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戚在說這話的時候，定定的看着路漫漫的眼睛，神情變得嚴肅沉重。
路漫漫也看出來，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沈阿姨，謝謝你的厚愛，但我……我跟陸先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爲什麼？”沈月戚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亦然人很好也好也很優秀嗎？”
“這不是他人好不好、優秀不優秀的問題，是我跟他真的不可能在一起。”路漫漫沉聲說道，態度決絕。
沈月戚審視了她好一會兒，道，“你難道一點兒都不喜歡亦然嗎？”
路漫漫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沈月戚的眸中閃過失落，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
她說，“路小姐，你或許現在不喜歡亦然，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就給亦然一次機會，我相信他……”
“沈阿姨，你別再說了。”路漫漫打斷了沈月戚的話，“就算感情可以培養，我跟陸先生，也是不可能的，因爲……”
路漫漫說到這裏，連忙住了口。
她差點就把她跟凌墨夜的事情說出來了。
沈月戚能對她說出這些話，那她肯定還不知道她跟凌墨夜的關係。
雖然，現在凌家的人包括陸承川都知道了，沈月戚早晚也會知道，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因爲什麼？”沈月戚追問。
“沈阿姨，不好意思，這件事不方便告訴你。但陸先生現在明白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不要再爲這件事情操心了。”路漫漫委婉的回答。
沈月戚眯了眯眼，隨即說道，“路小姐，你指的是你跟墨夜的事情吧？”
路漫漫微微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知道我跟凌墨夜的事情？”
“嗯。”沈月戚點了下頭，“這件事，我早有耳聞。”
沈月戚是陸蘭的嫂子，姑嫂關係一直都很好。
陸蘭得知凌墨夜和路漫漫的事情的時候，曾跟沈月戚提起過。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讓我跟陸先生在一起？”路漫漫質問道。
他們豪門，不是最在乎名聲這些嗎？
沈月戚知道路漫漫心中的困惑。
她低聲道，“路小姐，我跟亦然的爸爸，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迂腐。”
“……”
“其實，我當初，曾是亦然他爸的哥哥，也就是亦然的伯父的未婚妻。後來亦然的伯父死了，我很傷心，那段時間，是亦然他爸一直配在我身邊……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聽了沈月戚的話，路漫漫很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陸家這樣的豪門，曾發生了這麼一段在大多數人看來，不光彩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性質，跟路漫漫若是跟陸承川在一起的性質是差不多的。
一個親哥哥的未婚妻跟了弟弟，一個和表哥的女人跟了表弟。
細說起來，後者情況還好偏好一些。
因爲沈月戚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對路漫漫和凌墨夜關係，也就沒有普通人家的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