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說完,轉身朝臥室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她就又被凌墨夜抓住了手腕,一把給拽了回來!
他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齒的問道,“路漫漫,我在你的心裏,到底算什麼?”
路漫漫淡笑着看着他,微微偏着頭,反問道,“那我在你的眼裏,又算什麼呢?”
凌墨夜微微一愣,有些失神,看着她久久沒有回答。
“你答不出來,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路漫漫輕聲開口,卻字句犀利,“我在你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可以隨便玩弄的女人。高興了就拿來玩玩,不高興了就可以甩在一邊的牀上用品……但是凌墨夜,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在我的眼裏,也不過就是一件檔次好點兒的牀上用品,你——”
“路漫漫,你給我閉嘴!”凌墨夜低吼一聲,打斷了路漫漫的話,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路漫漫知道,她今天是不留餘地的將凌墨夜的男人自尊踐踏在了腳下,徹底的惹火他了。
但是,她很清楚,像凌墨夜這種骨子裏桀驁不馴的男人,絕對不是千依百順就可以俘獲他的心的。
忤逆他,貶低他……令他感到憤怒和挫敗,或許還能激起他的徵服欲和興趣。
於是,她繼續說道,“凌墨夜,你以爲是誰啊?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你別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
路漫漫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墨夜扯進懷裏,強行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巴,用力的允吸肯咬。
“唔唔……”
路漫漫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隨即開始奮力的掙扎,不停的抓扯着凌墨夜緊箍着自己腦袋的大手,像是一直被門夾住腦袋的貓,只能從喉嚨裏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她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要被他吸走了,因爲缺氧,滿臉通紅,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發軟,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在路漫漫快昏過去的時候,凌墨夜才結束了這個喫人般的吻,一把抱起了渾身癱軟無力的路漫漫,大步朝臥室走去。
路漫漫意識到他想幹什麼,心裏氣極,繼續用爪子招呼他,“凌墨夜,你放開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強迫我,我一定不會再放過你!”
凌墨夜的臉上和脖子上都被她抓破了皮,可他好像一點都不疼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直接把她丟在牀上,陰沉的雙眸直直的盯着路漫漫,一言不發的脫自己的衣服。
路漫漫喘着氣,連忙從牀上爬起來,腳一落地就朝門口跑去,但剛跑到房門口,就被凌墨夜抓了回來。
他將她壓在牀上,“路漫漫,你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我若是想要你,你以爲你能逃得掉?”
路漫漫被他壓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看着他有些猙獰的臉,她突然放棄了掙扎,臉上帶着無比嘲諷的神情,“凌墨夜,你堂堂淩氏集團CEO,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難道就只會用這招了嗎?”
凌墨夜咧着嘴笑,低頭附在她耳邊,“對付你,什麼招都沒這招管用。”