夢丹充耳不聞,忘情的吻着,吸着,舔着,含着。。。呃,有點不和諧。
小兔牙汗了一個,走到牆壁前,取下上面的掛鐘,拿到兩人的面前,晃了晃。
唐漁和許夢丹的餘眼彷彿瞎了,看不見旁邊的事物,任小兔牙拿着掛鐘晃來晃去,兩人就是無動於衷。
小兔牙有點急了,這兩人八成是幾百年沒吻過了,恰好被自己給撞上,真夠倒黴的。
小兔牙把鍾丟到一邊,把布熊抱了過來,在許夢丹的眼前晃了晃。
一秒,兩秒,三秒。。。許夢丹還是沒反應,兩人彷彿吻得石化了。
“兩位,時間到了。”小兔牙不得不出言提醒。
“嗚嗚。。。”回應她的是兩人的吧唧聲。
小兔牙一臉焦急,提高音量,喊道:“時間到了。”
唐漁和許夢丹沒有聽見,也不想聽見,時間在他們心裏已經停止了,什麼事也比不上這美妙的激吻。
“警察來了。。。”小兔牙呼延道。
“嗚。。。”
“我要關門了。。。”小兔牙怒道。
“嗚嗚。。。”
“美女,你的大姨媽來了。”小兔牙喊道。
“嗚嗚嗚。。。”
“再吻就沒有獎品了。”小兔牙恐嚇道。
“嗚。。。嗚。。。嗚。。。”
“我其實是男人。”小兔牙嚇唬道。
“嗚。。。嗚嗚。。。”
“我這是黑店,*。”小兔牙喊道。
“嗚。。。”
“殺人了,放火了。”小兔牙手舞足蹈的喊道。
“嗚嗚。。。嗚。”
小兔牙頓時怯傷了,委屈了,後悔了,想哭了,想媽媽了。。。
小兔牙咬了咬大板牙,心想不行,我再試最後一次。
想到這,小兔牙用手使勁的退兩人,兩人跟着搖晃了下,又恢復剛纔的姿勢。
小兔牙一驚,使出全身的力氣,終於把兩人推倒在地。
小兔牙鬆了一口氣,待她看向兩人時,驚得大姨媽都被嚇走了,只見唐漁和許夢丹依然執着的激吻着,完全沒有感應到身邊的事物。
“暈,你們是不是被萬能膠纏住嘴巴了?”小兔牙納悶道。
“嗚。。。”
小兔牙一臉無語,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既然還有吻得這麼天荒地老,水枯石爛的情侶,只怕洪水淹到他們的脖子了,還會繼續吻下去,這份毅力倒可以參加吉利斯世界紀錄。
小兔牙焦急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兩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着過去了半個小時,兩人還是依依不捨。
小兔牙忽然產生一種把他們兩個鎖在店鋪裏,讓他們吻個通宵的想法。
小兔牙嘿嘿一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也許在聽到卷閘門下滑的聲音,他們會驚醒過來。
敢想敢做,小兔牙走到店門口,剛準備跳上去勾住卷閘門的時候,一個女音飄了過來:“你幹嗎?”
小兔牙一驚,連忙轉過頭,只見直升飛機裏坐着一個洋妞,正對自己怒目而視。
“關門啊。”小兔牙強作鎮定道。
“暈,他們都沒出來,你關撒門?”扈三娘問道。
“他們已經吻得石化了,我也要下班了,只有。。。”小兔牙說道。
“真沒用,過來,把我弄下去。”扈三娘說道。
“你有辦法讓他們醒來?”小兔牙驚道。
“廢話,快過來,把我的輪椅放下去。”扈三娘喊道。
小兔牙點了點頭,乖巧的跑過去,打開艙門,接過輪椅,放到地上。
“扶我一把。”扈三娘說道。
小兔牙照做,把扈三娘從艙裏扶到輪椅上。
“推我進去。”扈三娘儼然一副慈禧太後的摸樣。
小兔牙心想她有辦法把裏面的兩人弄醒,也就沒說什麼,推着輪椅,走進了店鋪。
扈三娘在看到地上躺着吻的兩人後,皺了皺眉頭。
“真夠纏綿的。”扈三娘酸溜溜道。
“你快把他們弄醒啊。”小兔牙催促道。
“知道,看我的。”扈三娘說着,把輪椅滑到兩人的面前,運了運嗓子。
“米蘭來了。”扈三娘喊道。
唐漁和許夢丹同時一驚,慌忙分開嘴,以飛快的速度爬了起來,整理好衣服。
唐漁笑嘻嘻的轉過頭,邊轉邊說道:“你來了咋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嘛。。。”
一句話沒說完,就見門口只有扈三娘和小兔牙,哪有米蘭的影子,不由得氣急敗壞起來。
“靠,你這丫頭還敢調戲你大哥啊。”唐漁怒道,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剛纔那聲肯定是扈三娘叫的。
“呵呵,我看你們這麼纏綿,怎麼叫都叫不醒,只有出此下策。”扈三娘笑道。
唐漁抹了抹驚嚇的小鹿,吐了一口氣,說道:“我看你是皮癢了,想捱揍。”
“我也是迫不得已嘛。”扈三娘委屈道。
“算了,看在你的詞語用的這麼好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唐漁大度道。
“好耶,還是漁哥大度。”扈三娘喜道。
“活罪可以免,揉捏免不了。”唐漁話鋒一轉說道。
“啊?什麼揉捏?”扈三娘問道。
“嘿嘿,當然是你胸前的兩隻玉兔。”唐漁的眼睛在扈三孃的巨無霸上一陣遊走。
扈三娘連忙用胳膊捂住巨無霸,羞澀的垂下頭。
唐漁見狀,哈哈一笑,暗想這對巨無霸老子遲早要盡情的揉捏,你想躲也躲不掉。
許夢丹見唐漁色的這麼有恃無恐,不由得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自己可還是處女呢。。。
“走吧。”唐漁說道。
“哥,布熊還沒給我。”許夢丹提醒道。
“呃,差點忘了,小妹妹,布熊拿來吧。”唐漁說道。
小兔牙剛準備說你們已經超時了,不能再獎給你們,話到嘴邊,在看到唐漁的一臉殺氣後,嚇得吞了回去。
“給你。”小兔牙抱起地上的布熊說道。
許夢丹興奮的接過來,像小孩般的掛起燦爛的微笑。
唐漁看在眼裏,嘿嘿一笑,暗想這小丫頭骨子裏還沒有長大,還保持着童真。
唐漁率先走出去,許夢丹和扈三娘緊緊的跟了出去。
鑽進直升飛機裏,啓動,緩緩升到空中。
小兔牙這才鬆了一口氣,暗歎以後還是別做和這個活動了,誇大發了。
“漁哥,我們現在去幹嗎?”扈三娘問道。
“去醫院接他們。”唐漁回道。
直升飛機徑直飛回了醫院,米蘭,周英霞已經等在了門口。
“給他們。”唐漁說着,把艙裏的幾件花花綠綠的衣服遞給周英霞。
周英霞接了過來,一臉詫異。
“別驚訝,也別問,能保暖就行了。”唐漁說道。
周英霞點了點頭,走進了醫院。
不一會兒,宋楊和餘糖花枝招展的走了出來。
宋楊穿着一件胳膊時黃色,胸口是綠色,帶有耐叔的標籤,背面是紅色的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