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童姐低聲道,“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了。”
雖然她一直都比較贊成路漫漫和慕容初在一起,但是,這畢竟是路漫漫個人的感情問題。
怎樣做才能得到幸福,也是路漫漫自己纔能有的體會。
她能做的就只能說出自己的觀點,具體要怎麼做,得看路漫漫自己。
童姐並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她手底下的那個新人,今天有一場拍攝,她得過去把關。
晚上六點,凌墨夜準時回來了。
餐桌上,他對路漫漫說道,“週五就是個黃道吉日,我們週五去領證,做財產公正,就後天吧。”
現在是週一,離週五還有三天。
後天做財產公證,是週三。
“不必了。”路漫漫喝了一口銀耳湯,甜膩膩的味道。
“我跟你在一起,本來就不是爲了錢。”
她想要的,就是凌墨夜這個人。
所以即便是將來凌墨夜拋棄了她,她有這些錢也不會快樂的。
而且,她也不想像那些女人一樣,總想着把控老公的財產,從而控制住這個男人。
雖然,很多男人就是得管,不管就要犯賤。
但她覺得這樣很心累。
她不想這麼做。
當然,最主要的是,凌墨夜並不是一個你控制住他的財產,就能控制住他人的男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凌墨夜注視着路漫漫道,“我只是想要給你最好的。”
路漫漫那話說的,好像他覺得她跟他在一起就是爲了錢一樣。
他之前那麼以爲過,但是現在又怎麼可能這樣以爲?
而且就算是她爲了錢跟他在一起,他也不在在意了。
不管她是爲了什麼,只要跟他在一起就行了。
他是真的想要的路漫漫最好的一切。
就如同他在她父母墳前說的那些一樣。
一輩子對她好。
傾盡所有的對她好。
“我知道,但是真的不用了。”路漫漫認真的說,“等我們成了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所以也不用分得那麼清。”
凌墨夜有些恍惚的點了下頭,沒再多說了。
但他已經打定主意。
接下來這兩天,路漫漫都是在碧海藍天度過。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最近總是動不動的就覺得困,想睡覺,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
但身體又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喫過午飯,她躺在牀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沒有去接,繼續睡覺。
鈴聲結束後,很快的又響了起來,大有路漫漫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勢頭。
路漫漫被吵得頭疼,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喂?”
“路小姐。”嚴航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有事兒嗎?”路漫漫開門見山的問。
“路小姐,是這樣的,凌總讓我接你去一個地方,你現在在哪兒?”嚴航遠問道。
“凌墨夜讓你接我去一個地方?”路漫漫的睡意清醒了不少,“什麼地方?”
“這個凌總不讓我說。”嚴航遠賣起了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