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漁邊走邊想,我這是做好事,是懷着大無畏的自我犧牲精神才收留她的,可不是趁機佔她的便宜。
許夢丹一臉乖巧,彷彿已經打定主意跟定唐漁了。
兩人走出澡堂,唐漁徑直把木桶丟進直升飛機裏,剛準備鑽進去時,發現許夢丹還呆立在那。
“走啊,幹撒呢?”唐漁問道。
“我。。。”許夢丹欲言又止。
“你無家可歸我知道。”唐漁回道。
“你。。。”許夢丹說道。
“我是一個好人,這我也知道。”唐漁說道。
“她。。。”許夢丹說道。
唐漁轉過身,見扈三娘正坐在艙內,一臉殺氣的盯着許夢丹。
“她是一個海外同胞,不用管她。”唐漁回道。
“我們。。。”許夢丹。
“汗,別吞吞吐吐的,你既然無家可歸,而那個大姐不會放過你,自然跟我嘍,看你年紀也不大,就勉強收你爲妃子吧。”唐漁說道。
“啊?還勉強啊?不能做妹妹嗎?”許夢丹驚道。
“嘿嘿,我的身邊不是妻子就是妃子,從沒有妹妹,再說妹妹聽起來都生疏啊。”唐漁說道。
“可是。。。”許夢丹喃喃道。
“別可是了,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想和和我攀上關係的小妞多了去,你要知福啊。”唐漁說道。
“你的妻子會同意?”許夢丹問道。
“嘿嘿,不告訴她不就行了,在她面前,你就假裝是我的妹妹,私下就是我的妃子。”唐漁笑道。
“那做你妃子不是要跟你。。。”許夢丹說着,垂下頭,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呵呵,暫時不需要,最多打打kiss。”唐漁笑道。
“那我也感覺喫虧了。”許夢丹說道。
“汗,你喫什麼虧?與其被這大姐追殺,還不如跟我回去享受榮華富貴。”唐漁說道。
“但我還不瞭解你,萬一你把我賣到大興安嶺了,怎麼辦?”許夢丹擔心道。
“暈,你沒看到我的直升飛機,一個上街開直升飛機的人,會做出這麼窮苦的事?”唐漁問道。
“也是,那你可要養我哦。”許夢丹說道。
“恩,放心吧,我的錢都存在未來的銀行裏,只要我想用,隨時都能取到。”唐漁說道。
“怎麼是未來的銀行?”許夢丹問道。
“因爲我是一支優股,隨時都能套現。”唐漁說道。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許夢丹喃喃道。
“暈,那你怎麼才能放心?”唐漁問道。
“除非。。。”許夢丹說道。
唐漁瞪大眼睛,等着她後面的話。
“除非你能證明自己有錢。”許夢丹說道。
“小妹妹,剛纔跟你說話的功夫,已經過去幾分鐘了,我那兩個小弟還等着,你跟着我去了,就能知道我是多麼的有錢了。”唐漁回道。
“真的?”許夢丹問道。
唐漁重重的點了點頭,暗想這小妹妹也太謹慎了吧,能開得起直升飛機,還養不活你這個小丫頭?
“那走吧。”許夢丹回道。
唐漁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去救兩個小弟了,拉着許夢丹,快速走到直升飛機面前,鑽了進去。
啓動後,直升飛機飛快的在街道上飛行,很快便回到了醫院。
把直升飛機停在門口,唐漁帶着許夢丹大踏步朝裏面走去,旋即想到木桶還在直升飛機上,便轉回去,抱出木桶進了醫院。
扈三娘自始自終一句話都沒說,剛纔許夢丹上來時,她只是用眼睛表示憤怒,見他們這麼親熱,馬上明白唐漁又忽悠了一個小妹妹。
進了急診室,只見米蘭和周英霞還在不斷的給宋楊和餘糖澆熱水。
在看到唐漁抱着的木桶後,兩個小妞立ma眼睛一亮,幫着接了過去,旋即又看到了唐漁身邊的許夢丹。
米蘭警覺的上下打量了幾眼許夢丹,剛要開口詢問時,唐漁搶道:“剛收的妹妹。”
周英霞一聽到妹妹兩字,便什麼都明白了,暗自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他們,一個人往木桶裏倒水。
“暈,你怎麼又收妹妹了?”米蘭納悶道。
“她挺可憐的,被黑社會大姐大追殺,也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一是好心收留,二是報恩。”唐漁儘量把語氣說的平淡點。
“怎麼回事?”米蘭問道。
唐漁便把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去女澡堂搶木桶的事,只說許夢丹是在男澡堂裏救了自己。
米蘭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旋即向許夢丹投來友好的笑容。
唐漁見狀,暗自吐了一口氣,這小妞果然善良,只要說是身世可憐的小妹妹,她就會報以熱情的微笑。
許夢丹也朝米蘭友好的一笑,暗想這個美女肯定就是他的妻子了,果然出落的美麗動人,更難得的是內在也很美。
“別聊了,趕緊幫忙把這兩小子澆醒吧。”唐漁提醒道。
米蘭點了點頭,轉過身,幫忙周英霞往木桶裏倒水。
許夢丹也走過去幫忙。
唐漁欣慰的看着她們融洽的一幕,暗想誰說女人多了就得互相掐架,你看我的後宮不是挺和諧嗎?關鍵是你用什麼方法,把衆小妞唬住,只可惜槍還是壞的,不然一晚上可以搗鼓三個房間,和三個小妞親熱,那多愜意啊。
木桶倒滿水後,唐漁把宋楊和餘糖分別放進兩隻木桶裏,同時不斷的朝他們身上潑熱水。
“你猜他們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唐漁問道。
“我餓了。”周英霞說道。
“冷死我了。”米蘭回道。
唐漁微笑着看向許夢丹,問道:“你覺得呢?”
“我想媽了。”許夢丹回道。
“哈哈,你這個有創意。”唐漁笑道。
衆人一陣忙碌,急診室裏一陣熱氣升騰,倒也弄得熱乎勁十足。
約莫泡了半個多小時,宋楊第一個睜開眼睛,好奇的打量了下眼前的衆人後,嘴巴微微動了下。
“先別開口,我們來打一個賭。”唐漁說道。
“賭什麼?”周英霞問道。
“猜他第一句話說什麼,猜中的就會得到一對金項鍊。”唐漁說道,有意在許夢丹面前展示自己的財富和大方大度的男人氣概。
“那猜錯了呢?”許夢丹來了興致。
“嘿嘿,送我一個吻就行了。”唐漁笑道。
“不行,那多便宜你。”米蘭回道。
“吻一下臉蛋而已,你看你又想歪了。”唐漁說道。
“那還差不多。”米蘭嘀咕道。
“猜吧。”唐漁說道。
“我還是剛纔那句話,我餓了。”周英霞說道。
“我也是,冷死我了。”米蘭回道。
“我猜是說我想家了。”許夢丹說道。
唐漁嘿嘿一笑,把她們的答案記在心裏,這才扭過頭看着宋楊,眼睛朝他眨得飛快,同時小聲道:“家。”
宋楊立馬懂了他的意思,不慌不忙說道:“我想我家的爸了。”
衆人汗了一個。
“暈,我剛纔不是要你說家嗎?”唐漁悄聲道。
“我剛纔說家了啊。。。”宋楊回道。
唐漁一陣無語,本來想藉機送許夢丹一根金項鍊,展示自己的實力,旋即又想到換來一吻也不錯啊。
“呵呵,不好意思,你們都猜錯了,乖乖的賞我一個吻吧。”唐漁笑道。
米蘭咯咯一笑,大方的在唐漁的左臉蛋上親了一口。
周英霞一臉羞澀,鼓起勇氣在唐漁的友臉蛋上親了一口。
輪到許夢丹了,唐漁提醒道:“不能親她們親過的地方。”
許夢丹點了點頭,爲難的在唐漁的臉上尋找能下嘴的地方,找了半天,見唐漁的嘴巴已經嘟起來了,暗自嘆了一口氣,只有向他的嘴巴親去。
唐漁見狀,大喜,暗歎這小妞還是挺聰明的,也挺懂情理的。
許夢丹的嘴即將親在唐漁嘴巴上的一瞬間,突然向上移,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氣。
唐漁大感意外,我都這麼明顯的嘟起嘴了,她還親我的額頭。
“哈哈,妹子,做的好。”米蘭讚道。
許夢丹嘿嘿一笑,眨着天真的眼睛看着唐漁。
唐漁在看到她那張清純嫩滑的臉蛋後,氣全都消了,呵呵一笑,暗想你既然是我的妃子了,我遲早會把你痛吻一遍,回想起來,在澡堂裏已經跟她吻過了,嗯,口感還不錯,不愧是十八歲的小妞,就是嫩。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賭餘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唐漁說道。
“好啊,我猜他會說媽呀,冷死我了。”米蘭猜道。
“他會說謝天謝地,我活過來了。”周英霞說道。
“我猜他會說怎麼現在才救我?”許夢丹說道。
唐漁邪笑一聲,走到餘糖的面前,揪了揪他的耳朵,餘糖立馬睜開眼睛,清醒過來。
“你想說什麼?”唐漁問道。
“我。。。”餘糖喃喃道。
“說啊,是不是嫌我們救你救遲了?”唐漁提醒道。
“沒,我沒什麼要說的。”餘糖回道。
衆人一陣鬱悶,這個結果太意外了。
“哈哈,沒辦法,你們又得來賞我一吻。”唐漁笑道。
“那我們多喫虧啊。”周英霞說道。
“這樣吧,給你們一個鼓勵獎,吻完後,每人一隻銀項鍊。”唐漁說道。
衆小妞一陣歡呼,銀的也價值不菲,難得唐漁這麼大方,當然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